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台维护自己国家:“也不能这么说吧,如果是要千里传音,我们有传唤符。”
她双手往腰上一插,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才懒得浪费口水争这些她认为有的没的,“算了,不追究这个了,你先把你的家里人喊过来吧!就用那个什么什么符。”
温灵台强调一下:“传唤符。”
她一脸不屑,摇摇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唤话符,你用吧。”
温灵台再次强调:“是传唤符。”
她头一抬,没好气道:“好好好,传唤符,行了吧?快点开始吧。”
温灵台苦笑,他一个连手都抬不了的人,还指望他能用符,“你觉得我这个模样可以用灵力吗?”
“要你何用。”她双手环抱于胸口,埋天怨地。
“31号病人,”护士轻敲两下门,然后推门而进,看到他们两吵嘴的模样,脸上平静如水,“醒来了?”
温灵台艰难地点点头,“嗯。”
护士低头查看了手上的单子,“那一会儿医生会过来查看,家属先前交医药费吧。”然后走出病房。
她对着护士离开的背影无能生气:“……我都说了我不是家属。”然后把矛头指向病床上的温灵台,“你把钱给我。”
温灵台:“我随身携带的那个双鱼玉佩里有。”
她有些一点愣怔,眼神有一点困惑,又有点恼怒,“什么双鱼玉佩,我没见到过。”
“?”现在轮到温灵台懵了。
她感受到温灵台纱布底下那着急的眼光,突然感觉有点底气不足,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别看着我,我真没见到过。”
“它对我很重要!它绝不能丢!”裹着纱布的温灵台一改往日的温和,像是失了魂,就差急得就差坐起来,出现医学奇迹了。
她满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温灵台哀求道:“你能帮我找到它吗?拜托!”
“不要。”她拒绝,已经救了他人,还给他垫医药费,为他做的够多了,她才不想再多做那么多事。
“求你。”温灵台孤身在外,他现在眼下能靠的人只有她一个人。
“我才不要!你自己想办法找去吧。”她说完就没声了,走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温灵台一个人被撂在病床上,心急火燎,却被束缚,无可奈何。
“行露姐姐!我们来啦!”慕容凌挽着江离的手臂,如同旭日东升的太阳,提前带来春天。
“大驾光临啊,两位。”行露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身体不要紧吧?”
江离摆摆手:“没事,已经退烧了。”
“我订了一间雅间,”行露朝屋内喊了一声:“青儿!”
青儿诺诺地从里屋走出来,“小姐,我在。”
“一二三四,人齐了,”行露左勾江离的肩,右搭青儿的背,欢呼雀跃:“走咯!”
到达雅间,提前预定好的菜在她们来到后不久就开始上菜,还上了一罐小酒。
“菜上的差不多了,开吃吧!”做东家行露拍拍手,宣布饭局开始,随后率先动筷。
“来,江离,来尝尝这个。”慕容凌第一夹给了江离。
被慕容凌特殊照顾的江离感觉有些许尴尬,平日里在风曦她这样也就算了,但是这是在饭局上,她多少感觉有点不适:“你吃就好了,我会自己夹……”
慕容凌闷闷不乐道:“哦……”
“好啦~小家伙照顾你还有错了?”行露热着场,“你就别负了小家伙一片心意。”
慕容凌在一旁狠命点头,言外之意是:“就是就是。”
江离说不过她们两个,只能依了她。
慕容凌夹了一块肉,放到江离碗里,等行露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师傅尝尝这个兔肉,好嫩好嫩的!”
行露面露难色,偷瞄了一眼江离,又看了看心大的慕容凌,不敢吱声。
“谢谢。”江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肉,面不改色地吃了,咽下去。
看样子江离没有生气,应该没多大问题吧,这么久了,江离也应该释怀了吧。不过看慕容凌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她不怎么吃肉的事,虽然说无知者无罪,还是晚点单独把慕容凌叫过来跟她说说吧。
行露心不在焉地吃着,回过神抬眼,对视上江离带有警告性的目光,想说的话又被江离一个眼神咽会肚子里面去。
青儿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自家小姐的动向,看到她额头上的细汗,心中对江离难免有点不悦。
整个饭局,除了什么都不懂的慕容凌吃的欢,其他三个人都心事重重的。
酒足饭饱后,行露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走路摇摇晃晃的,要是没有青儿的搀扶,根本走不了一点……吗?
才怪,她装的,就是想要青儿扶自己。
“那我送小姐回去了,二位拜拜。”青儿小心地扶着行露,有分寸,始终和行露保持些许距离。
“拜拜!”慕容凌和江离与行露二人分别。
“你不醉吗?”江离一个喝蜜酿都会醉的人,第二次见到千杯不醉的人。
“不会啊。”慕容凌陪行露喝了一壶,现在还能走出一条直线,“我没什么感觉,可能我酒量好?”
江离偷瞄了慕容凌一眼,笑道:“那你挺厉害的。”
慕容凌探出一个头,略微弯腰看着江离,有点俏皮:“那现在我们也要回去吗?”
“你不是一直想逛逛吗?”江离眼神温柔。
慕容凌没有回答问题,她还是担心着江离的身体:“你身体还能撑得住吗?”
江离眼神一冷:“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柔弱了。”
“没有没有!”慕容凌慌忙地拜拜手。
“那还说什么。”江离的语气顿时下降了好几个度,自顾自地往街处走了几步,“柔弱”不是她的代名词。
“对不起,师傅,你别气了。”慕容凌语气里又有愧疚又带点撒娇,江离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她就吃慕容凌软的这一套。
“我没气。”江离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慕容凌把头凑过去,发丝蹭蹭江离的脸,“我就知道师傅最好了!”
之后,慕容凌勾搭着江离的手腕,顺着人群,朝里面走去。
路过玩偶店,慕容凌一眼就看上了一个毛绒玩偶,是一只灰色的小狼狼,毫不犹豫买了下来,把它举在脸前,拉着江离一起拍了张照片;路过精品店,她又看上一个四叶草款式的手链,死皮赖脸缠着江离好一会儿,江离才同意戴上。
之后又走了好远的路,直到到一处庙宇,慕容凌却停下了脚步,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