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警告在耳边响起：“系统警告，泄露天机，必遭反噬。”姜念晚不动声色地拉住南泽的手。

“晚晚，你怎么了？”南泽被吓得不清，搂着姜念晚的手都微微颤抖，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呕了这么多血？呕血大多由内伤所致，可晚晚所受之伤，并未伤及内里，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南泽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晚晚，你呕血，是因为……向我提及的那场梦吗？”梦中场景，光怪陆离，有违常理，擅自将梦境说出，定会付出相应地代价。

姜念晚没想到南泽如此睿智，这般离奇之事竟也能猜测出个中缘由，她不愿南泽因此事担忧愧疚，努力扬起一抹笑脸：“怎么可能，这不过是我毫无根据的梦，哪有那么玄乎，呕血定是因为伤势未愈的缘故。”

一滴晶莹的泪珠自南泽眼角滑落：“晚晚，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提及这个梦了，好吗？就当它并不存在，晚晚，我承担不起任何可能失去你的风险。”

姜念晚：“那我呢，你要我在可以提供线索之时保持沉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挚爱陷入危险而无动于衷，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残忍？不过是呕了几口血，我死不了，不仅我不会死，我会让大家一起活下去。”

南泽收紧了手臂，似要将人融进骨血般抱得更紧，头深深埋于姜念晚颈间，拼命汲取他熟悉的味道，似乎这样他才能安心，心中的酸涩几乎快要抑制不住，终究是自己还不够强大，让晚晚为他承受许多。

南泽离开后，姜念晚唤来朗玉，开门见山道：“若是我想让你杀了凌琛，你有几成把握？”凌琛此人阴狠狡诈，但凡尚有一线生机，他定会想方设法卷土重来，无论凌琛和幕后之人到底是何关系，杀了他，才能永除后患。

朗玉：“属下定不负主子所望。”主子不喜之人，自是不配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姜念晚想起那支武功高强的暗卫：“若凌琛身边无人，便杀了他永绝后患，若是身侧有高手保护，不必打草惊蛇，探明对方底细，回来禀报。”

凌烨下朝后直接来了裴皇后的宫中，殿中有一贵妇与裴皇后攀谈，裴皇后神色淡淡，凌烨恭敬地请过安后，通过裴皇后的介绍得知，眼前这人是忠勇侯的第二房妾室，翠珠，凌烨了然，这便是唐明忱最宠爱的那个妾室。

翠珠见凌烨气度不凡，丰神俊朗，眼底划过一抹怨恨，这位四殿下，如今圣眷正浓，又是中宫嫡出，是最有可能的储君人选，这样优秀的夫婿，本该是她女儿的，为何偏偏便宜了唐初楹那个没了娘的孤女。

凌烨极善察言观色，翠珠眼底的不甘他看得一清二楚，果真是个不省油的灯，唐明忱也是个眼盲心瞎的蠢货，居然宠爱这么一个女人，也怪不得初楹寒心离家，纵使回了云都也不愿与这些人共处一室。

凌烨：“翠珠夫人这样看着本殿，可是对本殿有何不满之处？”声音不大，却带着莫名的威压。

翠珠连连摇头：“不敢，殿下气宇轩昂，臣妇心中只有仰慕，怎会有不满之情？只是初见殿下，心中惶恐，方才失了态，殿下恕罪。”

凌烨：“翠珠夫人，母后与本殿与忠勇侯府向来无甚交集，翠珠夫人前来拜见母后，所为何事？”

翠珠：“回殿下的话，陛下有意为您与侯府的大小姐赐婚，大小姐年幼丧母，臣妇遵循侯爷的意思，前来拜见殿下。”

凌烨脸色微缓，这事他曾听父皇提及，他的正妃，本就由不得他的意，与其娶一个不相熟的贵女，和那个小姑娘共度一生，倒也不错。

凌烨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忠勇侯府嫡女唐初楹为侯爷原配所生，纵使侯夫人红颜薄命，这门亲事也该由侯爷亲自出面商榷，随便派遣一个妾室过来，是不把本殿放在眼里，还是你们侯府因着初楹小姐生母早逝，便苛待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