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对你——
幻境中趴在地上的Ghost流着泪缓缓接近了地上那朵静静开放的玫瑰,扯高覆面似乎是要吻那娇嫩带着露珠的花瓣,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只见他睁开双眼,突然猛地张开嘴狠狠一口把花撕扯住后仰头吞了下去!
现实中破坏了自己思维的Ghost立马嘴唇紧闭身体控制不住痉挛起来,力道大到要把身上的人直接掀出去。
你立马如同骑马一样死死压住身下宽厚的身体,抓住男人的衣领防止被甩出去。抬头望着他紧紧闭上的嘴,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人掐住他的脖子怒吼:
“西蒙!你刚刚吃了什么东西?!给我吐出来!”
看着面前的人即将痉挛到背过气去,
突然不知打哪伸过来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骂道:“松口你这混蛋!你把我咬疼了!”
惊慌的人立马张开了嘴,连带着双眼里都多了一丝清醒,在药物的作用下也只维持了一瞬短暂的清明而已。
“不…别拿走,那是属于我的!”
眼看着嘴里的玫瑰被取走,Ghost不顾一切试图挣扎,想要阻止看不见的手继续动作,然而现实中他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真可笑啊——难道你觉得伤害我伤的不够所以还要再继续吗?!”你的声音如同震耳欲聋的广播冲击着Ghost的精神世界。
如同一声惊雷响起让Ghost下意识停止了所有反抗:是啊,现在发生的一切不是自己谋划的吗?
可为什么事到临头,却反悔了那?
我…到底在做什么?
Ghost终于回忆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k??nig坐在椅子上闪电般朝右手边的查理发难,对方后知后觉意识他到要动手,电光火石间猛地蹬地让自己坐着的办公椅向后退,可还是被抓住假肢拽到了地上。
查理跌落后还在不停的挣扎试图反抗。Ghost在k??nig动起来的瞬间起身锁门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Soap和盖兹一人一边死死拽住查理,盖兹很聪明锁住了后者的假肢。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为虎作伥的老虎不一定会有事,而伥鬼则多半没有好下场。”Ghost走过来单手把查理按在地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k??nig起身拿出枪来指着Soap:“但我不允许你们杀掉他,这个人还有用。”
Soap惊愕的望着黑洞洞的枪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刚刚说要合作回归基地换取谅解是骗人的吗?兄弟,别做傻事,你会成为军队的通缉犯!”
k??nig态度不疾不徐,枪里有弹但他根本没开保险:“因为这关系到男人间的约定,不仅如此,换作你来也会这样做。”
查理气得直起身子把脑门贴上枪口蹭起来:“要不你开枪?”
不料k??nig伸出手腕在他脑后一转用枪把他给打晕了:“怎么可能,我只会打昏你,然后送回去。”
“好好好,”Soap彻底没脾气了,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平复一下情绪,示意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k??nig用手合上戴维的眼睛,站起来喃喃道:“不过是又一次分别罢了。”
戴维想要把k??nig从Ghost的手中救出来失败了。
他低头看了一会,只有鞋尖动了动后僵硬的把全身转过来,让自己的影子远离地上那具平静的躯体。
人世间最好不用见这最后一面。
Ghost睁开眼一边咳嗽一边沉默,显然是回想起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尽管你用力的推他的肩膀但他还是微丝不动:“你觉得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身上男人居然这么问。
“我怎么知道?”
你疯狂怒翻白眼,要不是因为武力值属实差距过大实在是打不过,铁定要恶狠狠的揍Ghost一顿。
但眼下不宜和这个高功高防的幽灵高冰果一般计较,你试图在心里安慰自己:魅惑菇毕竟是辅助型的。
到底为什么你们的关系会走到这一步那?Ghost其实不是很明白。
明明只是想有段可以排遣和发泄的身体关系,可Ghost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属于你的所有感情,不想要里面有一丝一毫不属于自己,也想要对方回应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一味的推拒和被迫。
包括不限于他是如何将你按在身下弄哭,如何害怕你离开自己,却总是因为恐惧失去而不停的伤害和推开,甚至洗脑自己其实不害怕失去你,内心又觉得对方不会真的狠心抛弃自己,一边折磨你一边又暗暗祈求你再坚持一下……
Ghost是西蒙莱利,
也是——我。
神智终于清醒的人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你对我都做了什么……”
等到药效过去清醒过来的Ghost几乎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理智终于突破黑暗欲望的囚笼短暂的回到了正轨上。
你满头大汗抓过水壶来喝了一大口,又举着喂了一些给身下的Ghost:
“简单来说,你过于恐惧爱上别人了。”
被摧残的你脱力累倒在Ghost身上,在他耳边接着教训:“西蒙,我们都认为自己的大脑是清醒的,自己知道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有时候人们不会去想,为什么自己想要这个?为什么自己想这么做?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关键。”
“那扇门使你恐惧,你害怕爱会让你缴械投降,因为你始终对抗内心的黑暗和欲望,你太恐惧自己的黑暗会让周围的人受伤了,害怕你会变得不像自己,不像我,天生单纯善良。”
“单纯,善良,无助…”Ghost仰头斜愣着眼看着你:“我不否认你曾经拥有过这些品质,但是我想问问现在你身边的男人,有哪个是没有为你杀过人的?”
