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以为你要说,我一定不会继续追捕你。”路枕溪笑笑,也就是开个玩笑。
如果沈初因为私情而放过他,他也不会喜欢上沈初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
沈初:“那可不行,搭档,我们还是要有原则的,追捕你是我的任务,那是责任,而现在我爱你是心之所向。”
路枕溪耳根子一红,这人,这人真是见缝插针的说些肉麻话。
“咳咳。”
路枕溪清了清嗓子,将话题转移回来。
“那我们该怎么安置他们。”路枕溪拿起倒在一边的草席,上面的布绳子已经断掉了,靠着草席搬运的计划现在有点难执行了。
“不急,有人会来告诉我们的。”沈初双手一环,老神在在站在一边。
路枕溪看着他的样子,都想问你哪来的自信。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原本已经消失很久的老人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直接将人送到房间里就好,夜幕降临后,只有待在屋中才能安全。”
“而你们,安置结束后,请一直往前走。”
声音消失,“噼里啪啦”的大门打开声此起彼伏,村庄中能看到的房屋大门全部大开,随便路枕溪他们挑着安置。
沈初挑着眉看向路枕溪。
那模样分明就是说: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沈初溜达着选了一间和其他房屋不同的木屋,严格来说那点不同只是这间房比较新。
“这间怎么样?”
“好。”
路枕溪看那房子位置也还好,要逃跑也离村口近,方便到时候他们扛人跑路。虽然看族长的能力可能跑不掉,但起了个心理作用。
“别看了,过来帮忙。”路枕溪直接上前扛起阿一,却在半路被沈初截胡。
“你别动,他重,我来背。”沈初按着路枕溪的手将他按到一边,生怕背人把他柔弱的小男友压坏了。
然后背着人就往看好的房屋走去。
路枕溪:“……”他好像不是玻璃做的,没那么容易碎。
这时旁边传来小声唏嘘。
“哎呀,几千年的单身老鬼了,好不容易骗到个年轻老婆可不要注意点吗?”孟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地上看得津津有味。
“你什么时候醒的。”
“哦,你和沈初互相推让背人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起来,还趴着。”出于一些莫名其妙的习惯,路枕溪蹲下身和趴着的孟甄对视。
只见她冷笑一声,手指往下指了指,牛仔长裤上沾满了沙土,孟甄稍微一拽,露出脚踝往上一截小腿,都被沙子磨得通红,有的地方还破了皮往外渗血。
“见了鬼了,是谁拖的,害我腿上全是伤,疼啊。”孟甄呲着牙吐槽。
“……不好说,我们都拖了,但是如果你还是鬼身的话,擦伤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但谁让大家现在都变回人体了。”
孟甄气得差点一个仰倒。
原本仗着鬼体不会受伤的优势现在荡然无存,他们现在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毕竟人是很脆弱的。
“唉,算了,你往旁边让让。”孟甄手一撑从地上爬起来,心疼的摸着伤口道:“我真的服了你们两个了,起码把腿往那东西上放放啊。”
不过也就是吐槽一下,孟甄活动了两下脚腕手腕,拉着安娜的胳膊一拽就将人抱到怀里。
“沈初进的是哪个屋子,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他。”
“不远,还要往前一点。”路枕溪在旁边带路。
恰好在木屋门口相遇了。
沈初看着孟甄的样子挑了挑眉:“正好。”
“你醒了,那你现在在这里看着他们俩,万一有什么问题赶紧跑,先保证逃出去再会合。”
孟甄应下了。
沈初还想交代些什么,但族长应该是等不及了,木门“啪啪”两声。
“你们为什么还没到。”
木门更加剧烈地晃动起来。
“快,快,快!”
连说三个快,足以体现族长的焦急。
路枕溪他们和孟甄简单交代两句,就在木门的催促下出了门,顺着指引找到族长要他们去的地方。
是一间建在树中的木屋,几乎嵌在树中,几十人合抱的大树和周围的黄沙格格不入,中间的房子又和大树格格不入。
他们到时,大门已经打开,但从外面是一点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像是有层白膜覆盖在门口,只有进去才能看到全貌。
“走吗?”沈初问道,手垂在身侧和路枕溪十指相扣。
路枕溪看着他,坚定地一点头:“走。”
就这样,两人跨入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