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月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打开了,晏清探出头望了望两人,疑惑地问道:“找谁?”
袭月愣了一愣,她已经猜到是长牙扈玩了点把戏,但还是说道:“我是袭月啊,晏清,我们约好今晚吃晚饭,你怎么先回家了?”
晏清脑子里不断回响着长牙扈的三个命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关上了门,那速度快得林久阅都没来得及抓住房门。
“长牙扈叫她不要理我们?”林久阅明显也分析出了缘由,问道。
“可恶,还是被它给发现了,”袭月还大口喘着气,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对着林久阅说,“久阅哥,我再敲敲门,等她出来,你用回云扇扇她。”
林久阅立马想起那次扇了菲菲,也确实能清除长牙扈的幻惑效果,于是他掏出回云扇做好了准备。可不管袭月怎么敲门,里面的晏清都不再开门,但没有她的允许,灶王爷不肯让两人进去。
保家宅安宁本就是灶王爷的职责,若没有家庭成员的允许,袭月和林久阅这种有法力在身的人,是不得擅自进入的。两人也不想为难灶王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刚才看到一双鞋我猜是晏清换下的,旁边还有两双拖鞋,应该是她爸妈还没回来。要不我们去楼下坐会儿,等等看?”林久阅见这样守着也不是办法,于是说道。
两人坐到花坛边,过了好久,袭月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上次来这儿听了好久,确认那声音正是来自晏清的妈妈。
只见从远处走来两个手提袋子的女士,有说有笑地走上了楼,袭月跟林久阅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晏清的妈妈才刚把买回来的瓜果蔬菜放到桌上,就响起了敲门声,她转身去打开门,门外是两个她不认识的孩子,“你们是?”
“阿姨,我是晏清的学姐,我跟她约好了有事要聊。他是我的哥哥,陪我一起来的。”
见晏清妈妈有些疑惑,袭月又接着补充道:“我们俩是文学社的成员,晏清跟我们说想写小说,我们是来跟她交流一些经验和心得的。”
眼见面前的小姑娘还知道自己女儿想写小说,晏清妈妈立马打消了疑虑,说道:“快请进快请进,正好我买了很多水果,快进来吃。”
两人便顺理成章地进了门,晏清妈妈特别热情招待两人,还一直呼唤晏清出来。晏清没有回应,她走过去正打算叫她出来,袭月立马转移她的注意力,说道:“阿姨,我来帮您洗水果吧。”
说着就提起了袋子,准备往厨房走。晏清妈妈哪儿能让客人来动手,赶紧倒转回来把袋子抢了过来,直接去到了洗碗池前。
袭月给林久阅递了个眼色,林久阅立即心领神会掏出回云扇,走过去一边扇着晏清妈妈,一边说:“我们去找晏清聊天了,我们聊完再出来,不要来找我们哈。”
说完,两人就来到晏清妈妈刚刚去向的房间门外,林久阅已撑开回云扇做好准备,袭月则迅速拧开把手打开门。
晏清正坐在书桌前,被这开门的动静惊到,转过身看到两人正欲大喊,说时迟那时快,林久阅飞速上前给晏清来了一扇子,晏清便迷离了眼睛栽倒下去。
袭月连忙扶住了晏清,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安静等待她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晏清缓缓睁开双眼,脑袋还在一阵阵刺痛,她用手抱住了脑袋,好一阵子才恢复平静。她用余光看到了靠着墙坐在地上的林久阅,又被搭上肩膀的一只手吓得慌忙转身。
“袭月姐姐?你怎么在我家里?他是?”晏清困惑不解,问道。
袭月走到晏清身前,蹲下去,温柔地跟晏清说:“我刚刚在校门口没瞧见你,我就想你是不是回家了,所以来看看。他是我的哥哥,他在食堂库房工作,你可能没有机会见到他。”
“你好晏清。”林久阅柔声细气地跟晏清打招呼。
晏清同林久阅打过招呼,又用一种很好奇的表情问袭月:“可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栋哪层的?”
“我们在小区门口,本来打算问问看,结果刚好遇到你妈妈,这不就跟着来了。”
“哦,也是,”晏清天真地说道,见两人有床也不见坐,连忙站起来去开门,“我去给你们拿两把椅子来。”
林久阅帮着晏清把椅子抬了进来,晏清还拿来了妈妈准备好的三杯果汁,袭月在关好的门上施了法,确保外面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袭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那你现在可以给我们说说,你的班主任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吗?”
晏清来回望了两人几眼,说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说谎,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好。”
“放心吧,我们就是来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