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时间回到抵达日本的第一天】

“哈梅内伊殉道了，现在整个中东美国人的基地都被炸的屁滚尿流，得亏咱们从非洲走的早，不然也很麻烦。因为霍尔木兹海峡关闭不说，咱们在前面走导弹会在后面追……”

“这下美国在中东地区多年的军事积累算是全完蛋了，”

“美国人捅娄子了…”

你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桌上立着的平板里还放着新闻报道：

“…胡塞武装发言人叶海亚·萨雷亚当天深夜经由该组织控制的马西拉电视台发表声明，若针对伊朗和“抵抗之弧”的军事升级持续扩大，胡塞武装均可能直接参战。

他同时要求结束对也门的封锁，并警告任何进一步加剧对也门封锁的举措都将遭到反制，胡塞武装已做好应对任何事态发展的准备。呼吁落实加沙地带停火协议包含的人道主义援助等承诺……”

这世界上的种种纷乱暂且按下不表，你下了飞机刚入境第一天就闯大祸了，几天后打给k??nig让他帮你安排个资深律师。

k??nig接了电话疑惑的问：

“律师？你要起诉谁？什么？你被起诉了？？？怎么回事，那几队保镖都是干什么吃的？！”

你赶紧拿远手机以免被对方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到：

“别提了！我走在路上遇见个故意挑女孩撞的流氓，忘了自己受过好几年军事训练了…我甚至都不记得到底怎么动的手，总之在警察局最后赔了人家两万多美元，那人骨头断了好多根，给他打得眼神无比清澈，好像已经改邪归正了。”

k??nig哭笑不得的听着电话里你开朗的声音：

“嘛，也算我功德一件…”

k??nig歪头夹着自己的手机，

手上拿起一块面包片抹了点花生酱，深棕色的酱汁发着浓郁的甜香，均匀浸满面包上的白色气孔：

“所以，查理怎么样了，你看紧他点。”

你这下就不得不佩服k??nig的先见之明了：

“不好意思你提醒的太晚了，有个在酒吧对我手脚不规矩的矮个子中年男人，已经被他埋进山里了，伪造了因上司霸凌而进山失踪的信息，暂时是没什么事了，但到底多久会东窗事发我也不知道哦…”

k??nig原地站着一动不动的捂着脸。

你也没想到刚来日本就捅了一堆娄子：“还有更倒霉的，今天我到了仙波株式会社门口，竟然连大门都进不去，那老不死的长什么样我都没见着。”

k??nig听罢下意识扔下面包，伸手倒了半杯威士忌，微微皱着眉头问：

“我已找人递了话给仙波那家伙，他居然不乖乖滚出来跪着见你？”

你：“那可不，就找了个叫美绪的小助理接待来糊弄我，疯了吧？对方一开始认为我是美国人那叫一个毕恭毕敬，后来听说我是中国人就偷偷出言不逊，还以为我不懂日语。”

k??nig气的酒都喝不进去了，直接把酒精倒在深黑色的硬木桌子上点着了：

“…你居然没跟对方掀桌子翻脸？”

“你以为我不想拍桌子吗？我不是赔不起一张星巴克的桌子，是我身上的这套翡翠首饰实在是太贵了、尤其是这个镯子！”

“买的时候柜姐说能修身养性，我还不信…现在看的确是帮我修身养性了，就说是不是控制住我没发脾气吧。”

你平静的说。

k??nig冷冷的看着刚到自己大腿高度的桌面，

上面跳跃摇曳着橘蓝的火焰：

“不识抬举…既然这样，我允许你使用处刑的权力，律师的问题不要担心，闹大了后续我会找掮客联系内阁帮你摆平。”

你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自己的倒影想了想说：

“高市内阁的法务大臣吗？…好像叫什么平口洋来着？我一时也记不清了。”

k??nig用抹布擦了把桌子，抽出万次火柴轻轻点上一只蜡烛，坐下望着明灭的烛光，仿佛在里面看见了你的身影：

“…事情到不了那一步。你只管做，好好尽情的大闹一场吧。”

