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枕溪猛摇头,他关注沈初开不开心干什么!
“怎么了搭档,脑袋不舒服吗?”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路枕溪:“……”是正经医院吗?
虽然怀疑沈初的人,但路枕溪毫不怀疑沈初的办案能力。
毕竟自己几次走进死胡同,还是沈初默默提醒这才走出来。
他说要去医院,估计是发现了什么。
但在去之前,路枕溪还有一件事要干。
带着房灵,顺着楼梯上去。
他现在要先找到李大顺藏在抽屉里的东西。
上了楼,其实二楼并没有比一楼好到哪里去,窗户上被砸破的大洞被人为修理好了,就是技术不太行,边缘处还漏风。
“这是住进来的人修的,他是前两个月撬了锁进来的。”
“我一开始想要让他帮我去找李大顺,但是他好像不是很可靠。”
很快,路枕溪就见识到了房灵说的不可靠是为什么。
就见一个裤子拉碴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地上散落一地的外卖袋、酒瓶,还有数不清的烟头,有的都被泡发了。
路枕溪深吸一口气。
就算知道不会碰到地上的垃圾,他还是忍不住抬起脚,飘在半空。
“他就天天这么折腾吗?”
房灵手撑在下巴上,眼神有些幽怨:“不是,这是他两个月逐步增加的成果。”
“他每天回来都是醉醺醺的,垃圾从不收拾,好臭啊!”
“我之前潜入过他的梦里,一是想教训他要爱干净,二是为了让他去帮我找李大顺。”
“但是他在梦里以为我是他老婆,想和我睡觉!”
路枕溪闭上眼,声音艰涩道:“你受了好多苦。”
房灵也是深有同感的点头,看上去相当沧桑。
“不说了,我们快找东西,我记得……”手抵在脑袋上打圈回想。
“在柜子里。”路枕溪在一边默默补充。
“对,对了,就是在柜子里。”房灵双手一拍,想起来了。
路枕溪看着好像变开朗的房灵无奈叹了口气,然后飘到人高的衣柜前,控制门打开。
柜子要有柜门的意义就在这里了。
里面被堆满了衣服,一打开如山体滑坡一样砸了下来。
幸好路枕溪闪的快,及时躲了过去,虽然也真砸不中他,但看着皱皱巴巴还带着可疑污渍的衣物。
他一想到那东西要穿过他的身体,就恶心的浑身发抖。
小心翼翼避开那堆脏衣服,路枕溪探着脑袋往柜子里看。
但柜子里还是有一部分脏衣服没有掉出来,眼下正倔强的挂在隔板上。
路枕溪和房灵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彼此眼中的绝望。
“要不,我们一起扒拉扒拉。”
“不……”路枕溪疯狂摇头。
他握着镰刀,让刀身慢慢进到柜子里,小心挑开挂着的衣服。
操作镰刀的手艺堪称炉火纯青,将脏衣服挑出来,却一点没有划破布料。
好不容易将柜子清理干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左右翻找几遍,都实在不能从包浆的柜子里找到任何东西。
路枕溪眼神艰难的落到地上,看着那脏衣服堆,艰难道:“它总不能在这里吧!”
但房灵的话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虽然但是,好像真的有可能在这里。”
在他们两迟疑时,下面的沈初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
楼下有动静传来,好像正慢慢顺着楼梯上来。
而在路枕溪回忆记忆时,旁边的房灵飘过来戳了戳他。
“我好像知道,李大顺藏起来的东西在哪里了。”
顺着房灵的视线看去,就见男人趴着的桌子上,一堆沾着红油的卫生纸混杂在一起。
其中微微露出的黑色,在白的红的之间其中相当显眼。
“应该就是那个了。”房灵有些不确定,毕竟她并没有真正见过李大顺藏起来的东西,只能凭借感觉。
得到房灵的提醒,路枕溪飘了过去,艰难伸手去抓那角黑色,但伸出去的手却被半路握住。
那个一直醉醺醺的男人此刻正迷离着眼,脸上还带着酒醉的红色。他伸手抓住路枕溪的手腕,摇摇晃晃站起来,看着路枕溪的脸笑。
“嘿嘿,老婆,嘿嘿……嗝……”
“老婆,来亲一个!”
被性骚扰了!
路枕溪此刻心里简直是万马奔腾,还是每一个都撅蹄子踢他的那种。
路枕溪僵着脸,猛的将手抽回来,那个醉鬼都被带的一个趔趄,穿过桌子,差点砸到路枕溪身上。
幸好一条久违的红线缠住人,将人拉倒一边去了。
是沈初,他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怎么了?”
路枕溪摇头,伸手指着桌子后面,醉鬼的身体正趴在上面,没了气息。
“他……灵魂出窍了。”
见沈初走过来,路枕溪相当有眼力见的挪到一边。
毕竟他不是本地死神,真有灵魂要引渡到地府,还是要沈初这个地府执法人员来。
他要是插手除了李大顺与李鸢之外的案件,又有跨区执法的嫌疑了。
但是真的好好奇啊,为什么那个人突然就死了,是猝死吗?
路枕溪在一边走神想东想西,脸上的表情完全出卖了他。
看着他走神的样子,沈初差点没气笑。
“过来看。”
得到指令,路枕溪看似无所谓,实则立马就飘到沈初身边。
“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