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回了家,刚到一个私人的空间,陆昭立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美人师兄,他的脑袋贴在了对方详细雪白的脖颈之上,双臂死死锁住清瘦欣长的怀中人。
在这仅有两人存在的私密空间之内,陆昭的八爪鱼人格迅速泛滥,总觉得自己只长两只手不够摸的,他直接偏题,又憋了股缺德劲:“师兄,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宋寒声艰难地从他两条健硕的触手里喘回了一口气,“要不然你先把你的园区预备役故事告诉我,等我我再猜行不行。”
陆昭推着他往客厅走,“他就让我去缅甸玩呗,那时候园区绑架新闻也不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我觉得他是我认可的朋友,他喊我去我想也没想就买机票了,我妈知道我要跟人去缅甸之后很担心。她不让我去,我和她吵架,她还是不让我去,我打算偷偷溜走,但她好像知道我是什么德行,她把我的证件现金银行卡全都拿走了,一分钱都没留给我。我想着要是没钱的话我在那边肯定玩得不开心,想买的东西也买不到,就懒得去了。”
说着,陆昭抹了把汗,心有余悸道:“后来他找了他的另外一个朋友和他一起过去,跟他一起过去的那人都没回学校读书,他自己也转学走人了,我再也没见过他,说实话他叫什么我都给忘了。”
宋寒声问:“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又想狠狠害你一把,你连人家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
“贱货,他有什么好记的!”
宋寒声囧:“关键是你这样能长记性吗?”
“嗯......”陆昭沉吟说:“一般来说我不太记事,除了这件事我印象比较深刻其他的事我都忘了。但我会记得我对他的感觉,我知道我不喜欢他,这种感觉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他能记住的,居然是他对一个人的感情而不是具体的事件吗。
这确实是种低能耗的生存方式吧。
宋寒声尚在感叹陆昭的真的非常聪明,他听到陆昭庆幸说:“幸好我妈管得严,不然我就要被卖去东南亚过苦日子了。”
宋寒声囧,他缓缓说:“你之前说你妈妈会干预你交朋友,就是因为这个吗?”
“我有说我妈干预我交朋友吗?我怎么不记得?”
宋寒声真诚地点头,“你说过啊。”
陆昭咧嘴呲牙,“这是该管得严对吧,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我妈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真的很喜欢她。”
宋寒声听得失语,又担心又没招的,当他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只差一步就要踏进深渊时他会觉得紧张害怕,但他知道陆昭身上对人不对事已经到极致时他会觉得无奈好笑,毕竟很少有人能完全不考虑客观现状而只在乎他认可的人。
陆昭这种不记事还把认人不认事发挥到极致的思维模式根本就不像人,他怎么跟狗差不多。
原来橘子精会变异成狗狗......
如果这是陆昭最真实的模样,那也挺好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多了解了陆昭一点。
“陆昭,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像狗狗呀,难怪人家六楼的比格光咬你一个人......”
“滚啊!!”陆昭呲牙恶狠狠道:“你才是狗呢!我可是要当八爪鱼的人!!都说了我摸你的时候手不够用!!”
“你的表情也好像呀。”
陆昭瞪他:“才不是!我不喜欢臭狗!!”
宋寒声囧。
陆昭收起他的玩笑姿态,无比认真地说:“师兄,我只在乎一件事情和我有没有关系,其他事情我不管,这就是我的低耗能生存方式。只要是我认可的人,你做什么我都接受,我一直都是对人不对事,所以我喜欢真诚的人。”
他望着宋寒声,直视对方漂亮的凤眸,掷地有声又坚定:“师兄,我只喜欢对我真诚的人。”
他喜欢真诚的人,对朋友奉行百分百承认制度,所以他身边的朋友总是显山显水,直白又坦率,那些不显山又不漏水的人不会真正跨入他的核心交友圈。
可他对一个人的审判欲与控制欲并没有那么强,因为他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毫不上心。
无论那些人面向别人是何种形态,势利、自私、虚伪、道貌岸然、假仁假义、口是心非,如果那个人与他而言别无害处还十分有趣,那个人就算是对外界五毒俱全也与他毫无关系。陆昭唯一在乎的只有身边人朝向他时是何种模样,他嚣张且坚定地奉行唯我主义,从来都是自己主动划定的世界里的君王。
如果陆昭没有蓄意隐藏,宋寒声想摸清楚他的脾气个性就会很容易,他笑了出来,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好了,我知道了。”
陆昭冲着宋寒声眨眼睛,“礼物礼物!!”
宋寒声垂眼沉思了好一阵,“最近什么特殊日子吗,为什么要准备礼物?有提示吗?”
“没什么日子啊,就是我想给你嘛,我觉得很适合你呀。”
宋寒声的腿那么细那么白,戴上去肯定很好看。
缺德的脑子控制面容露出缺德的表情。
宋寒声干笑说:“你应该不会拿毕云讨做礼物吧......”
“我哪有这么土老帽!!”
“戒指?”
“你说过你不喜欢手上有东西,我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