你:“……”
你:“闭嘴Ghost。”
你拉起衣服挡住满身痕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犹豫:“我只知道如何释放你的黑暗面,可我并不知道怎样帮你重新控制这一切?”
Ghost斩钉截铁的说:“这已经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我现在只想要面对最诚实的我自己。”
Ghost:“你总是想逃跑,但我一直非常大度。”
你看着车窗外栓满锁链的大门厂房:
“嗯,看出大度来了。”
然后悄悄拿起智能手表,看了眼时间后按下了按钮。
Ghost整理好衣物,把正在响铃的电话递给你,腾出手来取出无菌纱布倒了点纯净水给你擦拭起身体。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现在才接,怎么样?Ghost的表现你还满意吗?”普莱斯的声音介于正经和调侃之间。
“你怎么证明你是普莱斯?”你警惕的握着电话冷酷的说道。
“我现在之所以禁止干员在任务的时候结婚,是因为之前有一个人……”
“普莱斯你闭嘴!”被翻旧账的人登时气急败坏,挂断了通话,接着又是一个视频电话打来。
视频接通普莱斯无意识扫过你身上被施暴过的痕迹,立马就知道Ghost被你针对了。
你抬起头来看着普莱斯说:
“我必须提醒你,我的爱人k??nig,我极其了解他。用中国人的老话说,他也是一个不二过的人。也就是说犯过的错不会再有第二次。你们现在,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吗?”
“k??nig竟然选择和尼克托联手——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普莱斯没有一句废话
你微微一笑,轻轻拂上了自己的小腹,说:“因为我即将会生下科尔塔克的继承人。”
天哪,Ghost能想象到k??nig会有多渴望这个孩子。
可惜普莱斯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反水之后Ghost和Soap留下了查理,押着k??nig上了一架刚刚降落的运输机。
“不好,前方救援直升机的驾驶员可能被渗透了正堵在跑道上,起飞距离不够,强行起飞我们很可能会坠毁的!”飞行员紧急报告。
“坠毁风险太大了,您最好先下飞机,但机组成员很可能会拒绝起飞。”普莱斯适时补充道,谢菲尔德独自坐在座位上冷哼了一声。
k??nig平静的坐着和谢菲尔德打了个招呼。
普莱斯的计划是处死k??nig,借此功劳重回基地再和暗影一较高下,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现在你声称怀着k??nig的亲生骨肉,这件事情就不一样了。因为决定着是否接受普莱斯重回基地的谢菲尔德起了贪欲。
原本k??nig是叛徒,
但现在只要掌控一个女人就能轻松号令一个雇佣兵集团,而且最重要的是k??nig只会听从谢菲尔德一个人的命令。
普莱斯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要自己抬手就能枪毙k??nig结束这一切,
却被你只用一句话就给扳了回去。
另一边眼前的敌人残忍的大笑着,踩住查理地上的右脚弯腰一斧子狠狠劈了下来,结果被炸开的假肢崩碎了眼,原本倒在地上的人瞬间挣脱伪装绳索暴起将他踢开。
这就叫已经受过伤害的地方,不会再被伤害第二次了。
查理看看地上意识昏迷失去反抗能力的人,补完刀立刻从背包里拿出备用假肢,装上就跑,除了自己的武器剩下的什么都不要了。
查理掏出刚刚用死人指纹解锁的手机,发现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屏幕上写着来自“妈妈”。
他犹豫了一下,一边奔跑一边回复了一条短信:
很抱歉,我再也回不去了。
然后拉黑号码,打给了Krueger:“是我,我找到了。”
恰好远处地平线上传来一声震动大地的声响,这动静起码是155毫米口径往上,斯拉夫大区特有的花花草草们出动了。
先前你偷偷给查理发了定位,眼下救兵终于到了,此时此刻攻守易形。
反攻的号角即将吹响。
大火还没有烧到这间房,你用脚尖压住Soap侧头趴在地上的颈椎,防止他暴起。
火焰在走廊里形成层层叠叠的火圈,尽头倒着遍体鳞伤的Ghost,就像被马戏团囚禁的困兽那样。
骷髅面罩几乎要碎掉了,裂缝中露出了面具下粘着血迹的覆面,他用左手捂住腹部被玻璃碎片扎出的伤口,接着用两条腿交替发力缓缓站了起来。
下一秒看似要被风吹倒的男人突然手中寒光一闪朝你的喉咙掷出飞刀,到你面前的瞬间被远处一枚子弹精准撞掉,窗外紧接着又是一发预判枪顺利弹走了第二柄飞刀。
查理在对面楼上通过锁定你咽喉前方的位置,顺利破坏了Ghost的攻击,他现在没有飞刀可掷了,先前为了给k??nig放血已经用了四把。
