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要完成学习计划和阅读新闻,
倒计时结束了开始处理下属发来的总结报告并对问题进行回复并给出意见。
临近晌午闹钟响起先把它关上,
拿起平板看看食堂有什么好吃的,点上一桌子菜并预约好时间。
中午那两个人下班回来,
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工作的事情,你敏感的把握节奏,巧妙的将冲突化解在杯盘碗勺里,消息的互通有无构建起了彼此之间的了解跟信任,是你们合作的基石,十分重要。
会谈和午饭一起结束,
如果没事的话就不加班了,把餐具放进厨房洗碗机,对餐桌稍加整理就好。
午睡环节开启,
今晚不跟你睡的可以选择中午和你一起睡,抱着你或者钻进你的被窝。
等到你自己苏醒时两个人多半去工作了,醒了爬起来先倒点汽水或者果汁,偶尔可以配上一小盒冰淇淋。
接着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看看投资的情况怎么样了,公司的尾款进度如何了。
以及需要和外界沟通的任务也多半会汇集到自己这里。
忙完基本上下午就结束了,
晚饭是正餐,你偶尔会亲自下厨做几道菜,大部分还是餐厅送外卖来。
可以休息一下看看电子产品,
或者去音乐房唱歌玩乐器,家庭影院厅里的光线比较黑暗,这种包容私密的感觉是天气不好时的首选。
甚至是去游泳池扎几个猛子,
随意的把自己扔进池水里,保持曾经学到的游泳技术和本事。
晚上两人回来简单换件衣服就会喊你吃饭,这时你才会依依不舍的从水里上岸穿一件柔软的长袍。
晚饭也是重要的交流会,
三个人都要讲清楚自己今天的情况和状态,另外两个人会给出批评建议或者出谋划策,并为明天的工作做好准备。
晚饭后是你最重要的洗漱和放松时间,需要侍寝的男人也会在这此期间好好准备,比如细致清洗自己的身体,调整好情绪和身体状态。
不侍寝的那个一般会早些休息,
通讯器确保正常工作的情况下在枕头旁放好,方便有紧急联络好进行处理,算作值班。
这天,胡桃夹子跑出去偷别人养的鸡吃被抓住了,正巧查理和尼克托都不在,家里也没有大笼子,你只好选了一个查理平时戴的项圈拿钱去赎猞猁。
费力拎着一嘴鸡毛的胖猞猁回来,
往地上扔个空纸箱子给它,肥猫放进去撑得纸箱子边缘都裂开了。
“等下班回来让你老大好好教训你。”你摘掉帽子和手套拿手机拍照片给查理告诉他领回来了。
下班两个人刚见面,还没等教育肥猫不能乱偷吃东西,
女军医打过来电话问:
“听说你不是有猫嘛?能借我抓一下医疗部厨房里的老鼠吗?”
胡桃夹子已经被关进笼子里了,
查理单手捏着手里的小猫头,另一只手用棉棒小心翼翼给闺女掏耳朵,猫女儿舒舒服服的趴着一动不动,后腿随着棉棒的节奏抬起来飞快的挠,触发了挠痒痒的底层代码,呼噜呼噜的眯着眼,爽快的不行。
“猫?”你听完扭头条件反射问查理:“你会抓老鼠吗?
查理手里忙完端着面条看电视:“还行。”
你对着话筒答复说:“可以借给你。”
女军医听到了对话皱着眉:“呃谢谢…不过请问为什么你家猫会说还行??”
查理饭后开车抱着自己的亲闺女就去了,还亲自下了捕鼠器,女军医以为你说的猫是查理怀里这只。
然而猫女儿只是陪着,
他可不舍得还没一岁的闺女干抓老鼠这么没身份的事,他亲自干。
回来以后因为查理的腿上有旧伤,
不方便挂负重,负重训练的时候你干脆直接抱在他身上拿自己当配重,人形树袋熊健气的喊着号子,大猫一边忍着笑一边拉引体向上。
半夜就在你们二人抱作一团,
准备颠鸾倒凤之际,查理的大女儿抖着一身蓬松的毛发,尾巴翘的高高的,嘴里叼着一只大老鼠昂首挺胸进了你俩的屋子。
你拉起衣服挡住自己躺在床上眨眨眼:“…莫非你偷偷带你闺女出去上补习班了?”
