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明立即赞同:“非云,妙哉。”
“金乌山独木成林,疆域万里,地表植物品类丰盛且灵气充沛,本就是灵兽灵鸟绝好的修生养息之地,若有意安插一些战力非凡的一级灵兽灵鸟于内,不禁能即时发现敌情,还可大大提升防守力量。”不才子说。
“确实如此。”非云赞同道。
无明就更兴奋了,“奇哥哥你继续说。”
不才子颔首道:“我手上现有四只灵兽,收养在凡间已逾百年,灵性通明、战力彪炳,完全不亚于天猛司一级灵兽灵鸟,需要给他们重新认主,便可差遣调用。”
元真说:“奇护使,你觉得,筑繁做他们的新主如何?”
不才子说:“不瞒真君,我亦有此意,他们听命于我,除了我的武力修为,还因我也是从兽而来,这无独有偶,筑繁亦然,所以,筑繁是天界最为合适的人选。”
元真当即给筑繁加职为第一天门将军,负责统领金乌山灵兽,暗中护卫金乌山安全,出诏书给药司增设离仙草研学辅司,獜羿以宇文宫人员协助。
封禁金乌山一事大定,无明撤了结界。
一切商定,三三两两准备离开。
行深迈开长腿向獜羿走去——自得知自己的身世后,獜羿到现在都没缓过来,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悲伤,还有因自己身份的改变的不知所措。
“深儿......鸿帝......鸿君。”獜羿不知所云。
刑猎早就预知了獜羿的反应,行深也想过该如何慢慢跟他去说,可事出突然,便没选择。獜羿就是那种看着随性,实则对他在乎的人,细腻又深情。
看着踌躇不安的獜羿,行深的心里被拧了一下,一股酸涩涌上鼻尖,他握了握藏在长袖下的手,故作委屈地低声说:“哥,你怎能与我生分了?”
獜羿慌忙摇头。
“哥,你说,日后寻到我母亲,你是不是又多了一位娘?”
“......还真是。”獜羿被逗笑了,笑得腼腆而欢乐。
兄弟二人继续低声说笑。
期间,白泽前来禀报,两日前与祁老儿互通神官历劫进展,按进度,今日揭谛三人已启程去另一城镇守数日。
安排妥当后,无明向元真真提出面见华溪的请求,“等娘娘稍安,我想问问她关于王子雾的旧事。”
“华溪昨日还提到过一桩旧事,可能与狄兀有牵扯,正好一起听听。”元真道。
好巧不巧,御卫进来通报,华溪求见。
领了任务的人没有多留,与华溪打个照面便各自去了,殿内就元真、华溪、无明和行深。
“娘娘怎么不在泉里多修养些时候?”无明说。
“陛下你有所不知,我不仅在玉霁泉休养将息,还让夜璃陪我去了一趟金乌山。”华溪说。
元真笑着说:“看来夫人恢复得不错。你觉得金乌山如何?”
华溪颔首:“金乌山独木成林,疆域万丈,生息盎然,乃万中无一的奇观,自然是极好的。”她转头看向行深,说:“我听夜璃说,行深公子曾身陨于金乌山,后与离仙草融合,于六十多年前水患那一年,一夜之间长成了如今这顶天立地的巨树,自此平息了天雨的祸害。大家都在猜测,那巨树就是公子的化身。不知是否有此事?”她的眼神坚定毫不闪躲,不像是随口一提,倒像是一种礼貌的试探。
行深浅浅一笑,说:“我确实与金乌山有些渊源。关于那巨树是我的化身的传言,娘娘你怎么看?”
华溪看向元真,说:“我偶得一物想现于殿前。元真,请为我布一层结界。”
元真顺手拈来。
只见华溪右手掐诀凝韵,一缕幽紫灵光在指尖流转跃动。顷刻之间,她的手掌化作一朵半绽白莲,花瓣通透似轻纱薄绡,莹光流转,风姿清雅绝尘,绝非三界寻常风物可比。
元真惊讶地盯着那朵白莲,又看看华溪。自己与华溪多年恩爱夫妻,竟不知妻子有这般异能。
华溪看向行深,说:“公子,你看我这白莲如何?”
行深压住心头雀跃,说:“非鸿蒙之物。”
华溪颔首道:“公子且说,此物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