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仁给最后一个人扎完针,地下的烟雾散不出去仍然徘徊在空间内,如她所说,若不能找到办法出去,他们还得再遭一次罪。
她附近的几间被清空,不配合的人被乌仁一人送了一针睡着了。
蜂队、小狛和画笏将墙面上的泥土大力敲碎,果不其然,后头的东西可是花了巨资打造的,用玄铁铸成的围栏。
见所有人惊愕,乌仁耸肩:“所以我才让你们别白费力气,就算发现了也逃不出去的。”
“这……”
这座被打造的玄铁监牢比福象的牢狱还要大手笔。让人不禁想到这条产业链到底有多么巨大的利润,能有钱和方法、人脉弄出来,悄无声息地安置在此处。
而且这种地方还不止这一处。
“镜袖哥。”岑无疆低声唤他,并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将那个炸药包给拿走。
“诶!”不敢大声,镜袖措不及防地被人顺走东西。
他是不是对岑无疆太不设防了。
抬手阻止镜袖跟来,岑无疆在小狛的搀扶下靠近玄铁栅栏,他抬手摸了摸,玄铁外还有土层,土层有气孔。
从这头摸到那头,岑无疆大概懂了是个什么构造。
在此过程中镜袖让人退至岑无疆两人所在的对角线位置,不配合的照样被乌仁和蜂队制住。
镜袖的举措其一是为了防止有人见怎么使用炸药,其二是为了防止人受伤。
虽然威力不大,但到底是炸药,连烟花在旁边炸开人都得受伤,更别说特意特意研制出来的东西了。
手里的东西很有份量,他没见过这种东西,但曾听过它炸开引起的动静,当天他还以为是地龙翻身。
结果一身硫磺夹杂着其他味道的镜袖回来先猛灌了两口水,没与他解释,只说了句哪个xx的把火点早了。
那是从很少说秽语的镜袖嘴里说出的,岑无疆印象深刻。
往常他清楚镜袖身上一直会带着夹杂着硫磺味的东西,原来竟然它。
此处会用她的除了镜袖,可能就是他有点猜测了,但是他不能让镜袖犯险,他的相公只是个普通人。
“诶,臭小子,你知道怎么用吗,就敢顺走这么危险的东西。”
措不及防响在耳边的声音让岑无疆心漏了一拍,他焦急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出声:“你来干什么,退后,我能处理。”
他对镜袖太过熟悉,没有注意到对方靠近。
而小狛从不会违背镜袖的任何决定。
“啪!”
然后脑袋被狠狠打了一下。
“臭小子,你还生病呢,一边呆着去,小狛,把人拉开。”镜袖挠挠脑袋:“一天天的以为自己和正常人一样。”
“是孩子就乖乖退后,有些事情就该大人来。”
这两句话说得非常重,尤其是对一个眼盲的少年来说。
“不……”下一秒小狛将岑无疆措不及防地扛起来往其他人聚集的地方去,他等会儿再回来陪……
“轰——”
“啊!!!”
一股热浪从身后传来,那些被定死的木头被余波震开。
小狛呆愣地想要转身查看情况,然后被人拉着腰带往前扑,他肩上的岑无疆被甩了出去,然后被画笏稳稳接住,蜂鸠反应迅速立马上前将镜袖和小狛拉过来。
“咳咳咳,王扬那个王八蛋是不是又放过量了!”镜袖灰头土脸地擦了把脸低声抱怨。
“轰——”
“什么声音?地动了?”慧娘喝茶呢,被吓的茶水撒了一手。
岑贤抓住时机将被绑住的手往早已看好的刀剑上撞,不用完全割开,弄到一个口子,岑家天生劲大的好处就来了。
这娃靠着自身的力量将下段的绳子挣了开来。
随后她毫不犹豫抬腿踢凳,踹向慧娘,等慧娘挡开翻飞的凳子,那边岑贤刚好把她放在桌上,准备烧毁的钱家的信抓成一团塞进怀里。
铁质的尖甲毫不留情地往她心脏刺,岑贤瞳孔一缩,凭借孩子的韧性与弹跳力借桌边的势往后翻了几个跟头,晕头转向的时候见屋内屋外的人都向她攻来。
岑贤学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镜叔啊,是不是你们出来了啊!救命啊!!!!”一边说一边往他们刚刚出来的那个石头屋,上蹿下跳地躲避着攻击逃命。
“该死,那封信不能流出去,给我……”瞳孔剧烈晃动,孩子中气十足地逃命让侬仿佛看见了很久以前,她的孩子也是如此富有生气,她咬牙,几乎将嘴皮咬出血:“给我,不计任何代价杀了她!再派人去排查巨响的来源,这些人都得在今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