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耐心地解释着,如果一开始就认输,那皇后就可以真的给她当场下罪了。
皇后这么针对你,是不是过往有什么积怨?李清问,当时比试时她离凤梧较近,侍女暗中使的绊子她也看得真切。
凤梧只是隐隐不安,她也感觉到了禾贵妃离开后她的异常,还是,皇后已经知道了娘亲的身份?如此便说得通了。
凤梧沐浴完,换了身舒适的寝衣,她看了看那身挂在架上的宝蓝长裙,叹道,这礼服好看是好看,但是为了勾勒出完美腰身,她可不觉得自在。后面还是得让熙娘多开发些宽松又好看的礼服款式。
李清这时去隔壁房间照看淘淘了,她则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构思着到底该如何把自己的娘亲救出来。
其实在她的脑子里,已经想过无数个法子了,如果单纯只是救人,其实很简单,但还要不影响到兄长和自己,就很难。而娘亲久居皇宫,至今未脱身,也是因为他二人的牵绊吧。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有些无力,连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如今之计,只能找机会走一步算一步了,而且还需要跟兄长串个气。
想到这里,她就困了,这里其实还有慕容修的残留药效这时奏效了,清心丸只能压制和拖延时间,但不能彻底驱散药力,所幸刚刚自己下了殿回了寝宫,不然可就尴尬了。
她抵抗着身体的燥热,她回到了净室,这时山中夜里格外凉,所以热水凉得也快,水温显然已经下去了,她将自己沉入了冷水中,身体却在不由地颤动。她是怕冷的,尤其是惧怕冷水。许是儿时的梦魇过于可怕,她直接站了起来,走出了浴桶,湿漉漉的身体此时着了凉,她打了个哈欠,简单擦拭了下,忙穿上了寝衣。
等身体回过温度,燥热又席卷而来。早知道慕容修下的不是一般猛药,她怎么说,也不会喝下那杯酒。她卷着被子让自己尽快睡去,好不去想那些旖旎画面。
要不要帮你?漆黑中声音传来,随着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他解开了自己的黑狐裘盖在了她的身上,他低下头,玩味似的看着她,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凤梧怒目瞪了回去,她挤出牙缝里的话,这药……不用同房……也可以熬过去。
多难受啊,慕容麟将外衣蜕下,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道,今晚,我帮了你三次,加上这次就是四次,你是不是得还我?说着扣住凤梧的双手,俯身下去。
不似上一回的浅尝辄止,看着怀里的人儿回应着自己,他的笑容更甚,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夜,也将二人拉得更近了。他看着怀里拥着自己的女子,想到这一切竟然发展这么快,也有些咋舌了,不过按他的行事,本来也就是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性子,是他的,也一定会是他的。
他对着沉睡中的女子道,那就按你的意思,放你两年自由吧,反正名牒一下,你就已经是我的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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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梧醒来之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而床上一片凌乱,也能联想到昨夜发生了什么。叫了水,重新洗了个澡,连婢女都在奇怪,明明郡主昨夜刚洗过怎么一早上又洗了,不过她们也不敢多问。
她咬咬牙,这慕容修下药下得这么狠,她一定要报复回来。这流民既然是慕容修的人,那么与其等对方出手,不如先让人整个措手不及。她将自己的想法写了下来,让李清去送给安右崇。李清表示理解,像这样的皇家盛会,按如今凤梧的身份,不直接和安右崇产生交集也是有理由的,为了凤梧,她也乐于当这个跑腿。
凤梧的计划很简单,也就是伪造西南人的口风让燕国人这边先动手,又伪造燕国人的口风,让西南人晚动手,这样将时间错开,也规避了皇帝最后拿这件事收回西南军权,皇帝手上砝码一多,那么自己救母亲出来的可能性也会弱几分。至于如何伪造口风,这就是安右崇的事情了,他手下能人也不少,做到此事也不难,而凤梧和安右崇要联手做的,便是让皇帝今天能减员出行,给燕国人制造一个“刺杀”的机会。
刚好今晚没有什么特别安排,所以内侍给了大家一些投票的选择,凤梧选择了要去山腰处泡温泉,还顺便找人请示了禾贵妃,禾贵妃前往,皇帝自然不会放她单独出行,最后,晚上的集体项目,便定了泡温泉。
既然是泡温泉,还涉及到二人私隐,自然不会有过多人跟随,而安右崇安排的人手,也确保了能足够截杀刺客,留下他想要的活口,当然这个“活口”也是凤梧留意到的,就是当时在医馆和一直盯着叶大夫的那个年轻男子,他对叶大夫有意,所以她就也理了理这份顺水人情,让王池以绑架叶大夫之名让他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