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主位坐的是konig,
他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一份地质报告。
桌子分左右两边,
一方是以戴维为代表由前基地军人等专业人士组成的欧美雇佣兵势力。
另一方首要位置上和戴维相对应的是你,
包含了后勤保障组和手下以查理子墨等人为核心刚刚组建起来的中俄雇佣兵团队,
毕竟多样化的结构更能满足客户的需求。
Ghost几人则是外来者,
坐在长桌的尽头和konig遥相对应,
事实上他俩可是彻彻底底的老相识了。
“开始吧,让我听听,你们有何高见?”
konig嚣张的把腿支在桌子上,两手搭在腹部,覆面下的蓝色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众人。
这席间还有一个人,
座位就坐在你前头。
选这一侧也不知是否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意思。尼克托一声不吭的削着苹果皮,还玩起了雕刻:
“这次可以首先肯定CIA参与其中,不过……”
他戴着面具的脸抬起来看着konig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根据我方情报,这次埋伏咱们的策划者,使用了来自北约的情报体系。”
北约?你忍不住皱皱眉。
啧,怎么又掺和进来一个北约?
查理在下面不动声色的拉住你的手,用拇指抵住手心里写了一个“KGB”,意思是不必担心,假如敌有张良计,那么你有过墙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你反手握住他安抚了一下松开了。
Ghost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依旧很沉稳,但出人意料的接了尼克托的话:
“根据普莱斯上尉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情报,经过交叉对比,我方确认这条消息是真实的。”
尼克托把苹果上雕刻出一个小水母的形状,
当众递给你。
你接过来像击鼓传花一样果断塞进了查理嘴里。
仿佛拿到手的是尼克托对查理突如其来没有血缘的浓浓父爱,只是因为座次排列不幸被自己隔断了。
假装没人看见苹果上雕刻的水母是你的代号。
说起来自己好像只吃过Ghost削的苹果,因为konig不爱吃苹果,他爱吃香蕉。
你随意扭头往后一看,
坏了,怎么Ghost也削起苹果来了?
尼克托这手当面撬人可还行,
人家Ghost好歹还关着灯——戴维一脸复杂的看着他对面的蒙面怪人尼克托。
konig曾警告过心腹此人非常危险,
作为基地的老人他自然知道Ghost和你相识的时间其实早于自家老大。
接着尼克托收起刀子手指在桌面上抹了抹,给了查理一个眼神。
对方心领神会掏出报告开始解释:
“在座当然都知道,北约内分为美英指挥体系和以法国为代表的欧洲本土指挥体系。根据口供和目前的调查情况来看,本次行动是由基地授意CIA策划主导,法国情报人员参与其中共同完成的。”
konig本身就是基地在非洲的负责人,
肯定不是基地负责外部事务的人要害他。负责内部事务的派系想抓konig,也得看另一派人的脸色。
于是敌人使用了外界第三方的力量。
基地内和konig敌对的派系希望联合别的情报体系加上地方武装势力把他干掉。
活下去的方式就是争取自己背后的派系支持,团结这片土地上的当地势力其他外国势力,
压制想入非非的本地叛乱力量。
“之所以布局者对瓦格纳PMC怀有很深的恨意,很大程度上与俄乌战争,也就是特别军事行动有关,以上。”
查理合上报告书,
用这场汇报结束了对之前抓到的那名俘虏的整个刑讯过程的阐述。
等到旁边的人发言完毕,
你从右手侧准备好的文件夹中抽出一页摊开,打开桌上的摄像头和投影仪,让大屏幕里面出现了一副地图:
“你们看,这是距离我们最近,
也是最为重要的法国资产——是一处由法国公司全资独占的铀矿。”
Ghost放在桌上的大拇指缓慢的互相碾压着,他往前头看了一眼,
发现尼克托在闭目养神。
“这可是个宝贝,法国人极为看重——毕竟铀矿是核能的血液。”
konig自然地接话并把腿放下来,
对着面前桌上的地图复印件看了又看,左手摸索着自己戴着覆面的下巴,动作似乎还在犹豫。
“现在,当地政府明确表示想要收回来和其他国家共同开发,以改变国内积贫积弱的现状。”
你用手指拿起一只红色笔,
在地图上慢慢画了一个圈,缓慢成形的样子好像张开了一只血盆大口:
“眼下不止我们要找他们报仇,瓦格纳和俄国人也要复仇,当地政府军夺回矿产也得雇佣咱们对付他们,”
“正好来个一鱼三吃,就此把法国人赶出去!”
