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行深也瞪大了眼睛。
“确定,我审他的时候,他就半生不死地躺那床上。”无明不解地在房间里转悠,“太不可思议了,这里怎么能是一个洞口呢?完全没有结界的痕迹。”
对此,行深也甚是疑惑,“唯一解释,就是有另一道结界与之形成了能量对消,又互成围笼。”
“另一道结界只有可能在洞道内。”
两人同时看向洞口,行深的脸色愈发的深沉。
此时,屋外有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靠近。
“这里无处藏身,先回洞内。”行深拉着无明再次跃入黑洞。
刚入洞道,一股浓郁的白荷香袭来。
“无明,无明。”
无明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自己正躺在行深怀里,他们还在黑洞内,只是这个洞道是有幽光的。他像困极了般懵懵地揉搓眼睛,“我怎么了?”
“你晕过去了。”行深将他拉起来坐着。
坐起来后,无明只觉得头痛欲裂,或许是太过难受,他像只小奶狗一般用力的往行深怀里拱,贪婪地嗅着行深身上的味道,“哥哥,你真香,我最爱你身上的香气了。”
行深不说话也不动,任由他在自己怀里蹭。
半炷香后,无明终于渐渐地平静下来,不动了,行深这才抚着他的后背说:“现在可好些了?”
无明缓缓抬起头来,瓷白的脸烧得通红,两眼水汽氤氲像受尽了委屈,薄唇红得像盛夏的娇花,莹润透亮,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行深心猿意马。他试图将无明搀起来,“这里不可多留,我们快走。”
无明不依,拧巴着身体,看着行深的耳根红了,坏笑道:“我不走,哥哥,这里好舒服,让我想起了玉霁泉和鸿都的池子,想起......”他突然软绵绵地扑进行深怀里,蛊惑般道:“我们第一次在池子里欢好......”
行深慌忙捂住他的嘴:“祖宗,别说了。”
无明挡开他的手,猛力将人推压在自己身下,盯着他说:“你为何不敢看我?”
行深无奈,叹气说:“无明,你中了......唔......”
无明突然变身人鱼,凭借身体纤长的优势,用尾巴把他紧紧地捆住,双手搂紧他的后背和脖颈,不由分说地就亲了上来。
“无明,嗯......”行深一般推,一边说:“你......听我讲.......这是幻术......你保持清醒......”
可无明根本不听的,行深无法,双手伸出藤曼,将人残忍拽开,还捆了个结实!
“你捆我干什么?”无明委屈又不解。
“你若不想再出一次在林子里的事,就乖乖地受绑,直到你清醒了,我再放开你。”行深长长吐出一口气,对着虚空道:“你是何人?在这□□中布下幻术,意欲何为?”
虚空中一个清澈的女音不远不近、不疾不徐的响起:“迫不得已,自保罢了,两位公子能在此自由出入,绝非凡辈,请问来路是?”
无明惊诧有迷离地说,“这里竟然有别人!”
行深冲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只是天界一小神官,这位是溟海新王。”
女音感慨地说:“溟海有新王了!怪不得他的人鱼之象如此无与伦比。方才真是得罪了。”
此时,空气的白荷香气消失殆尽,无明慢慢地恢复了清明,行深便收回藤曼。虚空里有灵光浮动,一个朦胧的影子在两人不远处若隐若现,依稀可见是个绝色的女子,长发垂地,眉目温婉动人,清冷又娴淑。如果说那时候的雁回艳冠三界,那只是这个女子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已。
她缓步上前,忽地双膝跪地深深叩拜:“人鱼,溪,拜见溟王。”
人鱼,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