你刚放下电话，

查理敲门进来低头行了个礼：“仙波财团送来请柬，宴请您今晚赴会，要…向您赔礼。”

“知道了，设计师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你去迎进来，记得把翡翠都细心收好咯，那玩意太容易碎了。顺便取我克拉数最大的那套钻石首饰过来，这个结实。”

你转身褪下浴袍打算先冲个澡。

“那些模特走秀穿的衣服我可穿不了，只能选量身定制的…”你走上试衣台，抬起手臂让侍者们帮忙更衣。

这是一件黑色拖尾带有放射状碎钻石点缀的裙子，配上蛛网状熠熠生辉的白金链子，原本铺满星辰的裙子就很惊艳了，腰间那象征锁链的网纤细精巧，被诱惑束缚起来的夜空，太漂亮了。看一眼就能牢牢锁住男人的心。

造型师功成身退，大猫看着镜子里的你，不受控制的贴过来，伸出手臂将你按在怀里，焦急的向你索吻。

他的吻又深又重，带着深重的渴求，祈求回应和你的恩赐，想要缓解自己抑制不住的冲动，又怕弄乱你精致的扮相和衣服：

“猫猫、要吃主人…”

欲求不满的人急需安抚，你吻了吻他的额头，尝试镇定眼前人急躁的情绪：“等下还有安保任务，再忍耐一下好不好，我晚上陪你。”

查理把脸放进你昂贵的黑色真丝镶钻手套上蹭了蹭，闭了闭有些发红的眼角，决定还是以宴会上的执勤为重。

寒流来袭，日本居然下了一场小雪。

你走出洋馆下意识用手接住坠落的雪花问：“这个世界会变好吗？”

查理站在防弹车前腰间别着枪，手插在口袋里痴痴的望着你：“如果像你这样的人能越来越多的话，会好的。”

你指尖的雪片不慎滑落：“为什么？”

“多一万个我这样只会打仗的人，是不会更好的。世界上多一个像你一样能带来爱和温暖的人，就远远胜过许多个我这样的人…”

查理说完仰头露出覆面下喉结的轮廓，缓慢吐尽肺里的白烟：

“只要不断出现像你一样的人，这个世界会好的。”

“嗯，一定会好的。”你慢慢握紧拳头，掌心里是一片晶莹剔透的冰雪化成的泪。

宴会在一家著名的酒店举行，地方也没有多大，院子修的还挺漂亮，光门口那几株景观用途的顶级罗汉松，单棵树价格就在几百万到上千万元之间。

席间男士们少有年轻的人，大多身材不高，穿着燕尾服也不显气质，女人们各个颜值上乘谈吐不凡。

仙波会长的女儿仙波优纪是今晚绝对的焦点，黑发齐刘海，身穿一件有白色臂纱的甜美公主裙，众星捧月，画着并不符合她年龄的妆容。

女孩子本身倒是很漂亮，但细看就会发现她周围朋友们的表情似乎都很畏惧她。

你用牙签吃了几口冷盘，没过一会溜进了紧急出口，

整个人毫无形象的靠在墙上，抬起穿高跟鞋的脚怼着冰冷的墙面，像个辛苦值班的无聊特工。

日本国土面积狭小，又多山地，不仅这里的人小，房子也矮小，就连那么高档的酒店都不显大气。

走廊里的应急出口指示灯发着莹莹绿光，配上略显昏暗的楼梯有种侦探片里案发现场的感觉。

你头顶的灯光闪了几下，

眼前出现一个瘦长挺拔的男人，染着栗色的头发，脸上盖着日本能面造型的古银色面具，非常有特色，整个人气质十分沉稳，有种忍者的感觉。

你连眼睛都没多抬一下用日语问道：“渡边宏？”

来人站在五步远的地方，用标准甚至是地道的美国口音说：“对。”

你挑衅的抱起双臂起身站好，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是同性恋？”

对方没有丝毫情绪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看见漂亮女人连半点反应都没有，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是喜欢男人是什么？”

渡边宏这才动了动如同古井般深沉死寂的黑色眸子重新打量了你一圈：“…确实漂亮，可惜是捕食的花，有毒的蛇——碰不得。”

