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也没有想象中的崩溃,他们从未向对方立下誓言,也没有表明关系,这一切本来就是该发生的事情,只是心痛如绞。
树叶换过几轮,研磨再度接到黑尾的消息,是黑尾离世,邀请他去参加葬礼,这一份请帖像极了几年前的结婚请帖,只是这次研磨看见请帖的一瞬间,眼中就流下眼泪,是在责备自己,也在愧疚难过。
研磨身着黑色西装,有人接过研磨的香烛,却在看见研磨名字的瞬间,呆滞一秒。
诵经的声音在房间来回飘荡,不断有人来回踱步而走,房间里面都是黑色衣服,沉重而悲伤的气氛蔓延全场,角落中的研磨呆坐在原地,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研磨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边上有红润的痕迹,手掌早已被自己的指尖掐出血痕,嘴中欲言又止,仪式很快结束,家属发表悼词,研磨看着台上的黑尾夫人,眼中落寞却无可奈何。
研磨站在人群里面,看着黑白遗照的黑尾树立在中央,面容是熟悉的脸庞,曾经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
仪式结束之后,黑尾夫人单独找来研磨,轻声说:“孤爪先生,我先生特意嘱托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研磨看着一箱子的物品,接过之后先是道谢,就带着东西离开房间,研磨回到家中,悲伤和心疼没有在料想中出现,反而是平静如水,研磨站在阳台上,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打开箱子的盖子。
箱子里面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满是痕迹的排球,以及一张苹果派的做法清单,熟悉的字体让研磨相视一笑,看到最后一句话“好好吃饭”
研磨笑着摇头,把东西放回箱子里面,黑尾知道研磨的情感,却没办法做出回应,他自责过,愧疚过,他不断对研磨好,发现这样的办法只会让彼此陷入更深的痛苦,家中的催婚如约而至,终于,他们的关系结束于平静的冬夜。
研磨流泪,倚靠在墙边,冰凉的墙面刺激着后背,看着箱子,研磨深知“这是他最后的遗嘱,而自己也成了他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