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一把将苏庭拉走,嘻嘻笑道:“什么真的假的,哪有假的,全是真的。苏师弟,他们的事情咱们就别掺和了。你把那三头鹿送给小师弟,自己就得了一分,也不怕青山长老骂你?”
闻执诗讶然道:“那三分竟是苏庭送给他的?!”
菜菜无奈道:“小师弟一见到妖兽,掉头就跑,要不是苏师弟送他三分,他就抱个鸭蛋会青山峰了。”
苏庭道:“这样正好啊,我送给小九师弟三分,我跟小九师弟的分数就一样啦。这样一来,等我们回了青山峰,长老就不会只惩小九师弟一人了,我也就有理由跟小九师弟一块挨罚啦。”
菜菜鼻子一酸,感动道:“俩可怜的苦命娃子,要是在我黄山峰就好了。黄老头年纪大了,都没心力管我们了。我上午就考了十三分,他还夸我有进步呢。”
路过的老师兄感慨道:“唉!逍遥宗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谁说的?我们这届可是有小九师弟这一匹震惊整个修真界的黑马呢!”菜菜冲那位师兄翻个白眼,对砚倾酒道,“九师弟别灰心,咱们修仙的人不是那么看重成绩的,又不是考科举,考的再高又有什么用?我觉得,以你在比武大会的出色表现来看,你在修真界声名大噪,指日可待啊。”
那日在武斗台上,砚倾酒可是用三剑便击败了闻执诗,放眼整个逍遥宗能让闻执诗输得心服口服的人,只有砚倾酒一人而已。
闻执诗美滋滋地笑了笑,心道:“夸他厉害,就是夸我演技好。看来我拿影帝,也是指日可待啊。”
砚倾酒朝菜菜拱手作揖道:“多谢师姐替小九说话,小九定不会让师姐失望。”
“没想啊,你竟然跟师姐这么熟,师姐平日可是很少跟我们一起修炼的,我连她人影都见不着。”苏庭对砚倾酒道,“对了师弟,这次下山历练你去吗?”
砚倾酒低声问道:“我能去吗?我的考核成绩... ...”
“当然可以!”闻执诗终于插上话了,“你可是比武大会第一名,你要是没资格去,旁的弟子就更不用去了。至于你的考核成绩,我会替你好好向师尊解释的,想必师尊他老人家应该没有忘记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话说,自打那日在荒山上了微生言,闻执诗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他也没有干预闻执诗和砚倾酒后续的比赛,甚至没有离开过通天殿。
闻执诗只记得自己那一掌用了九成的功力,却不知道自己的九成功力到底又多大的威力。
也该去看看微生言了。
闻执诗道: “你们且去准备下山要用的东西,我这就去师尊那里,问问此次下山历练的安排。”
苏庭可怜兮兮地瘪瘪嘴道:“就我没资格去。”
“没事,到时候你变成一颗石头钻到我衣袖里,我给你捎下去就是了。”说着,拍了拍苏庭的手背。
砚倾酒直勾勾地盯着闻执诗的手看,脸色渐渐凉了下去,冷不丁地说:“我先回青山峰了,青山长老让我去给他送东西。”
辞了众人,闻执诗先回了趟小香山将他给砚倾酒酿的酒搬去了青山峰的长生树下,没见着砚倾酒,他便去了通天殿。
主殿无人,闻执诗径直朝微生言的寝殿走去。
寝殿的玉门处挂着白玉珠帘,热烘烘的雾气从珠帘后飘了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夜来香的花香,花香中隐约掺杂着一点脂膏的甜腻香味。
掀开珠帘,映入眼帘的是站在冰泉中的一个男人的宽大的后背,上面盖着湿漉漉的鸦发,隐约可见几处被人用指甲抓出的红印。
脊骨处没有刀痕,这个人不是微生言!
那他是谁?
他为什么□□地站在冰泉中?
微生言在哪里?
闻执诗念了个隐身咒,悄无声息地穿过珠帘,向前走了几步。他惊讶地发现,男人身下竟然还有一个男人,而那个人,正是微生言。
微生言跪在冰泉中,垂着头,额头抵着玉台,咬牙忍着不发出声音。而他身后的男人,一边播着水花,一边在冰冷的泉水中起起伏伏,好生厉害,一点也不饶人。
冰泉里的水快要沸腾了。
男人用手捂住微生言的双眼,抿去他眼角的泪,低声呢喃道:“师尊喜欢这样么?”
水声将微生言的低喘声淹没,微生言就快要沉入泉底,却被身后之人掐着后颈拎了起来,压在怀里,又问道:“既然喜欢,师尊哭什么呢?”
“放过... ...为师... ...”
微生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抖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师尊上次不是忍了很久么,怎么今夜这么快就卸力了?”男人握住微生言的腰,将人向上一提,而后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接吻。咬着微生言的下唇,男人涩声道:“我不想唤你师尊,我想唤你‘微生言’,可好?”
男人哪肯给微生言开口说话的机会,话音未落之时便堵住了微生言的唇,旋即破开唇齿咬住微生言的舌尖,销魂般的厮磨。
男人亲够了,松口后,微生言跪在冰泉冲抽搐着喘息,如一朵被人蹂躏过的花儿。男人用腰带勾着微生言的腰,将他拉到身下。微生言仰头之时,男人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微生言后背上的伤,扫了眼窗外,又道:“师尊不是喜欢吃醋么?不是怀疑弟子与他有染么?那弟子便与师尊双修给他看。可惜了,师尊叫的不够大声,他许是没听清楚呢。”
他在说谁?
闻执诗躲在角落中大气不敢喘一下。若非那两人双修的太过认真,定是能发现闻执诗这个不速之客。
闻执诗没看清男人的脸,心中有疑:他为何叫微生言师尊?微生言何时收了其他的弟子?
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闻执诗稍稍挪了一点,挪到能看见冰泉前方的半人高的铜镜的位置,定睛一看,彻底惊呆了!
铜镜中,与微生言双修的那个男人,竟然长了一张与闻执诗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