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放过白止,不是你我说了算。”他有意在“白止”二字上咬重了些,冷眼看向叶思仁,眼底的异光一闪而过,“就算你反对,我也不会让我的计划前功尽弃的。”
他一扬手将杯中的烈酒泼了过去。
“啊!——”
叶思仁猛地惊醒,撞上钛馆内顶后疼得龇牙咧嘴。
揉了揉肿起来的额头,他扶着钛馆边缘慢慢坐直,想起夏止的魔气被唤醒那晚,雄哥看他的那个眼神。
当时没细想,现在回想起来倒多了一层意味——好像她和自己一样,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又像是在怪他没能护住。
他抹了把脸,心里没来由地想起脩来。那个孩子对夏止的心思他看在眼里,要是脩知道小止现在下落不明,怕是要比谁都急。
金时空
断肠人不知道“唉”出了今晚的第几声,听得汪大东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断肠人,你到底在唉什么啊?这一点都不像你诶。”
“是啊,”丁小雨也跟着点头,眼神探究,“就连之前和黑龙对决,最腹背受敌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副样子。”
“害,”断肠人把手一挥,凑近三人神神秘秘道:“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这段时间太过平静了吗?”
“喂,”汪大东被他气笑了,“哪有人上赶着找事的啊?”
王亚瑟倒是从这番话中读出了别的意味,眼神转向一边,“丘吉尔说:‘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是为了酝酿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抬眸看向断肠人,“你是想说,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
“还是亚瑟王小朋友敏锐,”断肠人朝他赞扬地笑了笑,说到接下来的事时,脸色又沉了下来:“原本躁动的魔界从昨晚开始变得异常平静,而最诡异的是,有小道消息称,铜时空的魔有一大批正在秘密转移,前往铁时空。”
“铜时空……”丁小雨微微皱眉,从记忆中翻出断肠人过去和他们闲聊时提到的字眼,“该不会——”
“没错,”叶思仁打断了他未尽的话,神色凝重地扫视三人。
“日煞魔尊的旧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