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山推开门，屋内传出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哇，自己一个人玩得这么开心？我有点嫉妒怎么办？”

恰到好处的调情是增加友伴愉悦度的好办法。

潭水明显已经被药得神志不清了，手腕被固定，他便探出脚尖蹭谭山，从小腿到腰腹，混乱之中，他甚至一脚踹到了谭山脸上。

“这么辣？”

谭山用力攥住他脚腕，狠狠一咬，凸出的腕骨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小东西还敢踢我，胆儿够肥的。不过……”

谭山将潭水的脚趾含进嘴里，“洗干净了倒还有个人样，香喷喷的。”

不知那群手下在浴缸里放了什么，潭水整个人都被一种奇异的香味包围，这种香气轻易勾起了谭山的食欲和毁灭欲，白天衣冠楚楚的人摇身一变，晚上跟个变态似的。

谭山用力摩挲潭水脚心。潭水的脚丫软软的，稍微一碰，他就反应奇大地挣扎，浑身泛着粉，想收回腿却不能。谭山从底下人准备的工具篮里摸出一杆羽毛，大大小小、柔软的不柔软的，鸡毛毽子似的捆在一起，用来挠人脚心的时候，潭水不住呢喃：“放、放手，好痒……别弄了、别弄……”

叫起来跟奶猫儿一样。谭山觉得很新奇，明明在巷子里时，即便脸蛋和头发都被泥水沾湿，小崽子的眼神还是锐利倔强的。谭山向来不喜欢这种眼神，他觉得冒犯，好像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

太倔的东西，会很想让人把他折断。

这种人，一旦给他用药，他能立刻把自己撞死在墙上，溅得血到处都是，脏，还亏钱。

潭水这样的就刚刚好，倔有倔的可爱，药效发作以后又那么柔软，跟倔过头的人相比，简直一个像刺猬一个像豪猪。

谭山慢条斯理地摘了手套，他往潭水那边探了探，摸到一手粘腻，药效发作了这么长时间，连准备工作都省了。

潭水的手腕被绳子磨破了皮，即便如此，他的手还是努力向前探、很想触碰谭山似的。谭山便给他解绑，拉着潭水的手放在自己脖颈，让他牢牢搂住，自己则将脸埋入对方潮湿的胸脯。

暴雨疯狂拍打玻璃窗。下人在院子边打粘糕。

石杵用力捣弄石臼内的白糯米，将颗粒分明的糯米拍成迷糊，黏糊糊地沾在一起，每当石杵离去，糯米糊糊就沾在杆头，一并离开，又被人重重地撞回去，一次两次，反复拍打，直到将米糊锤炼地足够柔软，足以下口，甜香软糯，开袋即食。

老男人多年单身，一朝开窍便干柴烈火烧了一整晚。

潭水不停失水、嘴唇起了干皮，又被谭山含在嘴里滋润，便像海绵一样吸水舒展。

谭山用力攥着他的腰他的手腕他的脚踝，后来潭水找回理智，想要逃跑，落在床头的粗绳便又被谭山用到他身上，牢牢捆住他的腿。

“变态！你……放开我！”

“你是想清醒着享受——”谭山一边威胁一边……

“还是想在药物作用下沉迷？眼神很不错，继续保持。”

谭山扭着潭水的下巴将他抱到镜子面前，强迫他仰头注视镜中的自己。

锐利的眉眼被吻痕覆盖，鼻尖坠着一个牙印，耳朵尖、耳垂，脖颈……都是红梅与齿痕的重灾区。谭山将他眼角的泪水舔干净，遍布味蕾的舌面滑过潭水脸颊，让潭水整个人罩了层水雾，变得亮晶晶、湿漉漉的。

潭水被他按在镜子前面，谭山的手掌将他的双腕交叉捆在背后，张嘴用力咬他大臂上的软肉。膝盖在地上磨得青紫，银灰色的头发被人抓在手里。

这是一场残酷的刑事。直到天明，阿姨敲门告知早餐已备好，潭水才被谭山抱进浴缸，仔细洗干净。

他醒来时，天色又黑了。谭山坐在床头看书，他转动脖颈，想要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人套上冰凉的项圈，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墙体，将他拴狗一样拴在房间。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