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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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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凑过来舔了一下他的嘴角,抵住他的额头轻轻触碰男人的鼻尖,尼克托只摘掉了面罩的下半部分,露出伤痕累累的下巴和那一点千疮百孔的脸。

你不知道现在这双眼睛的后面是谁,但是随着每个经常见面的人格都被细心的记录和分析,迟早面对任何一面都会游刃有余的。

你的眼睛明亮好看,

像最高档的百货橱窗里精致甜蜜的糖果,带着芳香的甜蜜和摄人心魂的诱惑,天使微启她红润的双唇:

“你喜欢我怎么对你,尼克托?”

“我们也不清楚,你说要给我爱,请给我们吧。”尼克托安静的望着你。

“好,闭上眼睛。”

你循循善诱,白里透红的手也拿上来抚摸他坚硬的下颌线。

尼克托犹豫的前一秒在想,他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爱是什么样子的。

你望着合上双眼的熊,

看着他难得安静的样子,凑过来冲着皮肤残破的下巴还有紧张绷直的唇角,冲着所有你将要亲吻的地方呼出滚烫的气,告诉这里要被吻了,然后像盖上印章那样精准的把双唇落上去。

你接着用舌尖探入他的唇角,

尼克托一动不动被品尝着,却没有感觉有任何不耐烦,安静的被触碰探索、被理解,最后被你容纳。

你好像把他溶化了。

西伯利亚的坚冰不惧怕任何威胁,独独怕温暖的春天,会让他们丧失冰冷的武装和攻击性,变成任人品尝的冰泉。

小熊,好好吃…

你也有点被他吸引到了。

尼克托第一次这么缠绵的拥吻一个女人,粗壮宽厚的胸膛不停的起伏着,胸廓一次比一次外扩的厉害,似乎体验到了生命里很多已经被遗忘的力量和快乐。

他下意识嘟着嘴努子不让你离开,

贪婪的搂住你抓回来,好像最贪吃的恶熊尝到了最鲜甜的蜂蜜,那种清甜和美好会毁了他所有的自持和冷静。

“甜心,你好甜,我们喜欢你……”

尼克托感叹自己徒弟以往吃的实在是太好了:

“把你从k??nig的宝库里带出来,绝对是阿列克谢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尼克托好奇的问:

“同样是亲吻,为什么我们主动索求到的,和你给予的感觉并不一样那?”

你亲亲他的脸颊:“因为你想要我爱你,所以只有当我展现对你的爱你才会更高兴对不对?”

尼克托突然搂住你压下来:“该换我了,我也要亲吻,再来一次。”

十分钟后。

尼克托:“你好,初次见面,再来一次。”

二十分钟后。

尼克托:“那个,虽然很冒昧,但是你能不能再表演一下——就是那个…”

三十分钟后,

尼克托:“终于到我了,我也要尝试一次!”

尽管屋里就你们两个人,

但你却不禁有种在大街上和所有男人都亲了一遍的感觉。

尼克托一个人就是一群人,

太刺激了。

一群尼克托在他们的脑海中被你挨个用包含着花蜜吐息的蜂蜜酒给灌醉了,一个个懒洋洋的没了争吵和反应,都只是独自回忆着你给予的爱和吻。

“好棒,我喜欢……我们喜欢这个…”

也不知是哪个尼克托说的,其他人纷纷点赞。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待我,兄弟们,我第一次觉得和你们在一起,很幸运。”

尼克托绷带面似乎还是害羞。

“我们喜欢和她亲吻,喜欢和她做,很舒服,我们喜欢主动,也喜欢被她宠爱。”

尼克托黑面直抒胸臆毫不掩饰。

“但我求求你们别说出去。”尼克托指挥官还是有理智的。

“当然,我们没有那么傻,我会考虑我们的事情。”尼克托黑面有点不服气。

尼克托红面没说话,因为他在控制身体,他还在亲,并且试图把你剥开,尝尝其他也有花蜜的地方。

“别,那种地方……”你连连推拒还是被吃了个一干二净,眼前一阵发白。

“我没体力了…”你感觉所有的内脏都释放出了储备的激情和激素:“好累…”

尼克托静静的咬着你的肩膀,不用力气也不睁开眼,不让你知道他到底是哪一个。

第二天你扶着酸疼的腰坐起来,

心想为什么后来者能居上,因为后来者又争又抢。

最近尼克托一时心血来潮,

也想学几句中文,他不肯看书,也不看网课,就扯着你像带孩子的老师那样你说他学。

费劲巴拉教了半天以后,你把纸巾盒和匕首放在桌子上问尼尼熊:“纸巾。”

熊缓慢的抬手指了指纸巾盒,你开心的把巧克力豆塞进他嘴里:

“真棒!”

