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镜袖把炸药给研究出来了,在去年中秋节与王静钧的临时聚餐时他见到外头的烟花,当时他怕大源的局势太复杂,为了自保他一直在想研究这玩意。
轻轻摸摸小纸包,里头只包了少量的炸药,毕竟炸药的不稳定性太强了,他目前还没有什么能完全防爆的东西,包的山上倒是有人在研究,但结果却不可预知,以防万一他每包分装的量都不多。
不明白少年掏出这个纸包有什么特殊的,只见少年的表情,乌仁就觉得这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可能伤敌八千自损八百那种。
她微微伸出手,想阻止对方,最后因为某种顾虑又收了回去。
“你有针吗?我可以帮你们解药。”最终,她还是松了口,袒露了她的部分信息给他们。
镜袖眨眨眼:“你会医?”他大喜。
若不是到了最后关头,他不想让冷兵器时代见到热武器的毁灭性。
大喜之后镜袖嘴角抽搐,此刻,在地牢内,他们没有针。
“呼呼,我有。”画·百宝箱·笏喘着粗气,撩开裤腿,将其中一包东西掏出来。
镜袖:“……”
女子:“……”
小狛:“……“
汗水淹到眼睛里,画笏见他们表情惊奇,立马解释:“为了公子,我时刻备着的,以防不备之需。”
“这也太备了吧兄弟。”镜袖就差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了。
画笏简直是个哆啦A笏!
呆愣地看着出现在手里的针包,乌仁摩挲着针上传来熟悉的冷感,过了两秒才对镜袖说:“我可以帮你们施针解毒,但下面还有烟雾,若你们不能找到出去的法子,最后还是会死。”
“……多谢,无论结果如何,我欠你一条命。”蜂鸠语气迟钝地说。
乌仁看向一直未曾出声的岑无疆,如果她没有感知错,这孩子不喜欢她。
“……麻烦了。”投注在身上的目光岑无疆不可能会感知不到,他分得清事情缓急。
还真是活久见的一群人,与她以前遇到的,乌仁想起某些人,顿时一阵犯恶心。
先给自己脑袋上快准狠地扎了一针,乌仁才跨出隔间与他们解药。
她隔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懒洋洋地看着乌仁的动作,因为热,她把手袖往上拉,露出苍白的胳膊,那是久未见阳光的不健康的白。
“喂,我不想待在这了,你们走的时候我可以一起上去吗?”她的声音很粗犷,一点儿不符合俗世对女子的规训。
镜袖对她这句话感到惊讶:“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为什么要问我们。”
听到这话,这片空间有了些许骚动,就连里边那位呆滞的女子都把口水擦干净,抓住栅栏定定地看向他们。
岑贤对话过的人也猛地抬头看向少年。
头痛地捂住脑袋,镜袖不想惹麻烦:“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会负责救你们出去,然后救助你们怜悯你们吧?”
岑无疆听见镜袖的话也怔愣住。
是了,他的镜袖从来不用这些绑人待在他身边。
“我、我什么,什么也不会,出去、出去,会被饿死。”仿佛许久未曾说话,角落中弱弱的声音响起。
镜袖:“……”
很早之前他便说过他不是个好人,他也不是英雄,他背负不了这么多人的人生。
“我只能把选择权交给你们,至于你们怎么选择,是留在这里,还是踏到上面,我们无权干涉。”镜袖只能与在场的人这么说。
“你这样,好不负责。”地牢中有个别声音不满。
乌仁一边施针,一边听这些人嘀嘀咕咕叽叽喳喳,头都疼了。
“……我知道通风口在哪。”那位一直对他们怒目的人说。
镜袖迟疑地问:“你要帮我们吗?”
“帮你们?”她嗤笑:“别自大了,我是在帮我自己。”
“我要亲手杀了他们。”她声音发狠。
乌仁百忙之中分了一个眼神给她,感慨地想,她刚来没多久,还没生过娃娃呢,真是有活力。
蜂鸠听到她说的内容,兴趣上来了:“你要怎么杀了他们?我也有想要杀的人。”他说的是慧娘。
双手环胸,她似乎不想与对方交流太多,但实在忍不住,与蜂鸠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说了起来。
他们话语里的内容让镜袖很想把岑小和小狛的耳朵捂起来,连忙喊停:“请你帮我们。”
“哼。”镜袖的态度还算让她满意。
于是她指向她隔间的某个点:“那里是空的,我曾经试过,有裂缝,但裂缝外有东西挡住,我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