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地捂住额头,镜袖一人赏了一个手指镚:“扶他回去,你们也早些休息。”
“啪!”
门在他们眼前被关上。
岑无疆、岑贤、小狛:“……”
“搞那么久,小叔你原来还没把镜叔的心拿下吗?”岑贤质问。
太好了!主人果然是个聪明人,公子不是良人。小狛低眉顺眼,面上没有丝毫异样。
半夜,镜袖躺在床上,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青春期的男生确实会把对长辈的依赖当成爱情吗?
爱情?
啧。
想到这个词,镜袖有些头痛。
他前世忙于生计,期间想过成家这个问题,最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没有完成这项人生大事。
现在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对他说喜欢,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离谱。
他把岑小当儿子来养的。
“啊啊啊啊。”养孩子好难,还是养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耳朵微动,听见隔壁的动静,岑无疆闭上眼。
早晚得捅破这层纸,他不是镜袖的孩子,而是他的枕边人。
离源都越近,他们这层关系会越发明朗,他不可能让老师、师兄来替他做决定,他也不允许镜袖逃避他们之间的关系。
“公子,镜袖外出了。”画笏回岑无疆。
端碗喝粥的岑无疆动作一顿:“知道了,他身边可有带人?”
“带了乌仁,据说去药铺了。”
“啪!”
空了的碗被捏烂。
“没想到你会同意和我出门。”乌仁与旁边的少年聊天。
其实两人是在门口遇到的,乌仁要去药铺为他的手买些材料做准备,客气邀约了下镜袖,结果他同意了。
“哈哈,院里还有一大群人要养,我怎可闲着。”镜袖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乌仁点头:“不知你有何想法?”
全是女子的话,镜袖想:“做吃食吧,女子心细,做出来的东西干净卫生,再用好方子锦上添花,未必不能生存。”
“方子?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方子交给她们?”
要知道知识垄断的封建社会,独家方子可是百姓能赚些钱财的少许途径。
看镜袖的意思似乎是想把吃食方子交给她们,这如何不令她诧异。
镜袖摇摇头:“不算交给她们,应该是分成,我出钱出方子,她们出时间出手艺,最终的利润分我一部分即可。”
这也与他一如既往的赚钱模式相同。
镜袖手底下,目前除了酿酒坊、酒铺、玻璃厂、水泥厂外没有其他产业,最主要的收入来源还是来自林瑞两家的分成,即使他与双方的分成已降到他拿两成利润,但相应的,他们的版图与商线也扩展了,所以镜袖到手的银子还比以前拿四成时更多。
乌仁第一次听这种赚钱模式:“为何不直接把她们收做工人,这样你只用发她们工钱。”
“你说的也是一种方法,我都可以,最主要的是看她们的意思。”镜袖并不太关心这个,她们只要有一条能与社会接触的正道路子,镜袖不介意是什么路。
看少年一副天真的样子,乌仁忍不住说:“不要对别人太好,升米仇斗米恩。”
镜袖知晓她的好意,他笑着回:“谢谢你,我知晓,我只是提供了一个过渡的阶段,至于最后何去何从,结局好坏,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所求的不过一个问心无愧罢了。”
“好一个问心无愧,本宫喜欢。”骑马的女子身后带着个漂亮的男人。
镜袖回身抬头,一身骑马装,英姿飒爽面庞却比久仟多了些妆容的女子握着缰绳,恰好碰到他的下巴,让他抬起了脸。
镜袖:“?”
什么情况。
“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竟如此精致,本宫之前从未见过。”姬祥凃双眸含笑,眼里满是对镜袖皮囊的赞赏。
“殿下……”她身后的男子似有些许不满,嗔怒道。
“哎哟,忘了还有你了我的心肝。”姬祥凃扭身摸了摸男子的脸:“请小公子去我府上喝杯茶吧。”
这最后一句明显是对镜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