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找了整晚依旧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只能暂且回家。
另一边,叶思仁碰巧到了压制魔性的日子,独自一人回老屁股躺进钛馆。
失眠良久,后半夜才勉强睡去。可这场不安稳的觉刚睡了一半,又被不速之客生生打断——
是老爸的魔气。
叶思仁猛地睁开双眼,急忙探向手边的遥控机将钛馆开启,一坐起余光便见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他站出棺材,转身看去,胸腔砰砰直跳的心脏在触及那张笑脸盈盈的面容时更是超出控制:
“爸……”
“儿子啊,好久没有听到你这样叫我了。”叶雄霸手里,盛着烈酒的玻璃杯反射着吊灯投下的冷光,他笑了笑,“令老爸非常想念你啊。”
“爸——”叶思仁被他这副神情唤回些许过往的回忆,神情多了几分感动,可猛地回过神来,他不解地摇了摇头,“最近发生了好多我都想不透的事情。有关您的生死,二弟的计谋,还有火蚁女,这一切都……”
他不明白。
自己在吞下“噬命毒精黑魂闪”后却活了下来,这显然表明他的猜测没错,父亲仍然活着,眼前生龙活虎的父亲本人也是最好的证明。
但他的目的呢,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兰陵王,他交给火蚁女的任务又真的只有杀死兰陵王吗?
叶思仁看向叶雄霸,后者却是叹了口气,语气自然解释道:“如果这一切要我解释的话,那就是这些用心良苦的布局,都是为了让你重返叶赫那拉家掌权啊。”
叶思仁张了张嘴,也称不上那么意外。但想起火蚁女时,唯一纠结的那个问题却迟迟不敢开口。
叶雄霸显然看出了他这份犹豫的源头,嗤笑一声抿了口酒,摇头道:“怎么,想问你的乖女儿?”
叶思仁猛地抬眸看他,心凉了半截。
是啊,叶思思都能察觉,没道理老爸会放过夏止这条漏网之鱼。
“爸,我求你,我求求你放过她吧,”叶思仁跪了下来,姿态极低地哀求道:“我无心恢复异能,我也无意重新掌权的。我求求您,您放过夏家,放过夏止好不好?”
叶雄霸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些,摇头时脖间的青筋浮现,“思仁啊思仁,你太让我失望了,枉费令老爸苦心设计的这些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