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口中欲言又止，拿住资料的手掌不断握紧，口袋手机铃声响起，研磨连忙借机接通电话：“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研磨的刻意躲避，换来黑尾倚靠在玄关处，看着研磨穿好鞋子，却始终没有回头再看黑尾一眼。

黑尾知道，研磨是害怕面对，毕竟这不是游戏，可以重来一局，也不是挑战赛，非得你死我活，而是最难以述说的感情。

研磨坐在车里，冰凉的空调不断让研磨冷静下来，想去触碰手机，却发现自己的口袋中有被包裹起来的药，安静地躺在口袋中。

研磨看着药，又看着手中的合同，将合同盖在脸上，想起昨夜的纠缠，和今日的态度，研磨打从心底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喜欢黑尾，因为黑尾本身很好，无论黑尾爱上的人是谁，他都会对爱人很好，只是他们的爱意是否需要继续呢？

研磨想不通感情的问题，便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工作上，避免不了应酬饭局，私人定制成为研磨避无可避的存在。

研磨穿着常服来到饭局，随着门被打开，院内的精致景色成为相得益彰的呼应，他们专门请了艺伎来促成这次生意，可见手笔之大。

研磨坐下之后，注视到主坐之人还没有到，旁边的人看着研磨一直注视主坐，连忙对研磨说：“孤爪前辈，今天来的是政府的人”

研磨认识旁边的人——川下宫，曾经两个人读一所大学，又加上是同行业，自然就相熟。

川下这边刚刚结束，就听见门再度被打开，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而是西装革履的黑尾，黑尾的眼神也惊奇地看着研磨，他们彼此之间流露出怪异的默契，都默不作声地转过头。

黑尾坐进主位，看见研磨和川下几乎没有间隙的交流，研磨脸上的笑容可比在自己面前多了不少，黑尾没有打草惊蛇，就无趣的打量川下的脸庞。

川下眼眸中流露出的欣赏和喜欢，估计只有研磨没有看出来，黑尾的心此时都快碎裂，无名分的醋意比任何事情都更加难过。

黑尾摇头自己走上前，喊道：“研磨”川下奇怪地看着黑尾，眼中的疑惑已经变成巨大的问号，迟疑地说：“前辈，你认识吗？”

研磨看着黑尾奇怪的占有欲，脸上只能强忍住，笑着说：“认识”川下看着研磨的表情，又转头看着黑尾，说：“你好，我是孤爪前辈的学弟，叫川下”

川下这招明显就是表明自己与研磨的关系更加近，黑尾脸色越发阴沉，刻意凑近川下耳旁说：“我是他的男朋友”

川下的表情不亚于吃下芥末，几乎转头就向研磨确定这个问题真实性，研磨听完，看了黑尾一眼——眼神里面没有温度可言。

黑尾忐忑不安，他说出这句话就不断懊悔，却又希望得到答案，只见研磨清晰的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