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图和付文云就不同了,心情很是郁结,这次林兰图还是自己憋不住了要出来,而付文云照样埋头在家里。
值得一说的是付家大部分人除了付鹏都被放回来了,同时家里大半的资产全被王静钧给端了,损失惨重,家里的茶源供应商有几家结束了与他们的合作,更是雪上加霜。
家里两个庶出的闹得很凶,几乎是对付文厦和付文云下死手,被付文厦派人打了个半死,连他们的姨娘都被禁足。
付鹏还未放出来,整个付家就是她的一言堂,本来还有些不服气她的付家下属,在她将付家的情况稳住后也不再多嘴。
“不知他何时搭上的王家,真了不得。”林兰迪感慨。
王家这种能挖官家矿且有部分能制作出售的情况在大源那可是独一无二的,不说本地人想和他们搭上关系,就连外地的也想来套套近乎,全被王扬那个老头给打了回去。
不过也正是因为王家与哪家都不交好往来,王静钧才能忍王家那么多年。
经过付家的牵连,王家也大不如前,虽然技术交出部分给官府,但他们手里还有存货,并非被打击到一蹶不振。
而王扬自从出来后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闭门不见客,就连家里人都很少能见到他,能经常见他的就只有经常被他带在身边,与岑贤交好的王芸了。
不管几人心里是什么心思,下边瑞云重新开张的爆火程度可做不了假,想必林家那也差不了多少。
安福是什么情况在源都的镜袖暂时不可得知,此时他正坐在源都最豪华酒楼,景和楼的最顶层见重要的贵客。
早起时岑无疆还在睡,施祁来了一趟说他这种状态是正常的,依他所料还需这样睡两天才能缓过来些许,这两天只开了药外敷岑小的眼睛。
做完这些,镜袖带着画笏和小狛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失约了的可以连忙往集市上赶,就见那位棕发外商正生气地在老地方左右扫视,见到镜袖的时候差点就要骂人,好歹想起来镜袖是金主,又忍了下来。
棕发外商见少年换了身昂贵行头,有些惊讶,到底是没说什么,在看过镜袖给他的图纸后只说了两个字:“能做。”并根据镜袖的要求约定七日后交付,不过价格要往上提一提。
这边解决好,正好到可以吃饭的点,三人又架着马车往景和楼赶。
向店小二出示画府令牌后,小二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迎上楼,为他们示意了下包厢,便行礼退了出去。
镜袖瞧瞧画笏,又瞧瞧小狛,伸手推了进去。
包厢很大,不仅有诗词歌赋的挂画、制作精美的瓷器,珠宝穿成的帘子,供人休息的小榻,以及厚实木桌两端皮笑肉不笑的两人。
让镜袖意外的有两点,其一,其中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年他好像在福象见过,其二,少年对面坐的是一个与岑贤年岁相差无几的男孩。
“因为些许事情耽搁了,对不住。”镜袖粗略解释了句,便落了座,丝毫顾及没有将桌上双方身后的家族。
男孩掩下眼里的惊诧,他今天去来完成阿姐的交代的,没想到宣家的难缠鬼也在,他率先自我介绍:“你好,镜公子,我是久家的久萬,是久仟的胞弟,此番拜访实属无礼,还望莫要见怪。”
一出口便带些文气的久萬和话少、军人作风的久仟有极大的差别。
“小公子不必介怀,久仟师姐帮过我不少,不必如此客气。”既然对方先给了话头,镜袖也不会冷落人家。
“嗯,镜袖,我们在福象见过的。”一直观察着镜袖的宣曲此时套着近乎,镜袖因为岑无疆的关系会亲近些久家,很正常,但他也不是没有胜算。
“宣公子特殊的气质,镜某很是印象深刻。”在福象瑞云开店时,他们在瑞云对面酒楼下楼时他与对方相撞,因为宣曲的面貌和气质不似福象人,镜袖记了一下。
宣曲不得不承认,镜袖的样貌很让人容易心生好感,表面看上去很无害,不知道岑无疆有没有见过他小妻子的容貌,若不是他不经常出门,后边还有画家,怕是早就被某些人绑走。
宣曲照样没想到镜袖这小子这么愣,把他们两家约到了一起,可能已经猜到他的目的。
不得不说,胆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