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堂屋内,陈三仍然狼狈,耳朵和眼睛进行初步治疗,被扣在个怪异的“丰”字少一横的木制器具上,腿弯固定在下边那横,手臂打直捆在上边那横,脖子被铁链锁住固定在后边的木头上。
他嘴皮干裂,整个人无精打采,这三天来他基本上没吃过任何东西,周围的尸体被清理走,只剩个伤害那小子的对子在。
对子比他好不了多少,被卷成一条的布塞进他嘴里绕到脑袋后边打了个结,那布被染成了红黑色,整个人手朝上用铁链吊起在房梁上。
岑无疆被纳勐狛扶着进门的时候最先闻到的就是一股恶臭。
岑贤留在岑家应付柳秋芳几人。
蜂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薅来把椅子,椅子上边铺着软垫,岑无疆安稳地坐下。
“嘿!那小子没死?”
“啪!”
“啊!”
陈三发出惨叫,他的大腿上被几片张开,像花一样的铁疙瘩依附住。
打眼一看,岑无疆手里有个形状奇怪的铁疙瘩,看外形的话是有个卡扣圈,圈中一条铁线与陈三腿上的铁花连接。
这是久仟从东边的馿赫人手里收缴拿来给岑无疆的,名叫“绞”的新武器。
“西边应该是第一次出现这个,你很荣幸,是第一个用它的。”岑无疆淡淡地说。
他换了身之前老师给他做的黑色劲装,镜袖哥做的颜色要不太浅,要不太艳,不适合用在这个场景,最主要的是他舍不得。
“啊!”
不知道岑无疆做了什么,陈三又惨叫一声,拨弄着“绞”上的某个卡扣,铁花响了一声,收了回来,铁花上带了些碎肉和血,看上去有些恶心。
岑无疆没有把“绞”戴手上,铁花收回来的时候还是有两滴血溅到他手上。
皱眉。
小狛适时地掏出镜袖之前给他裁的帕子递给岑无疆。
闻到熟悉的味道,岑无疆顺手放进自己怀里,
欲言又止,伸出手又缩回来,小狛在心里委屈,那是他的帕子,但是他不敢说,只能转动眼珠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见过!”小狛傻傻地瞧着岑无疆手上的东西说。
果然。
岑无疆想,他今天除了试试“绞”,还想看看是馿赫人的纳勐狛认不认识这东西。
“嗯,等会儿回去说。”岑无疆知道他听得懂。
再看陈三,他腿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碎肉粘连在腿上,伤口周边是一个圈,血流不止,比收回的铁花更令人反胃。
“你该庆幸他还活着。”岑无疆把“绞”抬起,蜂鸠用一块厚实的布接过,等会儿他清洗干净后会再送回给岑无疆。
“可惜了,我没尝到那小子的味道,嘿,你见过他的脸吗?”陈三这人就是个贱皮子,非要说些话来招惹心情刚刚好转一些的岑无疆:“哈哈,你是个瞎子,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男妻是什么模样的吧。”陈三开嘲讽也是有一手的。
“就你这小秀才,要不是有靠山,还真护不住他。”
岑无疆面无表情,他小幅度地转动脑袋,有些诡异。
“还有要说的吗?”听不出喜怒。
“太可惜了啊,你再晚一些来……啊!”
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他陈三□□,力道过大,刀柄还在轻微晃动。
岑无疆太清楚这副木制器具的构造尺寸了,因为这是他想出来的,他根本不需要眼睛,只要分清楚成年人还是小孩,要下手的位置都不会太偏。
听着陈三的惨叫,岑无疆舒心了,旁边发育完全的男人蜂鸠和懵懵懂懂的男孩纳勐狛不由得在心里龇牙咧嘴。
蜂鸠幻痛了都,他们之前处理屋内的尸体,好像有个人也是那出问题,真不愧是一家人。
如果蜂鸠知道岑贤也曾废了一个人后,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陈三疼到说不出话来。
“接着说?我没听够?”
纳勐狛从岑无疆的话中听出了些许愉悦……他要告诉主人,这个男人不能跟,有病。
可惜的是,接下来陈三没有再说出一个字来。
接过蜂鸠递过来被打湿了的帕子,岑无疆先擦了擦脸,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手。待帕子再到蜂鸠手上时,上边完全是粘稠的血红。
而屋内的陈三和被吊起的对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对子被吊起,但他四肢的骨头很是怪异,就算被吊起来也充满着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