查理用钥匙打开外门进来,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皮衣,胸前像哺乳的妇人一样隆起一大块,还在鼓鼓囊囊的蠕动,他双手插兜神神秘秘的靠过来,看见你扭头马上抬起手臂像抱孩子一样托住。

就在你担心他偷了别人小孩的时候,一只带着黑色长毛的猞猁耳朵从他脖子下敞开的地方漏了出来。

男人左右看看,

假装四下没人就冲你解开怀,展示里面蜷缩的小猞猁:“看,我把咱们的孩子哄睡着了!”

想孩子想疯了是吧。

你浑身无力的叹了口气,

咬牙伸手给了他脑门一个爆栗子,查理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头,衣服里的小猞猁裹着奶嘴瞪大溜圆的眼,呆呆看着,眼神里仿佛写满:

麻麻既然打了他,就不要打我了喵?

猞猁这种动物的脑壳很厚,你的眼神属于大自然里的顶级掠食者人类,冷酷的伸出手来也给了小家伙一个脑瓜崩。

一大一小蹲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

结果你再一转身,

就看见尼克托跪在地上叼着面具爬出去了??

查理正站在厨房门口旁玩手机,

碰上老师跪在地上爬出去了,抬头看了一眼,也很惊讶,琢磨了一下又继续看手机。

“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是什么情况?”你震惊到愣在原地。

“老师似乎有个动物人格,代表兽性和原始力量,只有在极度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出现,基本没出来过。”

查理皱着眉发短信,估计是工作上的事。

“哦,怪不得…这么说你见过咯?”

你若有所思的回头拿毛巾擦擦手。

查理看着手机摇摇头抬起来对你说:

“不,我一次也没见过,是从疗养院的档案资料上看来的,这是这么多年头一回亲眼见。”

你听完瞪大眼睛抬手挠挠头。

查理收起手机顺手举着柜子上的望远镜转身侦查了一下菜园:

“我从来不敢和老师深入交谈多重人格是什么状态,我怕了解到的越多,我也会产生这种情况。”

他平静的把望远镜放回去仔细摆好: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会比较好…走吧,你们的契约结束了,跟我回去。”

路上查理四平八稳的开着车,

过一个满是成堆积雪,路面在中间弯弯曲曲的十字路口,突然斜里杀出一辆满是灰尘的黑色汽车,由于开的太快,看到它的时候车祸就已经不可避免了。

“啧,来了!”

他立刻发出撞击预警,

同时猛打方向盘调转车头让自己的驾驶室迎向对车,保护你所在的副驾驶。

一声巨响过后,两辆车的车头都有些凹陷,所幸人员并无大碍。

黑色汽车的车主骂声震天,

嘴里用俄语喊着脏话,喊话的动静和消防车一样大,肇事车主身上穿件黑色厚衣服敞着怀就下了车,右手响亮用力的摔上了车门。

查理眨眨眼看了看后视镜,发现后面路上正好没有车来:

“我们先不要下去。”

他叮嘱完顺手打开车窗,

从置物架上拿出一个冒型灯吸到车顶,关上窗户安静的等对方靠近。

等肇事车主那颗光滑的秃头反射出的光照到驾驶室的玻璃上了,眼看就要敲窗户,坏猫淡定的按下车里的遥控器。

顶上的小灯立刻开始闪着红蓝光芒呜哇作响起来…

这竟然是一盏警灯!

电光火石之间,

你清楚看见原本还怒气冲冲的人马上转身载歌载舞的走了,仿佛只是无辜路过,实在按耐不住想下来给你俩表演个节目。

“疗效太快了。”你目瞪口呆。

查理低头反手直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把肇事者的车牌号和位置报给了对方,就淡定的拉着你离开了。

你挑着眉摇摇头,

心里祝这位老哥回去的时候一路平安。

他大概率等下就要被交警联合其他部门一起上门拜访了,最好别有什么其他意料之外的法律问题吧!