“哈哈哈哈哈！”

他的反应竟然取悦了你：

“很好，我很满意这个答案，我会赐你干净利落的死，这将是我对你最大的怜悯与恩赐。”

闻言神鬼不再无动于衷，

目光闪动了两下：

“…你就是传闻中如今科尔塔克的二把手，k??nig的代理人？居然是…女人？”

下一秒十几个红外瞄准光点游走于这个穿着黑色机车夹克的年轻男人身上，井然有序的穿梭在他要害之处的苍白皮肤上。

你悠闲的背着手踱步，反观对方纹丝不动仿佛被激光困在了原地：

“渡边宏…你有什么理由，为什么背叛k??nig？”

神鬼沉默了一下，反过来试探性的问：“那你知道仙波财团和基地之间，做的是什么生意吗？”

你背过身诡异地笑了笑：“是能让人保持兴奋的违禁药品生意。”

神鬼合眸不语，这才算是相信了你的身份。

“过不了多久仙波会长要见一位大名鼎鼎的幽灵中尉，你可知他要跟这位基地代理人谈什么吗？”

你毫不客气反将一军。

渡边宏睁眼看着你轻轻摆了摆头，

他真的不知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从前阵子的新闻来看，驻日美军横田基地长期对东京及周边地区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排放的污染物具有极高致癌性且极难降解…基地所在的东京多摩地区，以及冲绳、广岛等地水源均检测出超标。”

你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神鬼的表情，似乎感觉他的肌肉在因为愤怒而收紧，因为不幸的普通人，老人孩童在悄然受害：

“这位幽灵中尉恐怕又要临危受命，摆平当地对于基地的不满。他们这么对待你们，为什么你还要背叛上司坚持听命于基地？日本不是天天喊着防卫自主想摆脱美国的控制吗？”

神鬼稳住心绪重新合上眼：

“不止，”

俄顷又睁开直视你的双眼缓缓走来，不顾满身被瞄准的痕迹直直走上前去。

你胆子也是真大，

竟然瞬间抬手阻止远处待命的查理拿狙击枪给他开瓢，到底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神鬼走到你面前，投下阴影挡住了晦暗的灯光，才感觉这人好高啊。

神鬼一眨不眨的望着你，用一口日本人风格的日语说：

“…我没的选，我父亲和基地的人有生意往来，如果我站在k??nig这边，父亲和一众亲族朋友都要人头落地……背叛了上司，我内心感到非常痛心。但事已至此，我不奢求他的原谅，如果要杀我那就现在动手吧，否则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说完转身欲走，

走廊里霎那间有一丝躁动，似乎黑暗中潜藏的存在试图将他吞噬殆尽，然而你始终没有给出动手的信号，就这么任由渡边宏离开了会场。

宴会结束开车回到家里，猫依然尽职的检查了房子，监控和各种角落，收拾好武器才算结束工作。

你安静的保持着晚宴时的打扮，好像还身处在觥筹交错的名利场。

查理觉得家里的灯光实在映不出你的美，但是也很漂亮。

他迫不及待的亲吻你，厚重的身躯覆盖在你稍微瑟缩的身上：“我已经关了窗户，屋里很快就不冷了。”

说罢小心翼翼的揭掉你身上的蛛网链，揭下了夜空长裙。

查理平时最喜欢你的衣柜，

里面大的和一间小屋子一样，各种衣服分门别类。他趴在巨大的木柜底板上压着自己松软的枕头，结实流畅的肌肉如同大型猫科野兽，无数长裙的裙摆轻柔的垂下来拂在身上，如同时刻被抚摸着。

你抱着猞猁大王说：

“今天别睡衣柜了，外头我安排了双倍的安保和警卫值班，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查理迷茫的望着你，不明白为什么。

你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

“傻猫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从尼克托那里听来的。”

侍者敲门，银色的推车垫着洁白的餐布，上面有一个白色的生日蛋糕，闪烁着蜡烛的光。

“许个愿吧。”

“…我想永远跟着你，流浪一辈子。”

