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的声音颤抖,研磨的眼眸在黑色头发中深深隐藏,房间里面钟表声音嘀嗒嘀嗒作响。
黑尾看向研磨,研磨身上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全部打开,身下更是狼藉一片,床单在光线折射出忽明忽暗,黑尾眼神深沉,眼神不断逼近研磨。
研磨被黑尾的眼神看得内心慌张,刚想逃避范围,却被黑尾狠狠拉回床上,随着床上落下沉重一声,黑尾的身体覆盖住研磨,手掌握住研磨的脸庞,细腻高温的皮肤在手掌有着真实触感,研磨的琥珀眼睛看着黑尾的无声暴怒,听见黑尾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研磨还没有回答,黑尾看着研磨曾经饱含热泪的眼眶,以及那张红透的薄唇,声音没有发出,黑尾就再度发疯吻下去,亲吻中黑尾抱紧研磨精瘦的腰间。
研磨在亲吻中,感受到黑尾的疯狂,不断汲取所有权,将每一处的空间压榨出来,甚至在研磨的嘴唇咬下一块,鲜血瞬间充满口腔,直达上颚,甘甜和血腥揉入一体,研磨蹙着眉吃痛的想推开黑尾身体。
黑尾不满足的离开亲吻,嘴边残留下刚刚的痕迹,瞬间,研磨的巴掌狠狠落在黑尾脸上,黑尾的皮肤红肿起来,黑尾也随着力道头颅扭向旁边。
“关系是朋友,满意吗?”研磨的手掌隐隐发抖,却下意识隐藏起来,眼神越发犀利起来,两个人的对峙分不清谁输谁赢,黑尾听见答案,笑着转头,脸上有着最轻微的弧度,像最神秘优雅的艺术家。
黑尾轻微揉动手腕,娴熟地跨坐在研磨的腿间,看见研磨不解的眼神,又再次看见黑尾用最粗粝的感受将研磨送到最高处。
一次结束之后,研磨嘶哑的声音和刚刚尖叫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黑尾缓缓抱起,像是抱起小孩子的动作,研磨背靠黑尾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脏挨得如此近。
“不行”研磨轻声喊着,发现自己的嗓音早已经干涩,连力气都变得沉重,腿更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黑尾没有给研磨拒绝的机会,几乎强迫研磨坐上去,当身体再度成为一个,研磨才反应过来,他被黑尾抱在怀里。
怀中的研磨随着黑尾的移动,不断颤抖,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痛苦,黑尾平稳的走到厕所,厕所巨大的镜子清晰的照映两个人的身影,黑尾低伏在研磨耳边,轻咬住耳垂说:“研磨,你看镜子”
研磨看向镜子里面,发现自己的脸庞早已经变得通红,高温带着暧昧的气息,身体任何一处都有鲜花绽放,尤其是镜子中,每每都能看见新的情况,姿势和位置让研磨的羞耻心达到顶端,嘶喊着:“小黑,你故意的”
黑尾当然是故意的,将研磨放下,双腿并拢,用粗粝的手掌狠狠握住研磨的脸庞,被迫研磨直视镜子中,询问:“朋友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研磨的琥珀眼眸像是切割过的宝石,散发出光彩,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宝石眼眸中无意识地流下泪来,顺着脸型流下,对黑尾的问题没有做出回答。
黑尾看到这里,放缓自己的手劲,轻轻贴近研磨的肩膀,沉重地说:“研磨,朋友是不会这样的”
说完,随着最后的动作结束,研磨喘着粗气趴在洗手台上,眼神没有之前的光彩,只有黯淡神伤,黑尾抱起研磨的身体放在温水中,想为他洗干净,研磨面无表情扭过头,对着黑尾说:“小黑,你能走吗?”
研磨看着黑尾,明明几年前他不会这样对他,明明那时的他更加温和,明明是黑尾提出的分手,为什么还是自己会这样痛苦。
研磨听见那句“朋友不会这样”,他看见黑尾发狠的青筋暴起,也看见黑尾咬住的牙齿,看出黑尾想要研磨承认依旧喜欢的心理,所以发疯的想要占据和索取。
黑尾看着研磨的表情,没有犹豫就离开浴室,研磨在水中泡了很久,久到自己的意识模糊,感觉被黑尾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被温暖包裹,沉沉睡去。
研磨在成立公司之初,得到很多追随者,其中不乏爱慕者,爱慕者对研磨的追求让黑尾撞见无数次,研磨忙碌无暇顾及这些,每次被黑尾严肃提及,都被研磨轻轻放下。
直到,研磨被追求者错位画面被黑尾再次碰见,他们讨论,争吵,两个人的质疑声响彻整个办公室,黑尾气愤地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