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样一番折腾,厨房里的饭菜早就凉了,胡姨只好把能热的又烧了一次,重新端了上来。
思思自那次把安曦悦逮了回府,也不好去赌场在杜老板眼皮子底下晃悠,今日便同他们一起,难得在桌前多说了几句话。
楚漠即便心中有一块解不开的疙瘩,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摆出不快来,毕竟这里所有人是在为他庆贺,那样就太没劲了。他极擅长伪装,除了姜柒雪外无人看出他心情其实不怎么样。
至于姜柒雪是怎么看出来的……她也不知,或许是他笑的太多了?亦或许只是凭感觉。
这顿晚饭耗费很长时间,待戌时二刻姜柒雪才回寝殿,正打算把准备的贺礼掏出来,等下给楚漠一个惊喜,结果翻了一圈都没找到,猛然想起东西落在厢房了。
刚推开门打算往厢房那边赶,就在门口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点东西。”
楚漠个子高,整个人挡在门前,姜柒雪无法绕过,奈何此人也不管她,还在理直气壮的往里走,她不得不倒退着回到屋子里。
姜柒雪被他逼到床前,不解地问:“你做什么?”
楚漠垂着眼看她,不知是因为方才喝了酒还是怎么,他的眼尾泛起淡淡的红,脸颊也是。
“你要去厢房么?”
姜柒雪略微惊讶的抬眸看着他,用力推了他一把,“我有东西落在那里了,你让我过去。”
楚漠顺着她的力吊儿郎当的倒退了两步,姜柒雪这才没因为太用力而给自己推出去,她瞪着楚漠,不知这人发什么疯。
“那个盒子已经不在这儿了。”他落寞地说
“什么?”
“被赵净海拿走了,你要拿回来么?”
姜柒雪这下有点急了,旁的东西便算了,这个可不能拱手让人,关系再近的都不行。
“那是自然,我去荆韬那里。”
“别去了,他会给还回来的。”
姜柒雪总觉得他状态不对。荆韬发现自己搞错定会完完整整的送回来,只是盒子里的东西就不是楚漠第一个打开了。
想必此人在因为这点而别扭。
“他府宅离我们这里也不远,坐马车很快就到了。”
她又要从楚漠身边绕过去,却被这人一只手按住肩,给拉回了身前。
“但我不想让你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因为他不论如何都不会让她离开。
“小七,若是你喜欢,其实有些事情本就无所谓,你愿意一个人住,我便睡地铺,你不喜过分亲近的接触,止于清洽,我便不会逾矩一分,什么都可以按你想要的来。”
姜柒雪闻言挣扎了一下,楚漠却又给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几寸。
他的头垂道她耳边,“但如果你为了他接连几次留我一人,我恨不得给你关起来。”
姜柒雪被这话惊的睁大眼眸,把楚漠即将碰到她脸颊的手打开。
“你要关谁?在这儿放什么狠话?”
楚漠被她拍开后,恬不知耻的帮她理着前面的碎发,“诚然,我会把我自己同你关在一处。”
“你醉了。”
“我没醉。”
“小七……我的确疑心太重。我想要的太多,而且不能输。”
楚漠那双瑞凤眼半阖了一瞬,里面的目光灼灼,仿佛缠绕着理不清的细丝般痴凝在她的脸上,姜柒雪觉得肩上的手心在发烫,楚漠那张清俊的脸靠近时,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你……”
“或许是醉了吧。”楚漠的声音带着几分萦绕欲念的沙哑。
“你不是刚说你没有醉?别拿喝醉做挡箭牌,酒壮怂人胆,过后不承认。”
二人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楚漠闻言轻笑了一声,捏了下她耳垂上的坠子。
“你怎么油盐不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