他许完愿望，虔诚的低头，双手合十弯腰吹灭了蜡烛。

晚上你搂着查理，

他仰面躺在你怀里，扭头瞧着旁边四脚朝天的猞猁胡桃夹子。

这一人一猫喉咙里同时咕噜了一声，非常默契的碰了碰头。

梦里窗外的雪景渐渐和过去的记忆重合…

你几乎快要忘记了，

在基地的日子里也有过快乐的时光，那就是刚进基地的第一年。

外头士兵们在打雪仗，k??nig站在门口手里抓着半掩的门，把你堵在屋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也可能是工作的事情，你出神的听着时不时点头。

这时，一个结实的雪球奔着你的面孔就去了，k??nig在你身前听见背后的风声，下意识用力结果直接从合页上拽掉了门，像盾牌一样举起转身挡住了雪球。

Soap大惊失色：“……门…喂门！”

罪魁祸首小强一个标枪步，冲着k??nig的脑袋又是一发“炮弹”，又被挡住了。

k??nig立即弯腰伸出右手抓满雪，用力捏实，犹豫了一下突然对着Ghost的脸狠狠扔了过去。

不过被Soap眼疾手快举起脸盆挡住了，雪球撞散的时候发出好大一声。

Ghost素来与世无争，坐在长椅上放下手机皱眉。

看表情他既不理解，也不打算尊重。

平时冷风一吹你就觉得头疼。

“哈哈哈，聪明人的脑袋都是这样，皮薄馅大……”Ghost情绪意外的平和，笑得胸口沉闷的起伏着好像威震天。

你不满的一拳砸上去，立刻感受到层层肌肉带来的缓冲。

“哈哈哈哈…”Ghost立刻笑得更大声了。

“该死…”你小声嘟囔，好像有点脸红。

印象最深刻的还要数中国官宣六代机那天。

凌晨四点多，Ghost带队在五角大楼附近的一处制高点上晃悠，拍了几张楼下车水马龙的照片发给你，点上一只烟并配文字说：

“我知道，你就想看这个——”

中国的六代机公开试飞后，全体美国高层官僚凌晨被摇醒开会，连带着141也紧急集合来做临时安保，因为武装人手都放假过圣诞节去了。

最重要的是情报部门的人也都喝的醉醺醺的，拎出来能走直线的都没几个。

圣诞夜的凌晨，五角大楼周围的马路水泄不通。

第二天早上起来，你看到消息笑得想死。

后来在驻地的时候，

有次辛苦了一天Ghost突然拿着厚厚一打钱在你面前蹲下来真诚的说：

“我想赎回我的摩托车。”

你仿佛被无良资本家夺舍一样拿过现金贴在脸上用手滑了两遍：

“就这点？借给你开，记得给我加满油送回来。”

戴骷髅面具的男人不气不恼，站起来从你手中接过钥匙就出去了。

不愧是大英久经考验的资本主义战士，

他这都能忍。

绍威因为暗恋你，在非洲时总是有事没事就找借口来驻地蹭饭，给你送东西或者帮忙做点活：

“亲爱的！伙房说那个大个子今天要下厨，能吃吗？”

你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K线眉头紧锁：

“别叫我亲爱的…k??nig也不是不能做饭，只是你不如让他去装填爆破物，爆炸的概率比进厨房做饭小多了。”

“哦对了，我有话对你说。”

你从红色的线锤上拔下一根细小的绣花针看了看：“这个针好像有点大了。”

说完冲着桌上一张画图用的白纸扎了个针眼问他：“看见了吗？”

绍威点点头：“看见了。”

你小心的把针插回线里去，拿起这张纸展示：“记住，查理的心眼比这个大不了多少，他贼记仇，你一定小心，别死在他手里。”

“那我岂不是已经得罪他了？”绍威疑惑的说：

“…这不也没怎么样啊。”

“因为他昨天伪装好抱着枪打算去路边埋伏你的时候，被我抓回来捆了一宿。”

你端起咖啡叹了口气说。

绍威听完直咋舌，只好跑去找k??nig聊天，问问你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

“并不是我不浪漫，事实上我的爱人是个非常务实的人，”

k??nig表情复杂的说：

“我当初给她十万美元去买我俩的钻戒，她偷偷买了中国河南的人造钻石，仅那一次就昧下了至少八万美金…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她到底有多少钱……”