你放下笔胸有成竹的支着下巴,
笑吟吟的打量起其他人的反应。
戴维手里也转着一支笔,抱着胸说:
“假如事成之后,
法国必然会向基地抗议求援,而基地负责非洲事务的正是咱们自己,”
说着拿脚一蹬地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
“也就是说,我们要自己查自己…”
konig:“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都在震动,屋内却鸦雀无声,仿佛有人讲了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笑话,笑得好像个反派。
你很少见konig笑得这样开心,
他看着你的眼睛意味深长的补充道:
“法国人敢插手咱们的事,必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地图上标注着矿产的位置被他随手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好像被一口嚼碎了。
Ghost听完合上手记,把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过来:
“在这之前,
根据我所掌握的可靠消息,北约有军员要来这里视察,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但此人极高概率与这次事件有关。”
会议室里的人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只见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一名高鼻深目的中年军人,身穿深色制服。
Ghost放松的姿态和严肃的口气完全不相符,暗地里蜷曲的肌肉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道,苍白的骷髅面具在灯光下有极深的阴影,里面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
“我建议——对铀矿动手的同时,
最好有个能提供情报的高级人质。”
konig坐直长臂一伸拿来了主位前摆放的中式小茶盅,用一根手指压住它在桌子慢悠悠的转圈。
他抬头目光锐利的看向正对面的Ghost:
“这个人跟你背后的普莱斯有关?”
Ghost从容点头:“对。”
“如果袭击铀矿你来打头阵的话就成交。”konig站起身左手揉着颈椎率先走出了会议室的门。
女军医在门口探头,
看会议结束走进来坐在你身后,扯住你的衣服悄悄说:
“完事来下我办公室好嘛?”
女军医的办公室里有组红色的心形沙发,看上去温暖又柔软,黑色科技感十足的超薄办公桌上放着玻璃花觚,里面有三枝营养液栽培的黄蕊百合花。
她端来两杯微波炉加热的热牛奶,
一白一黑两只马克杯放在一起就是一对首尾相依的猫。
你接过马克杯闻闻笑了笑:
“睡前不喝咖啡或者茶水真是好习惯。”
对方站着也笑了,
白色的医师外套下是黑色的衣裙,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红色的指甲像马克杯上黑色小猫身上的花纹。
她喝了一口热牛奶用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把一个准备好的药瓶递给你:
“按你的要求准备的。
最好不要让查理知道这是什么药,不然就不好对比效果了。”
桌子上白色的圆柱形小药瓶,
你拿过来打开摇晃一下看着里面淡黄色的小药片:“怎么吃?”
身后突然传来的开门声,伴随着轻重有些不同的脚步声。
“一天一次,晚上一次两片。”女军医抬头冲门口打招呼,正说着发现你打开倒了两片在手心里:
“这不能试吃。”
你扭头对着走进来的查理:“嘬嘬。”
他拿着手上的报告疑惑的过来跪下。
你掰开对方的下巴直接把药片放进去示意他咽了,
然后挥手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男人起身走了。
女军医目瞪口呆:“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你:“咱就说吃药的事办没办妥吧。”
女军医:“那你也不可能天天这么掰着他吃啊?”
你略微思考,撕掉了药瓶上的说明:“不就是不能让他知道药效嘛。”
查理给报告盖完章从里面出来,
你直接把药瓶抛给他,敲敲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让他记住吃药时间:
“一天一次,吃两片。”
对方伸手接住抽出口袋里的记号笔写上标签,
点点头出去了。
女军医:“……他都不问问吗?比我养的狗都听话了。”说着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两大瓶蓝色的药瓶说:
“那干脆konig和尼克托的营养补充剂你也负责一下吧!”
你:“……感觉被资本做局了。”
女军医点点头:
“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今夜也是约定好每个月,你给查理“喂食”的日子。
你穿着真丝睡衣坐在椅子上,
动作缓慢的点燃了面前的香薰蜡烛,查理眼睛不住的去看跳动的火苗和透明的蜡泪:
“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这是香薰蜡烛,”
你甩灭引燃用的香颇感无语的说:“最后一支低温蜡烛上周就被你用光了,这种温度太高了会伤人的。”
不料对方不依不饶:
“你知道的,我身上有很多伤疤,它们太迟钝了,正好需要强烈一点的刺激……”
你抬手摸摸他蹭到自己手腕上的脸颊叹了口气:“那好吧,只能在有疤痕的地方滴一点点哦。”
黑暗室内只有烛光闪烁,甜腻的熏香缭绕着毯子。
柔软的地毯上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蠕动着,
不停地磨蹭着毛绒绒的纤维。
“主人,我好孤独,我想你…”
“再给我一些,我还需要一些刺激…。”
纤细洁白的手指沿着疤痕扣去某些凝固的蜡油时,查理用颤抖的声音说:
“晚上一直都会特别难熬,我老是睡不着,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好像什么都不对劲……”
他的手指沿着床铺摸索过来,
拉住你的衣角说:
“我想你…想和你说说话又怕夜里打扰你休息,不敢给你发消息。”
最后他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过来,
小心翼翼的求你:“主人,哄我一会好吗?一小会儿就行了。”
你张开手臂示意他过来就可以被抱了,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在对方看来有多令人倾倒,勾魂夺魄的嗓音在光线明暗不定的时候说:
“查理,我有一出戏,要你唱主角,愿意来帮忙吗?”
地毯上,
虔诚的信徒歪头疑惑的望着自己狡黠的神,
似乎不是很明白的样子说:
“我…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