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山用力按着他的后颈、同他接吻。
“两百万一笔勾销,换你留在我身边,就在这栋房子里,哪都不许去。”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古老的留声机,上面放着一张黑色唱片,金色的大喇叭里传出悠扬的乐声。
……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
潭水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光怪陆离又讽刺,他掀开被子穿衣服,被自己腰上和腿根的掌印吓了一跳。
“这位……”
谭山愉悦地跟着留声机哼歌。
“谭山。你可以叫我谭先生,或是谭老板。“
“这位谭先生,您……”潭水清了清嗓子,试图把从自己喉咙里传来的沙哑、情欲之音压下。
“您很喜欢这首歌?”
谭山挑眉,他没想到潭水开口第一句话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是的,非常喜欢。”
上钩了,小刺猬要踩到陷阱啦。
潭水不卑不亢地,“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他用平仄无波的语调将歌词念出来,在背景的弦乐声中格外奇怪。
“谭先生,既然您喜欢这首歌,那您应该知道这句歌词是什么意思。”
谭山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他满意地看到潭水涨红了脸,手掌用力攥成拳。谭山是故意的,他放在床边的衣服布料粗糙,磨得潭水胸口难受极了。潭水对着脖颈挠了又挠,用几道抓痕覆盖吻痕,反而让谭山看得心热、更坚定了要将他留在身边的念头。
“强扭的瓜不甜。以您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您光是往那儿一站,就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何必抓着我不放呢?我只是欠了您的钱,别的……应该跟您没有过节。您睡也睡了爽也爽了,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呢?”
谭山哈哈大笑,走向潭水。
“小宝贝儿,有件事你弄错了。”
他用力捻了捻潭水锁骨上的牙印,“你说巧不巧?富士山本就是某人的私有物。爱不能将富士山私有,但钱能。”
“就像你,我不需要你给我爱,也不准备给你爱,我只需要你留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直到我玩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