查理赶紧滚下床去把老鼠处理了:
“这孩子仿你,太聪明了。明天送到莫斯科大学去吧,别耽误了。”
后半夜你突然醒了,
身体感应到了外界某种恐怖的存在,看着床尾小山一般的黑影,你痛苦的用小拇指挠挠头皮,在想是不是森林里的黑瞎子摸进别墅里来了。
这时熊瞎子说话了:“你的警惕性太差了,”
“废话我TM有人值夜,用得着把自己练成夜猫子嘛!”
你被吵醒脑子还不清醒:“啥情况?没打核战争就别吵我睡觉!”
尼克托慢悠悠的晃了晃身体:“那孩子打电话说单位有急事,让我过来替班。”
你听完躺下闭上眼放心了:“行,那我睡了你自便就好。”
熊挪过来坐下捏着你的脚踝说:“明天是那孩子的生日。”
你听完立刻强撑着睁开眼解锁手机记事簿打了一行字:“知道了。”
尼克托走过来独自站在你的床边看着你。
“有时候很多的心理问题,只是因为太孤独了,你需要朋友尼克托,你需要爱人,你们都需要,因为你们无法陪伴彼此,你们自己之间更像是一种合作应对外界冲突的关系。”
金发的苏珊米勒娃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有着上了年纪皱纹深刻的面容和格外饱满鲜红的嘴唇。
亲爱的,爱让我坠落下去
每一寸虚空里都是你的眼睛
尼克托站在窗边抬手按在玻璃上:
“我好喜欢她,可是我们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快到晚上大猫才风尘仆仆的下班回家。
“查理,你为什么会戴这种止咬器一样的面具?”你拿着换洗衣服递过来。
大猫接过来一边脱一边说:
“我小时候老师天天戴面具,我也要,他翻箱子找了个防毒面具给我,后来习惯了就经常戴这种造型的…有次还遇上了不严重的毒气攻击,亏得有副防毒面具,救了我的命。”
他一边挽起袖子一边穿过走廊准备进客厅干活,在想要收拾哪些东西,需不需要把地毯送去清灰和消毒,你最近很喜欢趴在地毯上。
走廊里灯光很暗,
走出来能看见客厅里的光是暖黄色的不太明亮,壁炉被升起来了,火苗偶尔窜出一只手来打招呼。
餐桌被搬到炉子前面,
白色的衬布上面放了一尊小型石膏像,石膏圣像的脚下是昂贵鲜艳的花束,两边对称摆放着餐具和没有擦去陈旧痕迹的烛台。
“为什么这么多吃的?”
查理看着满满的面包篮子,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面包,软的硬的黄的白的一应俱全。大份的奶油浓汤里面掺入了过筛的南瓜,桌上有好几张大馅饼,全是你自己做的,东正教信仰的生日庆祝方式是各种口味的馅饼。
三张扎实的馅饼已经切开了一脚,
最大的里面是牛肉和猪肉混合做成的咸口,中间那张里面有卷心菜奶油和蘑菇,最小的那张里面是满满的果酱馅。
你跟在后面背着手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辛苦:
“虽然大部分材料都是现成的,但是做这三张馅饼可真是费劲了,好在这别墅里厨房厨具都相当高级。”
他愣了一会,还保持着冷静,
似乎在等晚宴的主角现身,可是你拉开凳子入了席告诉他今天这顿饭只有你们两个人。
查理坐下以后还是有些晃神,
他拉起餐巾别好,用桌上净手的银盆洗了洗,拿好餐刀卡壳了,看起来掉线了。
“你也开始掉线了?需要重启的毛病能人传人?”
