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也松了些,从惩罚变成了更暧昧的圈禁。
“行了,”他像是终于满意了,结束了这场“审讯”,但眼神里的警告丝毫未减,“这次就算了。给我记住你的身份,艾拉·霍尔特。别再让我看见你和任何不相干的男人,有什么不该有的……‘交集’。”
“是,我知道了,再也不会了……”艾拉连忙保证。
莱纳斯松开了钳制,抓住她的手腕。
“回去吧。”
他牵着她,走出树丛,来到拴马的地方。
他解下自己那匹高大黑马的缰绳,然后看向艾拉的栗色母马。
随即,他伸出双手,托住她的腰侧和臂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稳妥地安置在了栗色母马的马鞍上。
艾拉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鞍桥才稳住身形。
侧骑的姿势让她必须挺直脊背,双腿并拢偏向一侧。
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洒在鞍座和马腹一侧。
这姿态固然优雅,却也让她在莱纳斯面前显得更加被动。
她坐在马背上,有些茫然地低头看着他,不明白他的举动是何用意。
莱纳斯面无表情地帮她调整好脚镫的位置,确保她双脚能踩稳。
然后,他解开了拴马的缰绳,将缰绳塞进她手里:“握紧。”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向自己的黑色骏马,翻身上马。
他勒住缰绳,让黑马在原地踏了几步,然后调转马头,面向林间来路的小径。
他侧过头,看着愣在原地的艾拉,眉头微蹙:“还等什么?需要我请你吗,霍尔特夫人?”
艾拉回过神,连忙应了一声,骑着栗色母马跟上他。
两匹马,一黑一栗,一前一后,踏着林间松软的泥土和落叶,不疾不徐朝着队伍的方向行去。
*
中午,汉密尔顿庄园。
石头与木头垒成的巨大宅邸,像头趴在山坡上的野兽,吞吐着刚刚狩猎归来的人群。
喧闹声、马蹄声、犬吠声,混成一片。
仆人们忙碌地接过绅士们的猎枪和马匹。
女眷们则聚在阳光充裕的露台上,享用冷盘和饮品,交流各自的见闻。
莱纳斯半强制地揽着艾拉的腰,无视了她泛红的脸颊和些许不自在。
他们径直穿过喧闹的大厅和走廊,走向汉密尔顿家为他们准备的、位于二楼的客房。
艾拉低声唤道:“莱纳斯……”
他没理会,带着她穿过二楼走廊,推开木门。
“咔哒。”
落锁了。
下一秒,艾拉就被他抵在了门板上。
他的吻瞬间落下来。
艾拉没挣扎。
甚至主动仰起头迎合。
她太熟悉他这种状态了。
这并非源于爱意,更像是宣告主权的方式。
也好。
她闭上眼。
至少在这种时候,她不用去想那些复杂的算计,不用扮演无可挑剔的霍尔特夫人。
在□□纠缠中,她能获得极致的情欲体验,甚至能从中汲取到掌控节奏的主动权——至少,她熟悉他的身体,也熟悉如何让他满意。
“你可真是……”莱纳斯喘着粗气,扯开自己衬衫的领口,“……个妖精。”
艾拉没说话,手指却灵巧地滑进他的衬衫,指甲轻轻刮过他紧绷的背肌。
他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吻她。
一切平息后,莱纳斯把她从刚才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的桌面上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拉过丝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他自己则起身,走向连接卧室的盥洗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艾拉蜷在柔软的丝被里,眼神空洞,思绪有些飘忽。
水声停了。
莱纳斯穿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水珠从他的额角滚落至胸膛。
他擦干头发,换上了干净的衬衫长裤,套上西装外套,又变回了那个掌控一切的商业大亨。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手指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发丝。
艾拉对上他那双已经恢复平静但带着餍足的蓝色眼眸。
“我得出去了,弗雷德他们还在下面,不能晾着太久。你好好休息。”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犹豫了一瞬,还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直起身,整理袖口,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门被带上。
艾拉独自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
她拉高丝被,盖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