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以自己的名义,替晟禾为我‘提亲’。”
周柯与不是没有考虑过两家的联姻,可适龄的几个后生都已经结婚,最小的施宇珩,周柯与压根看不上。他们两家的实力相当,但仅仅为了强强联合、选择一个考察后确定没有潜力的幺儿,就算是个信息素浓度还算高级的Alpha,对孟家来说都是不划算的买卖,于是最后此事便被当做玩笑翻篇。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一想到他要给我钱,我给他送花篮都来不及呢。”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起威胁对方的继承权更能一劳永逸的方法,孟广思实在兴奋。即便现在施宇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也能笑脸相迎,毕竟狱卒总会满足死刑犯行刑前夜的所有愿望,显示一点人性关怀。
孟依斐揶揄到:“你就不怕你的小金丝雀和你闹不愉快。”
孟广思没有答“他不会”或是“他不敢”,他根本没有接孟依斐的话,而是顺着之前的话题说下去:“姐,我相信你。”
孟依斐也朝他伸出了手,学他之前流里流气的模样,摩擦了几下手指:“好处费。”
“姐,施氏的钱还不能填饱你的胃口吗?”
“进了公账以后和我有关吗?你想害我因为职务侵占进去蹲着?”孟依斐立即反驳到。
孟广思想了想,没想到孟依斐需要什么。在他看来,孟依斐已经没有缺少的东西,不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你要什么?”
“没想好。”孟依斐摸了摸下巴,坏笑了一下,“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吧。”
孟依斐的人情,轻易欠不起。她要讨回的是连本带利的报偿,孟广思当即选择了反悔:“那还是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你难得求我一次,我怎么能不帮你效劳?况且,我去才有说服力,不是吗。”
没错。只有这样,才能营造出他需要的效果:他为爱情冲昏了头脑,不惜和孟家决裂,孟家为了让他收心,不得不用一段门当户对的婚姻锁住他。
一味地对施宇珩施压,只会让对方充满应战的戒备。而时常让他放弃鱼死网破的冲动、产生动摇的饵料,是最好的调剂……摇摆不定,是最摧毁一个人决心的状态。
“所以才给我卡?”孟广思拿过桌上的信用卡,反应过来孟依斐举动的意义,为了给他绕过被冻结的资产外更充裕的资金,“做戏而已,也要到这个地步么?”饶是这么说着,孟广思的心里却微微一动。
经济封锁自然是一个极佳的佐证——他因为周昀晋与晟禾的矛盾激化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于是晟禾决定用这样的手段劝他悬崖勒马。
孟依斐大抵是来之前就决定好了对他全力支持,只不过要听取他的决心确定自己的方案。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
周昀晋在外多呆了二十分钟,才慢吞吞地走回了楼下。
他出去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到了外面的便利店,才想到对方大概有话要说,于是找了借口把他支了出来。
他在便利店把早点吃完,又过了一会儿,带着刚热好的早点返回孟广思的住处。
在开门之前,他特意按了下门铃,提醒两人自己已经回来了。
周昀晋站在门口等着开门,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思考着待会要怎么说话。
开门的是孟广思,周昀晋下意识看了一眼屋内,孟依斐似乎已经离开了。
“孟姐已经走了吗?”
孟广思瞥了他一眼:“就开始叫孟姐了?”
周昀晋有些迟钝的脑子转了转,马上理解了对方的不满,他连忙解释到:“孟哥,因为孟姐是你的姐姐,所以我——”
他拙劣的解释逗乐了孟广思,孟广思摆摆手阻止了他解释下去:“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越抹越黑。”
周昀晋语塞,只好把手上的早点递给了对方:“孟哥,先吃点吧。”
孟广思看了一眼透明袋子里的食物,总觉得没什么胃口。外面便利店的东西,他一直吃不惯。但他还是收下了,开口道:“我送你上班。”
“去英耀?”周昀晋有点惊讶。他们不是说好了要放出那样的新闻吗,那么现在英耀应该炸锅了才是,他还能够回去么?
“在批捕令下来之前,警方既然暂时将你无罪释放,那就不能限制你正常的工作。走吧,该让英耀知道谁是新的周总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