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够,不代表不用做。
“对不起,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绑定你,做系统的时候也没考虑你的感受,对你的态度也不够好……”
但他的检讨还没说完就被狠狠亲了一口,他的思路算是彻底被打断了。
“那我还追着你骂呢,还骂的特别难听,所以我们扯平了,以后不许再说这个了,以前的事就让它翻篇吧,现在和未来,你都是我的老公!”
两人离的很近,近到张起灵能从她炯炯有神的眼眸里,看得见自己,也只有自己。
她坚定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滋养着他孤独冰冷的心,被一点点感染着、影响着,熨帖又满足。
“好,我听你的。”
……
这一夜,慕初月的微信遭到了信息轰炸,第二天醒来一看,好家伙,99+的未读。
某个眼镜男更是一夜没睡,看了个通宵,早上6点多还在给她发。
而解雨臣也不遑多让,他快翻遍了全网,把和自己以及解家、九门相关的资料信息,包括原著内容、读者讨论、推测分析通通收集起来。
行动力强到,一晚上已经做了个超级详细复杂且完整的时间线出来。
区别于稻米根据本传和后续书籍内容整理的,解雨臣的这版不仅真实,而且更多不明的细节也被填补。
因此,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四人就坐在一起,跟开大会似的研究讨论。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张起灵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而慕初月完全插不上话,主要她了解到的信息太少,只能坐着听,顺便玩手机。
已经发生的事,三人稍微一对就能有新的发现,然后被记录在时间线里。
一个多小时过去,慕初月已经趴桌上装死,她是真想不到这三个人碰一起,怎么能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的!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这几个人说到了她稍微知情的地方,关于张家古楼的探索。
解雨臣率先开口:“九门被渗透的差不多了,就算我们不去,汪家也会利用手段逼我们不得不去,寄给霍老太寄录像带,足以说明这点。”
“嗯,我们在明,集结力量也需要时间。”张起灵点头,算认同了他的说法。
而齐达内的目光却落在了某个正趴着
的人身上,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
“既然如此,想必初月妹妹已经被盯上了,出现这么个变量,他们或许会采取新的行动,比如后面的塔木陀,把她骗去杀了……”
终于提到自己,慕初月立马直起身子,非常不屑道:“那就来好了,反正我不怕!”
“哎呀呀,哑巴当然会保护好你,但初月妹妹呀,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到沙漠里能坚持吗?”
齐达内笑眯眯地盯着她,顺手把桌上离自己最近的那点心往她那边推了推,又补了一句:“还是多吃点儿,瞧你瘦的。”
“你不懂,女明星得保持身材,我又不像你,平时糙惯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拿起一块曲奇就放进了嘴里。
紧接着,张起灵也给她的杯子加满了水,还顺便摸了摸她的脑袋。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感觉自己被当小孩了的慕初月立马拍案而起,双手叉腰就开始指点江山。
“一个个急什么!还得再过一个多月才去西王母宫呢!老公,秦树电影你必须演,不许跑路,还有周长风,解雨臣,你安排一下,我要见他。”
“老婆,我陪你一起去。”
倒不是张起灵不放心,而是……好吧,他就是不放心。
但下一秒,解雨臣就拿出了一个老手机出来晃了晃。
“周长风出事,但他的公司保存了下来,法人在出事前就变更了,并没有撤资,男主角这个名额还是你的,小哥,准确的说,你明天就得进组,起码一个月没时间出来。”
差点忘了这茬,张起灵忽然觉得还不如跟以前一样,老婆控制自己身体得了,这样两个人还能一直在一起。
虽然周长风暂时关在看守所,老婆一个人去也不会有危险,可只要一想到要和她分开,他就很不习惯。
“老婆,我不想离开你。”
瞅他可怜那样,慕初月立刻抱住他,也不管还有两人在场,直接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好啦,我们只是暂时分开那么一两天嘛,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就去找你,好不好呀?”
可这哥就这么注视着她,也不说话,明显没哄到位。
于是,慕初月再接再厉道:“我会让黑瞎子陪我一起去啦,你不放心我一个人,总该放心两个人吧?”
被cue到的齐达内连忙出声附和:“哑巴,我的身手虽然比不上你,但想保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况且这北京的地界,你还怕什么?”
两人好说歹说,张起灵才松口,也不管自己平时高冷的个性了,抱着她不撒手,哪里看得出是道上沉默寡言的哑巴张啊!
眼看这俩黏糊起来,齐达内咳嗽几声,强行打断施法。
“哑巴啊哑巴,没想到你背地里是这样的哑巴,瞎子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头一次看你这么的……黏人,我长见识咯~~”
面对黑瞎子的调侃,张起灵并不在意,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一律当成羡慕嫉妒处理。
而这一幕在解雨臣眼里却讽刺意味拉满,藏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捏成拳头,却又慢慢松开。
结果到头来,倒霉的,忘不掉的,消化不了的只有他自己。
……
从被迫上了那条贼船起,周长风就知道终有一天会被风浪卷翻,尤其是野心欲望越来越大,发展到后面只会覆水难收。
看守所的日子不算太难过,反正他很配合,为了少受点苦。
毕竟也不是什么牢不可破的联盟,大难临头各自飞罢了,况且他也藏了一手,就算开庭,最多判五年。
在监狱里表现好点,争取减刑,还能提早出来。
周长风以为自己被抓了这些时间里已经想通了,他不恨任何人,包括青年,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但在见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并得知了背后的所谓真相后,他忽然觉得,恨一恨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为什么是你来?张起灵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