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鹤不会结婚了。”
程槐猛地抬起头,但是又很快垂着眼问:“你一辈子都不会结婚吗?”
荣颂今转过头,看见程槐黝黑浓密的睫毛。
他做不了这个承诺。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程槐从小地方出来,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两个男人还会在一起。
荣颂今似乎是没意料到程槐会说这种话,他掐着程槐的脖子,将他按在座椅靠背上,眼神也是恶狠狠地。
前面的司机大概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将中间的挡板给升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程槐被勒的透不过气来,但还是哽咽地说道:“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男...唔!”
荣颂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瞬间,程槐真的觉得荣颂今起了杀心。
窗外的建筑飞快后退,程槐双眼无力地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景物,认命似得闭上眼睛。
要是荣颂今今天想要他这条命,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久违的空气再次袭来,程槐涨红着脸,捂着脖子咳嗽。
“回家。”
荣颂今对前面的司机说。
程槐捂着被掐疼的脖子,双眼无神地盯着某处说道:“我迟早要走的,哥,我今年一定尽量把钱还上行吗?”
静谧的空间,程槐说完,就听见荣颂今发出一声冷哼,随后对方就朝自己看了过来,盯着程槐浑身发毛。
“榜上新的大款了?就想着离开?”
“什么?”程槐露出茫然的表情。
秦千秋几天前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内容是章嘉合在gay搂着一个清秀男人。他看到照片后,瞬间就联想到程槐最近突然还钱的举动。
“你现在也学会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程槐摇着头,问:“你在说什么?”
荣颂今不看他,没有选择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沉声着宣判了他的死刑。
“你不要再想离开了!”
起初程槐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等到荣颂今将他拉到别墅里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下室时,他才明白荣颂今这次竟然真的想将他关起来。
“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程槐拍打着对方的手臂,语气急切起来。
荣颂今将程槐的双手锁住,按在沙发上,伸手去扒对方的衣服。
“荣颂今,你是不是疯了?!你放开我!”程槐拼尽全力将对方推开,自己退到沙发的另外一边。“从一开始,我就是被迫的,这些你都知道啊!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地下室太昏暗了,只有几处挂在墙上的壁灯。照着荣颂今的脸不清透,原本就阴沉的脸现在显得更凶神恶煞。
程槐看见荣颂今像死神一样一步一步走过来,他吓得双腿发软。
“哥,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了。我们...我们...我们本来就是不对的。”程槐硬着头皮,尽量将用词更加委婉。
“不想那样?”荣颂今问。
见程槐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荣颂今又问:“和我上床?还是当我养的?”
“不...不是...”程槐回答不上来,按照荣颂今的理解,能让他看上并养在身边的人,应该放鞭炮庆祝才对。像程槐这样不识好歹的人,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注定要被修理。
“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所以我才会也帮...帮你,但是这真的是不对的。”程槐颤抖着说完,却发现荣颂今的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