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泽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上,温热的气息顺到他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轻轻地飘进他的鼻腔。
楚星被吓了一跳,许是刚才被那巨大爱心吸引了思绪,竟没听到身后有人。
他抓着唐时泽的手腕想要推开:“放开。”
对方攥得更紧了:“不喜欢吗?”
虽说他也不是18岁小男生,对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并不在意。
突然收到这么浪漫的礼物,他刚才多少有些心动了。
有种被人捧在掌心的感觉,既甜蜜又幸福,他心跳漏一拍。
可是他才不会这么肤浅,被这点小感动收买了。
这人如果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才不会原谅他。
他挣扎着想要躲开,唐时泽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抬手覆上他的脸颊,强硬又温柔地掰过他的脸,不由分说地低头,一口含住了他的唇。
唇瓣相触,久违又熟悉的气息侵占他的口腔,他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使尽劲儿推开唐时泽,由于用力过猛,他啪的一声坐到床上,把床上铺的毛绒娃娃与鲜花震得轻轻散开。
他右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满脸不悦:“别乱亲我,我们没关系了。”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精明的狼没有生气,反倒挂满了狡黠的笑意。
唐时泽穿着棕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梳得很平整,脸色红润,仍然英俊潇洒的样子。
他带着威压的气息,跨步上前一步,单脚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人狠狠推倒在床上。
后脑勺重重磕在毛绒娃娃上,周边的鲜花被压得花瓣簌簌散落。
楚星受到惊讶,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瞪大眼睛,微怒:“你疯了?”
对方咬牙切齿道:“你也知道我疯了,你把我逼疯了。”
楚星猛地挣扎着想起来,对方按着他肩膀的力度加重了些,把他按得死死的。
背后的鲜玫瑰被压得花瓣湿润,冰凉的花汁沾在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眉头紧蹙:“赶紧放开,我要怒了。”
四目对视,对方深邃的眼眸露出浓浓的委屈,像只被遗弃的狼,垂着眸又不肯挪开视线,满是隐忍又受伤的神色。
只听得他心里说着,一声不响地跑了,也不给机会解释。
楚星心虚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放轻了语气:“你先松开,我们好好谈谈。”
对方这才缓缓松开了手,神色渐渐放松下来,眼底的委屈却还没完全褪去。
楚星慢慢撑起来,坐直了身子,后背上黏着的鲜花花瓣簌簌掉落,沾了满床都是。
唐时泽坐到他的身旁,故意往他这边挤了挤,几乎要将人圈在自己怀里,那温热的体温贴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亲近。
楚星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躲开,任由他挨着自己。
唐时泽委屈地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嘟囔说:“你真的好狠心,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了。”
楚星侧头盯着他的头,乌黑的头发,发丝轻轻蹭着颈侧,引得一阵痒意。
他无语地说:“不应该是你来找我吗?”
唐时泽愣了一下,抬起头盯着他,闷闷地说:“你误会了我,不应该你来找我吗?”
楚星有点不乐意了:“哪里误会了,亲眼所见,新闻都到处播放了。”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来气。
唐时泽盯着楚星无辜的大眼,有气没力地发出一声轻哼:“你个傻猪。。。”
说着生气地低头往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痛瞬间刺激着他的神经,尖锐又清晰,顺着肩头蔓延开来。
楚星低嘶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圈着动弹不得。
他又羞又恼地骂道:“很痛。”双手撑着唐时泽的头推开他。
那头狼发了狠地他圈住,双手按着他的手腕,在他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柔软的皮肤被轻轻咬住,松开后便显出一圈粉嫩的牙痕,带着一点浅浅的凹陷。
楚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肩头猛地绷紧,他红着眼眶骂道:“别咬了,很痛。”
那头生气的狼掰过他的脸,一把含上他的唇,先是轻轻地吸‖吮,下一瞬却像是泄愤一般,再就狠狠地撕咬了一下。
他那柔软的唇瓣,瞬间泛红发肿,唇边被咬破了皮,疼得他微微发颤。
他眼眶都冒着水光,怒道:“你,有话好好说。”
该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对方反倒委屈上了,发了疯似的报复他,把他往死里咬。
唐时泽哑着嗓子骂道:“不好好说话的是你呀,一声不吭地跑了,还拉黑我,我找谁说理去?”
楚星怔了怔:“那不是因为你骗我了吗?跟冯芯苒一起吃饭,却说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