今天附近学校有政府举办的活动,

查理带你接上其他几个残疾军人去学校参加爱国主义教育宣讲,你还自费买了一些吃的。

那几个来上工的退役老哥征得同意后打开一袋子,蹲在面包车里吃的可开心了。

到了学校忙活一天就记得一个瘦瘦高高的俄罗斯初中女生,闭上眼后还用布条蒙住眼睛,十秒钟不到就拆开了一把AK,女教师站在旁边严肃的计时。

查理伏在你的肩膀上悄悄说:“什么时候你用时能比她还短就算及格!”

你听了立马反驳:“这不公平,要知道我刚开始学枪时用的是西式的!”

傍晚去残疾军人服务中心的时候,有个左腿没了的小伙子盯着查理步履平稳的步伐问:

“为什么他的假肢看起来跟我的不一样?”

高大肥胖满头银发的康复医生走过来擦擦眼镜说:

“因为他的假肢是量身定制的,光细化设计方案就要花费上百万美元,我们国内目前还没有此类项目。”

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听了久久没有说话。

不过,后来查理也再不去残疾军人服务中心了。

夜里两个人头抵着头抢台灯,

你埋头写卷子,他用电脑打报告,你好像活生生把政治避难过成了出国留学。

查理申请通过进了特种学校去进修,语言类最终选择了中文,不会做的作业就拿回来让你写。

你看着卷子上不超过中国小学五年级水平的造句题连连摇头,天天感慨自己怀才不遇,满腹经纶无处施展。

区区小学生级别的作业还得故意用左手写,因为自己右手写过书法,看起来不像新手村外国人的水平。

唯一能表演的就是写轮眼技能,

你只要看一眼就能把那些歪积木一样的字体模仿的惟妙惟肖,颇有神韵,还能衍变出好几种不同的字形,同桌一张卷子上全家人的签名其实都出自你一人之手:

“我小时候字写的不错,还会连笔,经常有同学求我假装自己的爸妈签字…就练出了这手本领。”

结果当天晚上做梦就开始写卷子了。

莫斯科时间清晨十一点,

莫斯科的清晨,是从中午开始的…呃,因为你起不来。

吃完早午饭,做好热身的你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打开房门踩着积雪小心翼翼的走下最好几节楼梯。

才走出没多远,

就看见尼克托穿着短袖,旁边一队光着膀子的小伙子,背着枪整整齐齐的向你跑来了,目不斜视的从你身边经过扬长而去。

你疑惑的伸手摸了摸旁边松针上的雪花,确定自己没穿越。

“一起,”

尼克托歪头示意你跟上来。

这附近就有他们的一处活动地点。

电梯门里满满一轿厢毛熊,全是FSB的精英,你只好手脚并用的挤进去,直接浮空卡在一堆防弹衣和携行具里,气愤的看着尼克托。

结果刚出电梯来了一个比门还高的毛子,见此情形弯下腰来像摔跤一样抓住你的手脚当成沙包扛走了。

你被扛在肩头没了脾气,

闷不做声伸手要换尼克托来扛你,熊犹豫了一下把你从战友手里接过来,走到训练室门口的时候还伸手拍拍你的屁股,被你气愤的赏了熊背一巴掌,

熊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随意抖抖肩膀:

“给你选保镖,你也上学去吧。”

挑保镖的时候,

一个脸看起来像金发芭比的女性一脚踢弯了铁管,你吓得一把搂住尼克托的胳膊不松手,感觉自己的骨头不会比铁管难踢多少。

尼克托慢条斯理的蹲着,

手上的匕首在地上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声音,用平和但残忍的话刺激地上大汗淋漓难以支撑的特种兵:

“对我打了你,残忍吗?伤害到你了?不如回家找妈妈哭去吧!”

这批训练用的新式枪托抵肩面积太小了,

对于这些特种兵来说很不实用,

但是对你来说刚刚好,因为你的肩膀和他们相比太小了。你情不自禁的上手摆弄了两下:

“手感还行。”

尼克托看看表:“演习很快要开始了,你明天当人质,去安全屋休息一下吧。”

夜里演习的特种兵挨个搜寻清理屋子,摸到了你睡觉的那间房,

因为是潜入演习所以没吵醒你。

四五个特种兵站在门口看着上面贴了一张纸,用俄语写着:“内有猛兽出没,慎扰。”

怎么可能有猛兽?这怎么可能不进去?

