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誊抄、快马加鞭,不过一个时辰就送到了陆茗手中,他拿到信笑了笑,看来自己这位兄长,当真是惹到这位凤东家了,不过在盛国,比五殿下武力值还要高的人,真的不太好找。但因为承诺,他不得不做做样子安排下去,一边把信封又重新封上,让人送给了如今身在行宫的慕容麟。
慕容麟看到信时,脸上更是一黑,自己好歹算是她的男人,居然会有人想派杀手谋杀亲夫,他将信纸揉碎了,才从桌案上抬起眸子,哼,他玩味地一笑,神色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他也顾虑到了凤梧的安全,于是在一边喊道,望舒。
属下在。一名女子抱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从今日起你就负责守卫王妃的安全,如有任何情况安排线人通传,日常起居每三日一报。慕容麟沉声道,另外,不允许其他任何男子靠近她。
这是他身边十二影卫中唯一一个女子,放在燕国能排上前十,放在盛国,则是碾压性实力。的确,盛国的人都文文弱弱的,有几个能习武的,能被他瞧上眼的,也就只有那位谢孟非了,但谢孟非是凤梧的义父,显然不会伤害凤梧。除了保护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之外,他也有心思,想看看她寻常是如何规划和部署的。
是。那女子又作抱拳状,说完便隐入了黑暗中。
下午凤梧还是放心不下,去了趟衣庄,看到一切井然有序,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在街上看着人潮拥着花车,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实现,这种满足感可比玩男人有意思多了。
这时,负责监督郡主府的王池出现在了她的身边,道,凤东家,那十几个流民有异样了,这几日吵着说要去外面走走。
这几日唯一有动手空间的,就是最后一日下午的宣布结果仪式,届时为了展现与民同乐的气氛,盛景帝会亲自携各国皇室游街,左右也就不过是后日了。
让他们出去,另外找人继续盯着,看他们和哪些人有来往,把这些都记录下来,到时候让人送消息给我。凤梧道。
是。王池收到命令便离开了。
凤梧看着人群,想来这西南和燕国人还是按捺不住,自己得赶快把消息告诉安右崇才行。
因凤梧晚上还要参加宴会,熙娘便给凤梧换了一身礼服,这也是她早早为凤梧准备好的,这一身为宽袍广袖的交领长袍结构,通体为宝蓝色,衣袖和裙摆则用银线刺绣装饰了昙花纹样,显得高雅华贵,她满意地给凤梧戴上了昙花式样的银制发冠,又捏了捏她的面庞,一副对女儿的怜爱道,我们东家可真好看。
其实她知道凤梧不喜欢参加宴会,但本着能多曝光自家衣服的心理,她还是不得不去,毕竟作东家,既享受了红利,怎么可能自己永远隐居在幕后、什么事都不做。而前几日乐安公主带来的影响,今日也可以收网了。
这身衣服非常具有盛国服饰华丽端庄的特征,从衣庄出来上马车时,便引来了不少人注目。
人群中有人道,我看这凤家主比之前见到的燕国第一美人也不逊色多少啊,怎么就没有好好宣传一下呢。
是啊,这才是我们盛国的衣服,燕国那种虽然好看,但也并不是人人都有顾美人那种好身材的,还是盛国的服装包容度大。人们你一声我一语,凤梧心道,果然是本国土地开展的赛事,至少民心所向啊。
到行宫时,宴会也要开始了,凤梧也就没回住处,径直去了宴会的大殿。
进入大殿时,她的身姿轻盈似燕,又时刻保持着端庄的仪态,身体曲线随着行走时若隐若现,这一出场,仿若天成。引得在场人的目光都往这边瞧来。她走到跟前,行了个礼,道,陛下万岁,皇后千岁,贵妃娘娘万福,臣女大病初愈,姗姗来迟,特自罚三杯以请罪。
说着,旁边宫人便承上来三杯酒,她一饮而尽,刚毅而果断,加诸在方才给人的温婉大气印象之中,让坐在一边的北戎五皇子铁真直呼,和硕郡主果然真性情,也举起了酒杯示意,这下众人便纷纷举杯,化解了凤梧接连两日未出现在宴会的尴尬。谢衡眼里也透出一抹温柔,这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她的美丽,他又岂会不知。
女眷席上,有人嘀咕道,这和硕公主的病这么快就好了?楚乔则是满眼阴狠,看向凤梧,本以为不死也至少也会让她躺上了十天半个月,不过两天就好了,看来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盛景帝开怀一笑,大声道,好,好。
凤梧饮完酒,脸上浮现了恰到好处的红润,让这张脸庞更为动人了,慕容修的喉头一动,他的燕国宫殿里也不缺美人,但他尤喜凤梧这种有韧性的美人,心想这样的美人为伴,应该也是不错。他嘴角一勾,但就这么细微的动作,也被一旁的慕容麟看到了。楚乔一直盯着慕容修,她来宴会时,也会楚奉贤叮嘱过,如果能攀上燕国这个高枝,那楚家未来想要打通两国商道,也自是水稻渠成,但见慕容修的眼光停留在凤梧身上,她暗地咬牙。
凤梧行过礼,回到了女眷席,为了展示衣服的细节,她走得极慢,让衣摆上的刺绣在灯火中呈现出万般溢彩,女眷席都是世家贵女,在她眼里都是一头头戴着金项链的肥羊,掠过楚乔时,她轻蔑地看了一眼,要知道,她可是很记仇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