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理亏想去道歉,却发现黑尾身边早已有了安慰的人,研磨发现黑尾的笑容多了起来,眼神再也不像跟他待在一起那么呆滞,放手,也是一道选择题。
黑尾的电话如约而至在夜晚打过来,研磨眼睛发酸,闭上眼睛抬起头,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房间。
“研磨,我们……”
“你跟我在一起,还快乐吗?”
“你想分手吗?”
“看你”
“……分开吧”
研磨酸涩的眼睛缓缓流下泪来,想起黑尾对别人扬起的笑容,这份心情像是吃到最酸涩的果子,没有甜度只有酸涩堵在喉咙里面,说不出的痛苦。
研磨蜷缩在一起,房间冰凉没有温暖可言,贴住冰凉的大理石,从皮肤传入骨髓的冰凉,让研磨流淌的泪水像是月光下最诚恳的献祭。
那夜,研磨失去爱人。
午夜梦回时,研磨打过无数遍电话,没有被黑尾接通过一次,深夜的寒冷成为研磨最大的心病,他那时觉得他无法再喜欢任何人。
“小黑”研磨在梦中虚弱地跪在地上轻声呼喊,梦中的寒冷再度袭来,终于研磨再度睁开眼睛,发现眼皮沉重,嘴唇更是干裂,只有怀中温暖。
黑尾明显感觉到研磨的清醒,只是努力将研磨继续抱在怀中,黑尾用低沉的嗓音询问:“还好吗?”
黑尾感受研磨在怀中动静,转身拿起温水在口中含住,回到研磨身边,握住研磨的脸庞,借着亲吻将温水喂给他,说:“还痛吗?”
“痛”温水过去,研磨艰难地说出一句话,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黑尾继续抱着研磨,研磨的意识模模糊糊,转过身蹭着黑尾的腹肌,低声说出:“好温暖”
黑尾本来微笑的嘴唇,看见研磨的双颊上泛起红晕,与自己的发烧如出一辙,想起昨天的折腾,以及研磨在水里泡了许久,试探着触碰研磨的额头,发现温度不对劲。
“研磨,研磨”黑尾惊慌喊着,发现研磨已经昏厥,心疼和对自己的责备来得更快,连忙给研磨穿好衣服就抱出门。
车上,黑尾亲吻住研磨的手背,看着研磨乖巧的模样,明明是生病,但也只有这个时候研磨才会流露出乖巧。
黑尾心底想起昨天研磨每一个眼神,那是责备和质问,眼底深处的恨意没有作假的成分,黑尾将研磨的手掌深深抵在自己的额头上,研磨,分手之后,你也没有过得快乐。
我们真是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