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寻求一种秩序上的稳定,是良善的,光明的,人人真的生而平等的环境。没有男尊女卑,我们不用去追求一种性别上的平等,也没有三六九等,每个人都绝对主宰自己的人生。
我想要大家都能有闲情逸致,好好享受在这颗美丽星球的旅程,去拥抱大自然,听鸟儿歌唱,看白雪皑皑。没有纷争,没有顾虑,认真享受当下,享受我们一起创造出的无限可能性。
当然,要实现这样的理想难如登天,我不知道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能走到哪里。我希望这是一件可以传承下去的事,通过一代一代的努力,去为自己,为全人类,努力创造出一片和谐的天地。”
袭月说得慷慨激昂,她一鼓作气道完自己的“人”生理想,字字珠玑。她说完已经过了好几秒,教室里仍然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她隐隐听到几声啜泣声,在转头找寻时,立马对上那一双双早已猩红的眼睛。
“好!”
“我们一起努力!”
同学们纷纷站起来,用力地鼓着掌,像一群一呼百应的志愿军,簇拥着眼前这位英勇的吹哨人,那众喣漂山的力量已经集结在这里。
杨老师站在讲台边,他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光,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半晌才呼出一句,“与有荣焉,幸甚至哉。”
袭月突然察觉到教室外一道凝视的目光,转头望去,竟是林久阅躲在墙边偷偷地鼓掌。原来他已经弄完了表格,老板批准了假,他仗着老将军施的结界有恃无恐地来到教学楼等着接袭月,没成想竟躬逢其盛,正好听到了她的一番振奋人心的发言。
同学们背上书包纷纷跟袭月挥手道别,杨老师在得知有林久阅来接她之后,也先行回了办公室。
林久阅背上她,小声夸赞道:“袭月,你这书可真是没白看啊。”
“我还算看得少呢,我是只愿意看自己想看的书。不过我的那个理想,久阅哥你意下如何?”
“嗯……”林久阅背着袭月走出教室,仔细想了想,接着说,“志向非常远大,但就像你说的,难如登天。不过,咱们就来试试,真的登一登,又有何妨?”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久阅哥跟我志同道合。快走吧,趁长牙扈现在被其他事束缚住了,赶紧走。”
袭月拿出手机给晏清发短信,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复,但她刚才已经通过短刀看到晏清走出了教室,兴许已经到校门口了。
可等林久阅背着她来到校门口,却不见晏清的身影。袭月让林久阅把她放下来,她给晏清拨去电话,却没有人接听,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长牙扈对她做了什么?”
“她是不是先回家了啊?”
袭月转头望着林久阅,分析道:“但我们说好了在校门口见,而且我跟她说了我要请她吃晚饭,她不可能直接回家,现在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这是什么情况?”
林久阅也觉得其中有蹊跷,于是问火衍枭,“枭爷,您有发现晏清的踪迹吗?”
“她应该已经走远了,不在这里。”火衍枭答道。
袭月又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看了看,长牙扈的魔气冲上了天,正在教学楼走廊上跟几个老师攀谈着,于是她说道:“长牙扈还在这儿,晏清现在应该是安全的,走吧,我们先去晏清家里看看,说不定她真的回家去了。”
说完,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现在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他们不敢冒险使用传送,只能使用传统的交通方式,抓紧时间朝晏清家进发。
可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上车的时候,走廊上的长牙扈已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们,原来它在乱窜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袭月接触晏清,于是在上班会前,就已经警告了晏清——不要理睬、不要回应、不要透露。
袭月放学时只看到了晏清走出教室的身影,她那一如既往心灰意冷的状态却并没有引起她的怀疑。她不知道的是,她每一次的联络,晏清都收到了提醒,但她脑海里只有长牙扈的死命令,她已经不可能再去赴约。
袭月在车里解下了束缚住她的绷带,她还是坚持不懈地给晏清打电话,但最终却只等来系统的自动挂断。还好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晏清住的小区,两人一路狂奔到晏清家楼下,袭月一边走上楼梯,一边从林久阅手上拿回拐杖,往身后一甩,将拐杖送回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