“除夕,新旧交替,满载希望与期盼。”元芠说。
“我喜欢上元节,满城的花灯最好看。”獜羿说。
“我也最喜欢上元节,这是爷爷掌管的节日。”筑繁说。
“嗯,我和白泽就在那天给三界配姻缘。”祁老儿笑呵呵的说。
“我觉得中秋也不错,都仰着头望月儿呢,民间还编了不少有意思的故事。”不才子说。
“只要热闹,有好玩的,好看的,我都喜欢。”揭谛笑嘻嘻的说。
“我同意。”无明嘟囔了一声。
“你同意什么?”行深掺着步子有些晃的无明,让人尽量的靠在自己怀里走。
“我同意二叔说的,只要热闹,有好玩的,好看的,我也喜欢。溟海......非云,溟海有什么?”无明含混的问。
“溟海也有类似的节日,庆贺方式当然与人间不一样。再过两个月是溟海的庆丰节,最大的节日,你何不请大家亲自去赏玩一下?”非云说。
“对对,那年我和獜羿初次去溟海,除了淇长老太热情的要给我们选珍珠配姑娘,其他所遇所见可称圆满。”筑繁说。
“就这么说定了。”无明说。
“庆丰节,各海域都要到溟海朝拜,海蛇族也会来,你往年可是拒绝参加的。”不才子戏谑地望着无明。
“......有你和淇老头,再加上非云,我不参加也无事的。”无明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揭谛要乐死了,饶有兴致地问:“无明,你这怕蛇的毛病是怎么得的?”
“唉,他这病根与我有关,那会儿他还小,海蛇族有异类叛变,攻到溟涯,重伤了我,绡目睹了全程,自此怕蛇。”非云说。
“可无明身为溟王,还能每年都不参加庆丰节?”元芠大惑不解。
“这不多得淇长老的一张嘴,把溟王的缺席说得是合情合理,天衣无缝。”不才子笑着说。
“绡,淇长老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溟海?”非云问。
“不如,赏完这长街灯火,大家一起去,如何?”无明说。
“我也正有此意。”不才子说。
“如此甚好。”揭谛也已迫不及待。
“既然都出来了,就玩个痛快。”刑猎说。
“真君怕是早就料到我们要放纵几日了,给的休沐时长也充足得很。”元芠说。
“姐夫,你要不要去把我姐也接过来?”獜羿问不才子。
“夜璃说了,难得上天界,她要陪着真君。”不才子说。
“啧,那姐啥时候陪你呀?”筑繁替不才子委屈。
“......我自会去魔域寻她。”不才子说。
“奇哥哥,我不在的这几年,你和姐姐处得怎样?”无明好奇地问。
“自然是很好的。”揭谛一脸坏笑地说。
“爷爷,我和獜羿是不是很棒,歪打正着促成了一桩良缘。”筑繁得意洋洋讨夸赞。
“哈哈哈,是是是,我的孙儿个顶个的能耐。”祁老儿附和道。
“奇哥哥,你和姐打算什么时候成亲?”无明问。
“夜璃肩上压着很多事,我打算等华溪夫人归来后再问问她的意思。”不才子说。
回想起来,华溪的重生之期不远了。无明离开鸿蒙虽只有三年,可他闷头躲在金乌山等行深的六十多年里,几乎不问世事,全由淇长老、元芠等人斡旋。如今他与行深一同归来,不仅要找源母的转世之人,还要应对狄兀口中的百年期限、解开行深身上的离情咒。
天光破晓时,一行人来到溟海边,不才子唤出夜璃的龙龟,除了行深,都由他带着潜进海里。无明给行深套上气泡,两人自由自在地跟在一旁,他炫丽的鱼尾很快吸引了鱼群靠近,而且是越来越多,无一例外不远不近地一路护送自己的王。当天光再也透不进来时,无明手中托出一片荧光,将深海照亮,大家便能看清楚这些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鱼群,甚至还有其他海族在跟着,这万人簇拥的架势,着实让人惊叹。
“绡君,你这出门的阵仗,可比真君要隆重。”揭谛笑着说。
“没办法,我们溟海天地广阔自由自在,挡不住鱼儿热情好客。”无明开心地说。
“无明的鱼尾是不是长长长大了许多,还更漂亮了?”筑繁说。
“确实是。”不才子说。
“归墟的水滋养人。”行深附和道。
无明悄声问:“哥哥,我这鱼尾是在归墟时长的?”
行深点头道:“你从无底池的漩涡秘境里出来,鱼尾就长了。你比我们归墟任何一个族群更擅长吸取池子的灵气,是不是很有意思?”
无明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深深地点头。
行深脸上掠过虚影元神那份独有的狡黠,“所以,归墟的复兴,需请绡王多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