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带着林久阅去到一家面馆,快过饭点了,店里陆续空出几张桌子,两人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
林久阅给姨父倒水,姨父似笑非笑,开门见山道:“久阅啊,谈恋爱了吧?我知道你昨晚出去了。”
“啊?”林久阅一脸震惊。
“别怂,他诈你呢。”火衍枭提醒道。
火衍枭一开口,林久阅担心姨父听到,手上慌乱得差点没拿稳水杯。
“你放心,他听不到我说话。”
见林久阅反应不寻常,姨父一副八卦的语气,逗笑着说:“啊?你真恋爱了,谁家姑娘啊?是不是那个严无艺,特漂亮那个?”
“哎呀,姨父你就别瞎猜了,谈恋爱哪有我的份啊?”
“怎么没有?我们久阅比谁差了?谁敢说没有试试。”
林久阅连声说好,谢过姨父赏识。这时手机响了铃,原来是林爸爸到了小姨家却不见有人在,跟林久阅确认了位置,说要过来。
姨父突然意识到偏离了主题,忙说道:“不是,重点是你昨晚出去了,对不对?”
“怎么可能啊?我一直在啊。”林久阅又困又饿,打了个哈欠。
“久阅,咱爷俩谁跟谁啊,跟姨父说实话,姨父给你保密。”
见姨父穷追不舍,林久阅一口拆穿,“姨父,是小姨让你套我话的吧?”
姨父一瞪眼,连连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就算想套话,我也不能听她的啊,我又不怕她。”
“看来你这姨父是不达目的不好回去交差啊,久阅,你想办法接触他的身体,我来找找他的把柄。”
这时,服务员端来两碗面,林久阅故意端走姨父点的那碗,演了一出,“诶,拿错了拿错了,这碗才是你的。”
两碗面互换,林久阅刻意触碰到姨父的手指,结果却不尽人意,火衍枭就只找出一个把柄:他上个星期抽了五根烟。
可林久阅却大喜,这把柄已足够反将一军。
“咳咳……姨父,咱俩认识也这么多年了,我还能看不出来吗?反正我是真没出去过,你要不信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想办法去转移转移我小姨的注意力了……”林久阅佯装无可奈何。
“转移?怎么转移?”姨父顿感不妙。
林久阅却不紧不慢地吃着面,还不忘笑盈盈地逗一下姨父。姨父急了,连忙放下筷子,“你小子想干嘛?”
“咳……姨父,你上个星期干的事,我都知道。”林久阅做着鬼脸,并不急着全盘托出。
姨父仔细回忆上个星期做了些什么,接着倒吸凉气,却又不敢直接暴露,只旁敲侧击试探林久阅到底知道些什么。
林久阅缓缓伸出手掌,明晃晃五根手指揭示答案。姨父不敢露怯,装傻说看不懂,林久阅只能用手指比划一个抽烟的动作。
姨父吓得径直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置信地重复着刚才林久阅比划的动作。
林久阅点了点头,“是的是的,就是那件事。”
“完了完了完了……我居然栽在你小子手上……”姨父直拍脑门,接着继续问,“你咋知道的?”
“我认识的大佬看到的。”
火衍枭一听,洋洋得意地呜呼了一声。
只见姨父一下子涨红了脸,站起身走来走去,嘴里不断重复念叨着完了,可他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大佬?除了大宥,你还跟谁来往啊?”
“这不重要啊姨父,你就说抽烟是不是事实嘛?”
姨父百口莫辩,坐回原位,捧着头为自己的处境犯难。
这时林爸爸走了进来,林久阅见他额头冒着汗,一副受了炎热的样子,连忙问:“爸,你没开车过来啊?怎么都出汗了?”
林爸爸坐下,拿了张纸擦汗,“昨晚应酬喝得多了点,叫代驾开回你小姨家的,这里也不远,就走着过来了。”
“有没有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林久阅有些担心,爸爸为了小姨家的生意,酒桌上一直很卖力,常年下来身体难免有些不适。
“哎呀不用,哪儿有什么不舒服,别大惊小怪了。”说完便也给自己叫了碗面。
姨父看他脸色不太好,很是心疼,“姐夫,咱们工厂效益还算不错,生意没谈下来也没关系,你身体要紧,可别逞强。”
林爸爸不喜欢亲人间这么见外,说道:“不用小题大做,我自己心里有数。倒是久阅你,我听说你昨晚半夜出去了?”
“爸,我真没出去,我一个人哪里敢啊?”
“倒也是,你一向听话,也不会这么冒险。不过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进来就听你一直喊完了。”林爸爸看向姨父问道。
林久阅憋不住笑,“也没什么,就是姨父上个星期偷偷抽了五根烟。”
林爸爸仿佛早已预料到,笑出声说:“哟,终究还是憋不住了?冬妍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