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河在他的锁骨扫过，掠过洛鲸的手在抓住他里面的衬衣一摸。

湿的。

两人的手近得洛鲸能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

距离还近，傅越河的行为也让他无所适从，他低垂着头不敢抬起，生怕这么近的距离容易尴尬。

但低头，又感觉自己的呼吸能够洒在傅越河手上，这让他万分煎熬。

傅越河很清楚看到他垂下的眼睫，还有那近在咫尺的侧脸，很规矩放开，转身上楼。

留洛鲸一人在原地。

突然上手突然离开，都太突然。

洛鲸摩挲着他碰过的地方，即使室内的温度很温暖，还是能感觉到一阵冰凉。

他抿着唇，不知该做什么。

没一会儿，傅越河拿着拎着个袋子下来。

“都湿透了，换一身衣服吧。”

“我等下再去买就行了。”洛鲸只是看一眼那一整装在袋子里套质感很好的衣服，没有接过。

“我可不想我的两个司机明天都要请假了。”

傅越河都这么说了，洛鲸也只能接过。

他去换衣服的时候，傅越河就坐在餐桌上，桌上的早点很合胃口，他却没有想吃的欲望。

双眼没有焦点，一动不动坐着，脑海里都是洛鲸，屋内安静得似乎都能听见他脱下衣服时发出的摩擦声。

喉结不自觉滑动，眼睛不自觉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门内的人把黑色的衬衣展开。

并不是傅越河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洛鲸确认和自己的身型很合适。

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换。

不换又该是什么理由。

平时很有用的脑子此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而徒增烦恼。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告诉自己一件……三件衣服而已。

白皙好看的手解开扣子。

可能是觉得别扭，上身的时候总觉得这衣服比傅越河的视线烫人。

洛鲸用力摇头。

不想了。

换好衣服出来，洛鲸毫不意外傅越河会看他，那炙热的视线，仿佛看到猎物的狼一样。

洛鲸现在对这件事有两个词可以形容。

麻木、脱敏。

爱看就看。

他不适的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上。

青年穿着合体的西装把笔挺优越的身体完美展现出来，永远都伪装冷静的表情、好看的下颌线，被他选的衣服包裹住的□□。

呼吸不由加重几分，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才克制住把人圈在自己掌心下的冲突。

傅越河的目光从洛鲸的身上缓缓落在他的扣扣子的手上，他定定看了好一会儿，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很合身。”

很好看。

洛鲸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表示感谢。

“傅总谢谢您，衣服多少钱，我转给您。”

“不用，就当今天的福利了，下雪补贴。”傅越河拿起桌上的热牛奶，笑着说：“真要感谢我的话，就好好注意身体吧，这几天能不能送我到公司就看你了。”

洛鲸对他扯了个微笑，以示回应。

等待傅越河吃早餐的时间很煎熬，他总觉得傅越河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终于等他吃完上楼换衣服，洛鲸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这么能演，果然应该去当演员吧，当司机屈才了。

谁知傅越河换好衣服下来，洛鲸都被他的操作给惊到了。

他就说不该换的。

傅越河明天就应该没司机。

谁家司机敢和老板穿一样的衣服。

瞧洛鲸欲言又止的模样，傅越河把他手上的大衣穿上，对他说：“走吧。”

洛鲸把换下来的衣服带上，跟在老板身后出门。

今天几乎都是在外面过的，傅越河先是和几个合作伙伴见了面，深入谈了下明年的大致规划。

下午在酒店有个财经访谈。

大约五点左右，结束今天一天的行程。

洛鲸没呆在车里。

自从苏勇回来上班，只好是傅越河出去谈事，洛鲸就和他轮流跟在傅越河身边。

只有他一个人，他本应该呆在车上或者周围，但今天雪大，天气也比往日冷，傅越河让他跟在身边。

他们谈事，自己肯定是在外面等着，听不到什么机密的。

就是林助理进出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回来几次后，洛鲸瞄一眼里面的傅越河。

一举一动都那么自信从容，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明明穿着一样的衣服，在他身上似乎只是他的陪衬，傅越河其人，优越过头了。

等等。

洛鲸脸上的表情有些许变化。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助理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了。

他在外面的温度都很暖和，房间里面更不用说。傅越河把他的那件大衣脱下了。

一个司机和顶头上司穿一样的衣服。

不是这个司机有问题，就是司机和老板有一腿。

洛鲸在内心深处抓狂不已。

傅越河果然是故意的吧？

他宁愿傅越河看他不顺眼给他小鞋穿，而不是这么暗戳……明戳戳的把他往坑里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