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人接受自家亲人坟墓上长的老树被人挖走。
“所以你们两个半夜到墓园偷坟树!”
陈年有些不好意思,陈启南却昂着脖子,理所当然道:“只有我来,和他没有关系,要杀要剐冲我来。”
好吧,还有没搞清楚状况的。
陈年扯了扯陈启南的衣服,让他安静。
陈启南得到示意,那叫一个迅速的闭嘴。
将解释权交还给陈年。
“我们没有偷人尸,但是我见到过有人在墓园鬼鬼祟祟。”
路枕溪皱眉:“你不是没来过墓园吗?”
迎着几双看过来的视线,陈年抿了抿唇:“我每次都来。”偏过脸去躲开陈启南震惊的眼神,轻咳两声,嗓子痒痒的,将里的枝条咳出来,才继续道:“每次启南过来,我都会跟在他后面,只是他没发现。”
夫夫两还挺有情趣。
在难以形容的视线注视下,陈年提起:“当时有一次,大概是一周前,我跟在启南后面,他先进去了没看到,有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从里面匆匆出来,身上扛了一个麻袋,他看起来不是很高,黑袍有点大,不太能看出身形。”
“我感觉不对,就悄悄跟在他身后,他在进了林子后就莫名失踪,我找了周边,什么都没找到。”
路枕溪想到什么,提了句:“他有没有戴金色面具。”
陈年想了想,不确定的点了一下头,在半路却又停住,看起来很纠结。
“我不知道,当时那个人全部被包裹在黑袍里,隐约间是有东西反光,但是不是面具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那次他也没有跟的很近,只是远远跟着,能看到的东西都是有限的。
“等一下。”沈初突然出声打断,吸引来所有注意。
“这有人也有话说。”
“什么?”
在众人的目光下,沈初抬起食指,上面有什么黑色东西。
看清是什么,几人都有些无语。
陆听更是直接开口道:“沈初,有病就去吃药,玩蚊子干什么。”
哪知沈初双手一拍,把蚊子拍成饼了。
淡淡的薄雾从指尖落到地上,慢慢变成珍珠色的人影。
“我天,我可终于变回来了,呸呸。”
扎着斜马尾的少女面对几个大男人和大男鬼的视线,挑挑眉:“都干嘛。”
“怎么又是你?”
“哎呀,陆哥好久不见啊。”
陆听开口,她就打蛇随棍上:“这不是想你们了,提前投胎来看看你们。”
看到路枕溪,她相当混不吝的凑过去:“耶,还有个绿眼睛混血大帅哥。”被沈初挡开,带着些遗憾道:“可惜了,我要还活着,我就找你这样的。”
她有些神神叨叨道:“看看能不能生个杂交豌豆出来。”
路枕溪有点不明所以,但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选择不出声。
少女扁扁嘴:“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行了,孟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地府排队等待投胎吗?”
“啊,这个啊,说来话长,长来话说,一切都要从我考上研究生开始……”
眼见那边就要开始长篇大论,这边沈初小声和路枕溪开小灶:“那个鬼叫孟甄,她有点……上学上疯了。”沈初眼神微妙:“她是我上一个任务目标,当时她在实验室抱着仪器不愿意走,执念太深没法强行带走,加上她当时……情绪有点不对劲,我找了陆听一起把她抓回地府。”
沈初没有多说哪里不对劲,只是迅速转到另一个问题:“她投胎后没有失去记忆,感觉到熟悉的气味,自己找过来了。”
“她说她见过那个黑袍人,让我把她打死才能告诉我们。”
听了沈初的形容,路枕溪觉得那个女孩很有意思,在她看过来时,下意识对她笑了笑。
“啊,真可爱啊,好想把他砍死。”
“有病就吃药。”陆听忍无可忍,打断她的感慨,直截了当问她:“你到底能不能说清楚你知道什么。”
“我当然能啊,那个黑袍人,我闻到过他的气味,你答应我条件,我就帮你们找他。”
陆听硬气,孟甄能比他更硬气。
“想清楚哦,当时我在排队等火化,正好看他扛着个尸体就跑了,只有我是近距离接触过他,能靠闻找到这个鬼哦。”
“你又为什么要等火化。”陆听面对她完全是一个头两个大,想到刚才落在沈初手上的蚊子:“你怎么投了个蚊子胎,就算不满意,现在下去也短时间投不了人胎,不如等等……”
“不啊,我很满意,只是你们给我投错地方了,你们应该把我投到我导家里。”她眯着眼,笑的诡异:“陆哥,我给你们提供线索,你们帮我暗中操作一下,下一胎我还当蚊子,地点就是我导家。”
“地府这两年执法很严,不要想了。”
孟甄一翻白眼,想往边上一靠靠在女孩子怀里,但现实是周围能动的是一圈死给,只能皱着脸站直身体。
“执法严苛。”孟甄阴阳怪气了一下:“那你们的工作人员还有精力出来偷人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