“你还不明白吗?”你用手中□□的枪口对着Soap的后脑,食指直接就放在扳机护圈上,就算被袭击也能第一时间开枪。
“住嘴,你想说什么?”Ghost嘶哑低沉的声音听起来遍体鳞伤。
远处查理的狙击枪红外瞄准一直稳稳跟着Ghost的手臂,大有再敢动就废了他的架势。
“还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识破我的谎言?不仅是因为k??nig早就买通了基地医生,更重要的是——怀孕检测报告必须由队长级别签字确认,而给那张报告签字的人是Keegan,所以你甚至没有打算亲自抓我再去检查一次。”
你的声音混合着火焰跃动的声音仿佛某种带有催眠效果的背景音,似乎让一切燃烧的危险,暗处的仇恨和逼近的死亡都显得不真实了:
“从你利用我控制k??nig,操纵我像捕兽夹一样吸引查理,坐视Keegan被夺走安妮卡却一言不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变成今天这样了。”
Ghost咽住翻腾的血沫抬头背贴着墙壁坐了下去。
“基地早就不是你记忆里那个地方了,它是世界上众多动乱和战争的根源以及背后推手,
说到底你一个英国人想要捍卫美国的利益,本身就太可笑了。”
“你一边坚持你的正义,信念和使命,不择手段的去捍卫,捍卫你想要守护的人,一边又时刻害怕自己会变得邪恶,沦丧所有的善良。”
“Ghost——已经够了,这世上站在你身后的也只有Soap和普莱斯,而你谁也保护不了。”
你弯腰抓住Soap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我要带他走,就算是人质也好,随你怎么理解吧。”
火苗试图包裹Ghost,他的血液在用蒸发的方式保护他。
“亲爱的,别被火葬。普莱斯在赶来的路上了。”
你头也不回的向着跟k??nig汇合的地点转身离开了。就像你每次离开Ghost那样,也像每个离开Ghost的人那样。
Ghost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是Soap没有挣扎被拖走了的面孔,他看着那双没睁开的眼睛还在试图挽留。
可火想要埋葬一切,
无论是曾经灰暗的童年,还是痛苦的青年时代,亦或是被背叛的军人在鲜血横流的亲人尸体前戴上幽灵面具……
西蒙什么也没能做到,是幽灵完成了复仇,幽灵孤身一人向所有背叛者复仇,可谁是面具下这个复仇者那?
幽灵可以是任何人,随便一个满怀仇恨的人。
西蒙莱利,你的道德信仰和那些美好的梦,是否在火中付之一炬?
所幸普莱斯赶来的还算及时,他穿着防火服冲进来救走了Ghost。
此刻你和部下在Ghost看不见的地方快速前进远离火场,与此同时普莱斯背着Ghost也疲于逃命。
火场中心出现爆燃,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声响。
这一瞬间,所有分离的有情人都感受到了另一半对自己的担心和思念。
Krueger终于把门板一样的k??nig挪到了救护车边上,还顺手把之前和小喷泉一样冒血的地方用止血带扎好了,抓住病床扶手发力跟着担架骂骂咧咧的上了车:
“Ghost这次真的对你起杀心了”(德语)
“哈,”k??nig睁开眼嘲讽一笑:“我对他的杀意并不比他少多少。”(德语)
Krueger欲言又止:“你真的认为她能从Ghost手里活着回来?别为了别人家的事搭上自己的人。”(德语)
k??nig合上眼无视身边紧锣密鼓开始救治包扎的医护人员:“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过有Soap在她手上,而且那家伙也跟着去了,我确定查理在乎她的生死胜过自己的性命。”(德语)
Krueger闻言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的肚量竟然能允许别人的觊觎,k??nig我现在对你刮目相看了。”(德语)
k??nig嘴角随着输血针头刺入动了一下:“你知道的,所有的怪物都喜欢她,包括我。”(德语)
“你又没有亲眼目睹,为何觉得她的心仍然属于你?”(德语)Krueger不死心的问。
“没有一个觊觎她的人得到满足,所有除我以外渴望她的人都在饱受折磨,我一秒钟就能确定。”
k??nig转头看着车窗外天上飘下的雪花:“她一定会不停的往前走,直到回到我的身边。”
Krueger沉默不语,望着一粒从窗缝里溜进来的雪花轻轻落在面罩上。
Ghost躺在普莱斯背上已经醒了,睁开眼被颠动了几下咳出一口血:“我没想到会是你,我以为你只会这样对Soap。”
普莱斯干笑一声,没有说话。
Ghost吐出喉咙里粘稠的血液后呼吸立刻平稳深沉了很多,
他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