于是他们果断按照演习标准破锁进门抬枪一气呵成。

屋里有张宽大的床,

你穿着黑色内衣搂着被子把腿搭在抱枕上,一副跑步的姿势睡得正香。床上的人听见动静朦胧中睁开眼和全副武装的几人对上了视线。

一阵怒吼声后,

屋内自知理亏的几人被枕头抽的抱头乱窜,一边拿手抵挡一边喊别打了,可你根本听不懂俄语,

越打越生气,越打越上头。

抽的枕头里的鹅毛从裂开的针线口飘出来了,

打一下就喷出一团羽绒,

打一下就像下雪一样射出一堆绒毛,

弄的屋里纷纷扬扬好像马上要表演经典芭蕾舞剧目天鹅湖。

演习结束以后这几人当然少不了被尼克托一顿骂,还得被查理加训,因为演习当中规定了不能碰的东西也很重要。

“呜呜我膝盖疼……”

你躺在床上揉着抬起的左腿,遭了无妄之灾今天又当了一天人质,感觉心里有些委屈。

最近自己变强了不少,

有些飘忽了,今天训练一加,马上就体验到了勇敢的代价。

对于经历过地狱训练和死亡任务的查理来说,你的膝盖略微不适根本不算问题。

他急得团团转,

又是热敷又是按摩,

你痛苦的哼叫像魔鬼的钟声一样震得他浑身发抖动弹不得:

“主…冷静一点,你一痛苦,我的心脏跳的太快了我受不了。”

你委屈的抱着查理的胳膊:

“这些新兵什么时候能出师啊?我什么时候能走?!我不想再吃那放了酸奶油的红菜汤,还有大块生肥猪肉抹盐粒子了,我看见都想吐…”

突然行动中心的铃声被拉响了,紧急集合。

你们二人翻身整好装备,楼下集合的车辆刚刚停稳。

查理熟练的用英语向下属传达训练方案,这些人是FSB的精英,英语都很好。

尼克托走过来一巴掌把查理扇进了雪地里,大猫神色如常,马上流畅的爬起身来用俄语告诉所有队员马上出发。

这次任务是根据上级指示抓捕一名嫌疑人,

你坐在副驾驶上打哈欠,

车厢里精壮的队员们纷纷掏出黑色悍匪覆面套上开始检查武器。

到了埋伏地点,

车子开进路边的灌木丛里关上灯隐匿起来,车里的队员们呼吸平稳用夜视仪时刻观察着。

过了半个多钟头,

路边开来一辆破日本轿车,下来一个男人小解。无线电里再三比对过特征后,下达了抓捕指令。

特种部队们冲上去按住嫌疑人,然后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你顿时感觉睡意一扫而空,坐在车里叹为观止的解开安全带:

“好家伙…”

鼻青脸肿的犯罪嫌疑人骂骂咧咧的被押上了一辆车,路过你车窗外的时候可能说了什么不好的话,马上身后队员一个大耳刮子就乎上去了。

响吗?响就是好头。

直打得那人连连求饶老实了不少,嚣张的气焰彻底没了,看见姑娘也会好好说话了,

斯拉夫神医药到病除啊。

尼克托开车拉着大家回去的路上,

恰好遇上另一队回来的人,他们看见车上有女孩就把车窗放下来,音乐开的声音特别大,

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打招呼。

尼克托的上级打来电话,

要求尽快处刑这名叛徒,此人涉嫌泄露祖国机密罪行极度恶劣,但这个级别的喽啰造成的危害不算多高。

关于对叛徒应该执行的处刑方式你们之间发生了争执,

你说枪决,

尼克托坚持要亲手把那孙子片成一片一片的,

于是那人被躺着捆起来钉在房子前面的空地上,听侯处置。

尼克托们据理力争:

“你知道的,俄罗斯很大,大到有许多人迹罕至的地方,并且俄罗斯每年还在变得更大…是的,我是说很多常年空旷的地方,人能以非常多种多样的形态呆在那里,尤其是不能够再发出任何声音的方式。”

“杀了埋雪地里也能讲这么文学?”

你眨眨眼,心说怪不得俄国出大诗人。

查理汇报完也开着吉普回来了,

深夜他穿着一身黑衣用力打开房门,看起来好像吸血鬼猎人。

你扭头问:“你刚才看见门口的叛徒了吗?”

大猫愣了一下扭头看停车的地方说:

“什么?我以为减速带呢?”

哦,那现在不用纠结处刑方式了,

你和尼克托默默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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