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不熟,你这话恕我不能相信。”
林知夏双手抱肩,怀疑的看着他,摆明了不信。
傅沉屿摸了摸头,尴尬地解释道:“是你大师兄林泽时拜托我保护你的。”
林知夏:“你跟我大师兄认识?”
傅沉屿:“我经常去金佛寺,和林师兄是很好的朋友。”
“盛源医院的事情上了热搜后,林师兄也看到了,他猜出你可能会遇到危险。由于他不方便出面,于是拜托了我。”
“所以你就偷偷摸摸跟着我?”林知夏皱眉。
“那我要光明正大跟着,你不得把我撵走?”
林知夏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但她还是盯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知夏问:“你一个傅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会屈尊降贵当我的保镖。”
闻言,傅沉屿沉默了两秒。
“我是你榜一。”他说,“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那种。”
“为啥?”林知夏充分发挥质疑精神。
“如果我说我只是你的一个狂热粉丝你会相信吗?”
林知夏:“……”
就TM的奇怪!
也不奇怪,除了傅沉屿外,谁有能在直播间里天天一掷千金的能力?
这么想着,林知夏趁傅沉屿没防备,突然问道:“你和沈清让什么关系?”
“他是我发小。”傅沉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林知夏听后,了然地点了点头。
她就说,沈清让身上哪有一点清贫男大的样子!钱多多自诩为暴发户,没想到却中了老钱派的圈套。
能和京城傅家来往的人家,怎么会贫困拮据呢?
“听你的口气,我们难道之前认识吗?”
傅沉屿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不远处传来赵钱的喊声:“小夏!小夏你在哪儿?怎么这么久?”
林知夏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傅沉屿。
傅沉屿举起双手:“我不跑。你把他解开,咱们好好说。”
林知夏盯着他看了三秒,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往保镖身上一贴。
保镖浑身一抖,终于能动了,扶着墙大口喘气。
“老板,她——”
“闭嘴。”傅沉屿打断他。
保镖闭嘴了。
赵钱的声音越来越近:“小夏?小夏!”
林知夏收回目光,看着傅沉屿。
“待会儿再说。”她说,“你先跟着。”
傅沉屿点点头。
林知夏转身,往赵钱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她说,“你那榜一的钱,回头我还你。”
傅沉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用还。”他说,“反正就那么一点。”
林知夏:“……”
你认知中的一点和我认知中的一点,还真的很不一样呢!
傅沉屿跟上去,保镖揉着胳膊跟在后面。
通道尽头,赵钱终于找到人了,正要开口,忽然看见林知夏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男人,愣住了。
“这谁?”
林知夏回头看了一眼,一时之间没能及时组织出语言,气氛有些僵住。
傅沉屿:“……”
保镖:“……”
傅沉屿干咳一声:“我叫傅沉屿。是她的……”
他顿了顿,看了林知夏一眼。
“朋友。”他说。
赵钱一脸懵逼,但是连忙表达友好:“你好你好。”
林知夏早已发消息询问了大师兄,但可能他忙着敲木鱼,没时间回,她只好暂且和傅沉屿同路,以便监视。
失踪不是小事情,林知夏和赵钱没有多等,出了机场,立马赶往了乌龙村。
傅沉屿和他的保镖自然也和他们一块,赵钱虽然有些疑惑,但见林知夏没说什么,于是也没提出异议。
保镖大哥自从见了林知夏那一手定身术,就被镇住了,甚至还提出要拜林知夏为师,林知夏微笑着拒绝了。
一些事情要靠缘分。
保镖大哥虽然很惋惜,但也没坚持。
白代玉飘在林知夏身旁,眼睛却虎视眈眈的监视着傅沉屿和保镖。
林知夏瞥了一眼,就随她去了。
乌龙村
林知夏站在干涸的河床边,盯着那几根发黑的木桩,已经看了快十分钟。
赵钱蹲在不远处,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戳来戳去,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傅沉屿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没说话,就安静地等着。
保镖大哥站在更远的地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除了山、树、荒草、乱石,什么都没有,但他依然看得很认真,大概是想用行动证明自己虽然一招就被制服了,但至少是个合格的保镖。
白代玉飘在木桩上方,左看右看,最后飘回林知夏身边。
“有东西。”她说,“很重的怨气,但不是最近的事。”
林知夏点点头,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
那些木桩埋在地里的部分,颜色比露出来的部分更深,几乎发黑。不是腐烂的黑,是被什么东西浸透的黑。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木桩的断面。
凉的。是那种阴冷刺骨的凉,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
“这地方,”她站起身,环顾四周,“以前死过人。”
赵钱凑过来:“看这感觉确实死过人,我感觉还死过不少呢!”
林知夏没说话,目光扫过整片河床。
干涸的河道像一道疤痕,从山脚蜿蜒而过。木桩不止那几根——仔细看,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截黑色的木桩露出地面,有的已经完全腐烂,只剩一个浅浅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