你哭笑不得的伸手在对方眼前晃晃,顺手拉出来了藏在馅饼背后的小蛋糕:
“蛋糕是用馅饼的余料做的,我多放了点巧克力,你要是不爱吃那么多巧克力可以留点给尼克托加班的时候吃,当然了先紧着你吃,你觉得足够了为止。”
查理理智重新上线了,他放下餐刀又拿了一下勺子,好像不知道先吃哪一个菜了:“哪些是你做的?”
你穿着高跟鞋翘着二郎腿给他到了半杯醒好的红酒:
“好多都算我做的,参与的比例不同,馅饼和蛋糕忙活的最久,其次是浓汤和果盘,烤鸡面包跟别的菜买了现成的。”
查理接过酒杯简单的祈祷了一下,
抿了一口,其实他是想一饮而尽的,但你下过死命令不让他多喝,放下酒杯感觉胃里空空如也,忙活了一天饿了,拿了切开的肉馅饼咬了一口。
“为什么今天…”
刚嚼了两下就被食物夺取了思考,嘴里的馅饼很好吃。
你的做法参考了国内的大馅饼,被油浸过的饼皮是热的,里头的肉馅又咸又香,嚼的人食欲大开。
他才说了半句话就忘了自己在想什么,伸出叉子把生日蛋糕上面的奶油舀了一口,刚咽下去馅饼就放进了嘴里。
“好吃…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查理慢慢品味着嘴里的味道,两只手拿着餐具放在桌子上,眼睛飞快眨动的速度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你切好拿起一小块馅饼放进嘴里:
“嗯好吃,不过怎么感觉我好像做的太中式了…这东西热量太高了,我也就是尝一乐,吃不完你自己打包好,不行明天拿给同事吧?咱们这可都是好料做成的硬菜,扔了怪可惜的,与其放瞎了不如分享一下,还能拉近一下人际关系。”
你举起缺了一口的馅饼示意要和他碰碰杯,对方连忙拿起一块跟随,听见你说:
“生日快乐!”
查理愣住了,他垂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饼放进盘子中央拽下脖子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你只顾着用手去接掉下来的肉渣,
没注意到对方往下伸手拉起右侧的裤腿,露出假肢小腿肚的部分。
这里头有一块是中空的,只要从口袋里拿匕首拧掉螺丝,就会发现里面竟然藏了一枚戒指?!
他明显有点紧张,这个戒指盒十分破旧了,盒子是圆形的,甚至能被藏进女孩的手心里。
盒子是母亲的遗物,
也是他从偌大的故乡里找到的唯一一件遗物,是成年后动用了FSB才找到的童年邻居所保管的,
和母亲有关的仅剩的物品。
他低着头把另一只手也叫上来,
屏住气打开,里面是由白金,黄金和玫瑰金做成的三环互相缠绕的戒指,顶上镶嵌鲜红的红宝石,四周点缀着天然钻石。
你放下酒杯擦擦手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刚要开口就见他闭上眼跪下,叼着戒指从餐桌下面爬过来对你说:
“主,娶我吧…”
这一下可把你雷的五雷轰顶。
“我这是被逼婚了?”