“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浪漫，她喜欢浪漫但没那么在乎，实际收益和浪漫感受的比例最好维持在八比二或者七比三左右才有惊喜效果。”

k??nig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需要教别的男人追自己的爱人：

“前提是别让她养的那只瘸腿猫知道你要干什么——否则他很可能会藏起来偷偷给你一枪。”

k??nig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总之，活着你才有挑战的机会。”

结果第二天绍威活蹦乱跳的去靶场进行射击训练了。

Ghost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上一次如此令他感到惊讶还是听说美国潜艇弄丢了核弹的时候。

这小子居然没死？

k??nig老了还是提不动刀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留下的影子把人变得好像大理石雕像一样。

最终Ghost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转头看看了窗户下面的花园。

只见外头深色的土地上被挖出一个可容纳一口大棺材的深坑，新鲜的土壤散发着腥味干干净净没有枯枝落叶，里面蠕动着好几条被铲子斩断的蚯蚓。

昨晚让Soap加班累死累活挖出来的坟墓浪费了，

本来以为今早就该下葬了。

Ghost放下茶杯拿起脚下的工兵铲，决定先不吃早饭，抓紧找几块木板把坑藏一下。

毕竟这坑看着不太利于团结。

当时查理也没想到，

自己最后从特种部队学来最有价值的本领竟然是撬锁。

但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干了什么的时候，

你的门已经被他打开了…

查理拿着撬锁工具呆呆的站在打开有一掌宽的门口。

这个角度能看到墙角茂盛的绿植，墙上空调的黄色指示灯带来的光线已经足够他看清屋内，门后干净的空气里有丝熟悉的香水味，是香甜花蜜混合着东方清冷的茶香。

他惊恐的察觉到自己连一秒钟不到就硬了，

滚烫的像个畜牲一样。

看到床上脸上安稳入睡的你，

猫心酸的跪下爬过来凑上前仔细去看你眼角挂着一颗小小泪珠的睫毛。

他双手扒着床沿不能用力，

像被人丢弃的宠物一样渴望的瞧着眼前的睡颜。

实在受不了了就把自己的手悄悄伸进面前的被窝里，感受你的体温，手指留恋的抚摸着被压弯的床垫处却不敢触碰这具温热的躯体。

月光透过窗户在房间角落留下浅蓝色的痕迹，

身体的折磨和情绪上的焦虑让他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张开了腿，开始处理即将爆发的情绪。

查理伸头小心翼翼的张口咬住你滑落的发丝，

不敢吻垂落的手指害怕被发现。

口鼻中你的气息冲走焦虑又带来深深的渴望，男人祈求的看着你露出来的肌肤，想要一些赏赐却只能加重惩罚自己的力道。

想摸，想舔，想要，想亲你…

他下手很重以此来虐待自己，

眼泪滴在你面前的地板上，心脏承受不住这股压抑开始加速跳动。

结果他根本出不来，

猫在你被窝里吐着舌头又有点怕人醒了。

结果你翻身时候在睡梦中用脚背拍到坏猫的脸，

直接把他踢到顶了。

他一边哭一边在瞬间全部都出来了。

然后马上崩溃捂住自己的脸，那种羞耻混合着惊讶和委屈的心情十分难以诉说。

他因嫉妒而萌生仇恨试图暗杀绍威的事触碰了你的底线，

因此遭到了你的惩罚。

被抓回来的那天，

查理被手下捆好送到在你的处刑房吊了起来，你穿着他熟悉的黑色衣服，长鞭带着破空声呼啸而来——击中的瞬间皮肤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强制唤醒…

血痕在几个瞬间织成一张网，你的语气他已经听不清了，

你问他：

“为什么这么做，绍威差一点就死了。”

查理一言不发，

你只能继续行刑。

最后还是k??nig赶来把查理捞了出来：

“亲爱的，战场上有这么一条规矩，要允许你的部下第一次犯的错。”

你听完就转身离开了，

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