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研磨无意识的将自己全身都蜷缩起来,黑尾听见之后,连忙将研磨拥入自己的怀中,仔细替研磨剥离掉沾染到脸上的头发。
黑尾的眼神随着头发拨动,看见深处脖间的亲吻,那里的痕迹像是宣告他们的关系,在皮肤表面绽放花朵,黑尾默默将围巾盖在研磨脖间,看着输液的手背,心疼中带着自责。
旁边的护士看着黑尾的神态,低下头悄声说:“你看那边,他们是情侣还是什么?”
“情侣,还是关系很好的情侣”另一个护士笑着打趣,在她们眼眸中,黑尾有足够成熟稳重的人格魅力,抱起单薄的研磨来到医院,在得知研磨需要输液时,第一个询问居然是“医生,能只吃药吗?”
医生和护士都白了一眼黑尾,以为是不想给病人多花钱,而黑尾下一句解释“我爱人怕疼,吃药的话,起码还有甜的东西可以压下去”
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露出笑容,口吻变得缓和,说:“他这种情况只能输液,情况比较紧急”
黑尾注视着研磨苍白的手背皮肤插入细针,看着在针头进入的一瞬间,研磨的眉眼蹙起,黑尾用手轻轻抚摸研磨的额头,轻声宠溺哄着说:“不痛,不痛”
护士们看着黑尾就这样保持半拥抱的姿势,坚持到输液结束,又再次抱着研磨回家,这样的感情难免成为传说。
研磨醒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头像是被人踢来踢去好几个来回,嗓音更是沙哑,回忆的画面像是时间定格重复在研磨脑海中,最后一幕,在镜子中看见自己被黑尾强行质问的画面,那一幕真是荒唐又过分。
“醒了,喝点温水,把药吃了,你自己发烧,我抱你去医院打过针,药还是得吃,吃完药可以吃一颗糖”黑尾絮絮叨叨地讲述着,没有看研磨的脸色,将手中的药放在桌面上,又将温水拿起想递给研磨。
黑尾眼神上移才发觉研磨的脸色苍白,眼眸中无力带着恨意,黑尾温和的笑容越发明显——你在恨我什么呢?
研磨也察觉到自己的无力,做的过程他全程参与,身行力践的感受过,亲吻的每一次他也同意,但这次不坦荡的心意像是刺摆在两个人之间,他们都不愿意再讲述曾经的矛盾。
研磨的手机响起消息提醒,研磨打开手机,才发觉资料一直没有送回去,助理询问:“理事,资料好了吗,我去取”
研磨给助理发回消息,看着玄关处的资料,想起最初的故事是送资料,心软之后接受亲吻,那时的欲望像是无底深渊,只盼着爱人的薄唇,身体,思念,以及曾经的遗憾。
他与黑尾怎一个情字了得。
研磨无视黑尾递来的温水,直直走向玄关处,站起身的瞬间,腰间疼痛与撕裂,让本来平静如水的研磨差点扶着腰,咬着牙才算艰难前行。
黑尾看着研磨,明显研磨不打算理会黑尾任何话,黑尾拿起药,眼眸中缓缓低下,昨夜的折腾他怎么会不知道如何惨烈,看着研磨遭罪瞬间,心疼占据内心。
“研磨”黑尾小声呼喊着,整个人抱住研磨,感受到研磨身体僵硬,放缓力道,语气恳求地说:“不要抛弃我”
研磨转过头看着黑尾,高过自己半个头的黑尾,此时眼神低沉,里面是自责和不舍,研磨心底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像是被过往的甜蜜勾起感情,也像是被分手一幕消磨心性,他不知道爱这个词汇是否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