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逃避也没有办法,他总要面对这种烦人精。
挂掉电话后,他扫了眼周围的同事,大家都忙碌地干着活。
他反正现在也空闲得很,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座位,走出办公室了。
来到大厦一楼的咖啡厅,推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苏庆源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他轻轻地走过去坐下:“你来很久了吗?”
苏庆源抬头看着他,抱怨道:“你怎么跑回p城了?害我得从w城赶过来”。
楚星挖苦他:“那真的辛苦你了。”他又不会一辈子在w城,何况他跟唐时泽在闹分手。
而且他根本不想见他,甚至烦透他了。
苏庆源没听出楚星的那不满的语气,拿起手机扫了点餐码:“你喝什么?”
楚星随意点了杯奶茶,真想快点打发他离开,实在没心思应酬这人。
他不用猜就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了,那些坏心思在w城早就暴露无遗了。
果不其然。
苏庆源直接切入主题:“我听说唐时泽把酒店项目交给你负责了。”
楚星抿了抿唇,点了点头:“嗯。”
苏庆源喜笑颜开:“你做过工程了吗?你会做吗?”
楚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确实不会,但是他会学习,且会有专业人士来协助他。
服务员把2杯饮料棒放到桌子上,苏庆源兴奋地拿起一杯喝了一口。
那张圆脸挂满了狡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我认识很多人。”
楚星皱了皱眉,他什么时候说过要他帮忙了,他这种人不靠谱,估计认识的人也好不了哪里去。
他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进喉咙,却压不下心底那点乱糟糟的烦躁,他在想着如何用体面的话语来拒绝他。
苏庆源却自顾自主地滔滔不绝:“放心吧,到时候我们55分账,谁也不吃亏,项目一落地,钱就跟着来了,你就等着跟着享福吧。”
这话听起来,他们已经同流合污,蛇鼠一窝,在想方设法坑唐时泽的钱。
苏庆源那圆脸笑得很猥琐,满心做着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看得楚星一阵无语,只觉得这人实在天真得可笑。
楚星再也忍不住,顾不上体面不体面:“我没打算与你合作。”
苏庆源瞬间黑脸:“为什么?”
楚星语气平静:“工程会找有资质的专业工程公司做。”他可不会找那些三教九流的野路子公司或人来做。
他不想经他手的工程是个偷工减料,粗制滥造的豆腐渣玩意,更不想日后出了问题,所有人都指着他的鼻子问责。
苏庆源脸色难看至极:“你傻的吗?你难道不想趁机多挖点油水吗?”
他表情严肃:“我不会那样做,这种昧着良心捞钱的事,我做不来。”
苏庆源讥笑:“呵,你该不会在心疼唐时泽的钱吧?他都不心疼你,你倒犯贱起来了。”
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难听至极。
他懒得再跟他废话:“这与你无关。”
苏庆源脸色涨红:“你想一个人独吞工程款?”
他微怒:“我才没你那么下作。”
苏庆源勃然大怒:“哼,你有多高贵?被唐时泽玩完就弃,到头来什么好处也捞不着。”
他忍无可忍,怒火直冲头顶:“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在这满嘴喷粪!”
这话引起咖啡的其他客人好奇,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都在等着看好戏。
楚星本想跟他好言好语说话,给他点体面,没想到他反倒蹬鼻子上脸,满嘴污言秽语,不知好歹。
他失去平日的好脾气,直接冲他发飙,把连日里的愤愤不平,全都借着这股火气吼了出去。
苏庆源气得整个脸都发紫,之前一直看不起他,没想到这人竟硬气起来这般不留情面,当众跟他撕破脸。
他沉脸喝道:“你不就是个卖屁股的,嚣张个什么劲?”
楚星脸色一黑:“你这个偷鸡摸狗的玩意,也配来议论我?”
苏庆源咬牙切齿,气得青筋暴起:“你个狗玩意。”
楚星站起身,一个眼神也不想给他:“我不跟你这种畜生一般见识。”
他懒得再跟他多费一句口舌,跟这种市井无赖一般的人计较,只会平白让他掉价,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气得发抖的苏庆源。
在外面遛达了一圈,看了看时间,也快到下班时间了。
他待情绪平复了一下,便打算回公司打个下班卡就回家了。
回到公司时,同事们都离开了,他回到桌子上拿走自己的公文包便也下班。
刚打完卡,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竟是唐时泽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