你简直哭笑不得。
但你没有表现出疑惑,也没有问戒指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在身上藏了多久之类。
如此重大的时刻,就只是温柔的接过来戴在了自己手上,审视了一下发现真的很好看。
大猫看着你收下戴上了戒指,就缩在桌子下面不出来了。
他把桌布重新放下来,
假装屋里没有自己这个人,在黑暗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缓和了一下…
今天不是他的出生的日子。
查理小时候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
母亲给他过的生日并不是这一天,她肯定不会记错自己分娩的日子。
但今天是另一个意义上的“生日”——今天是他当初获救的日子。
尼克托废了很大的力气,
可以说把自己卧底获救以来攒的情面和关系都用上了,才换到了小查理的监护抚养权。
双眸好像不反光的灰色金属一样死寂,眼前的少年阴郁呆滞,瘦弱的身体上遍布伤痕。
尼克托动作掐着腰又变成拖着腮,最后弯下腰把一身装备捡起来扔给对方:“先从负重和调养身体开始吧。”
扔来的携行具好悬没把少年直接压在地上,他像一株执拗的树苗,受到外在的力后用出乎意料的韧性弹了回来。
尼克托晃动着脖子,
平衡着厚重防护装备下比少年更加伤痕累累还在不停渗血的身躯:“从今天起,为了纪念我死去的兄弟,你的生日就是你获救的那天,我只说一次。”
原来,我已经那么幸福了,
原来,我拥有那么多东西…
原来,我拥有的未来也是别人的梦寐以求,
谢谢,老师,我只是后悔没有对你更好一点。
查理有点想念尼克托了,
他明白自己眼下拥有的这一切究竟是谁的安排和授意了。
尼克托为了自己视为己出的继承人,耗费了难以想象的精力和代价。
“我再说一次,化学式子必须要背下来…”
尼克托嗓子里的声音难以想象的低沉,像个阅历丰富的教书匠:“还有学习历史的时候要结合着年份去记忆。”
好在少年也很争气,天资聪慧又历经磨难,对待学习的态度不是寻常孩子能比拟的。
尼克托微微皱起眉:“我们给你做了加餐,从今天起,你必须训练自己吃肉,我不管你遭到奴役的时候到底被喂了什么,你如果不吃肉就成不了战士。”
少年的脸色来回滚了几滚,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漱整理房间,
做完早饭以后先去晨练,晨练要跑步锻炼体能和心肺功能,还要练习学过的格斗招式。
回来服侍尼克托起床后一起吃早餐,
吃完努力学习比同龄人落下的功课,时间一到就要去做午饭,饭后干完杂活抽时间背单词学外语,不能把自己的英语能力拉下。
下午学习枪支和射击,晚上做饭吃饭,睡前是复习功课加模拟考试,不仅要做完所有的家务还要预习明天的功课…
查理是尼克托从小按照特种兵的标准培养长大的,他照顾多重人格的老师习惯了,干家务很麻利,现在伺候你也是得心应手。
尼克托告诉了你,他的“生日”…
尼克托早就看出来他的心意。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意…
可唯独他不敢开口。
第二天尼克托看到你给查理过生日,表示他也要过。
你满口答应了:“我今天跟着视频里学了一个蛋糕那么大的巧克力威化,我去冰箱里给你拿。”
你开心的像一只小鹿蹦哒着掀开毯子跑去厨房开冰箱。回来端着吃的看见查理一脸惊恐的表情。
这咋啦,过个生日咋啦?
你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熊桀桀鬼笑一脸得逞的样子。
很快你就明白了。
因为熊每天都可以过生日。
你无法决定你面前到底是哪只熊,也无法决定这只熊的生日是哪一天,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过生日,每天大小过。
于是尼克托今天也来过生日了,
这是这周过的第八个生日,没错一周七天能过八个生日,有两个人格是同一天过的。
家里做蛋糕的材料都没有了,
只得从外面订了一个蛋糕,来送外卖的老板走到门口被特工按住一顿检查,吓得脸都白了。
查理扯扯你的袖子附过来耳语:
“拖住他的注意力,我今天不能留在家陪他过生日,单位发短信要我回去加班。”
“好说,”你满口答应下来:
“不就是尼克托,我超勇的,看我的吧。”
你转身对站外头客厅桌子边上正在和面的尼克托喊到:
“尼克托?你最近都没碰过我,你是不是不行了?”
尼克托停下了动作:“………………”
尼克托指挥官:“稀奇,尸体在说话。”
尼克托红面:“今天我先来?”
尼克托黑面:“不,你最后一个。”
尼克托红面:“哭泣哀求的她也很不错,行吧。”
查理看准时机蹲下,
像潜行游戏一样,矮下身子利用高大厚重的书桌卡住熊的视野,在对方完全被你吸引注意力时和走过来的尼克托巧妙的换了位置,
推开厨房的窗户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