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泽抬起拇指按在他那破了皮的唇角,被气笑了:“我们后面还有几个同事,你看不到,只看着我们了?”
由于刚忙完一个项目,大家都辛苦了,他便请大家去用午餐,冯芯苒现在也在他公司上班,就一起去。
谁知他的小傻猪眼里只有他,其他人愣是看不见。
虽说他吃醋了,他应该开心,可他不分青红皂白就跑了,还拉黑他。
他也是气极了,本想当晚就过p城把人抓回来质问。
可是他觉得委屈至极,内心那股倔强不允许他这么做。
于是他等了等,希望他的小呆狗主动回来哄自己。
结果等了一个多月,他的小呆狗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也是心急如焚,最终自尊敌不过爱意,谁叫他喜欢小呆狗多一点。
在一段感情里,喜欢多一点人总是要卑微一点,他只得先低头了。
“可那些新闻怎么回事?你们真的要结婚吗?”楚星生气地别开头。
照片上的二人亲密无间,离开的时候还挽着他的手臂,恩爱得很,他还没能大方到对这些事情熟视无睹。
唐时泽掰过他的脸,狠狠地往唇上亲了一口:“新闻自然是假的,我要娶的人是你。”
楚星听了他这直白的话后,反倒有点害羞了,耳根泛红:“谁要嫁,你才是要嫁。”
唐时泽戏谑一笑:“好,好,我嫁。”
楚星白了他一眼:“你认真点。”
对方从背后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上,淡然一笑:“新闻是冯世忠发的新闻稿,他想向我施压,只要跟他女儿结婚,他会帮我稳住那群董事,既然他要送我个大礼,我就顺水推舟呗。”
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绯闻,确实可以帮他稳住那群懂事和合作伙伴。
跟楚星暂时分开,也有出于这部分原因的考虑,所以他打算先把正事处理完,再过来接他。
冯氏集团是他们最大的合作伙伴,让外界肯定了公司的稳定发展,自然而然便得到了董事们的支持。
楚星轻轻松了松肩,微微偏身,避开了埋在颈间的头,疑惑地问:“然后呢?”
那头狼追着将下巴搭在肩膀,温热的气息呼到他的皮肤上,冷笑道:“我将那2个私生子一个派到中东,一个派到东南亚,让他们在那边负责业务。”
稳住了那群董事和合作伙伴以后,他趁机把那些反对他的私生子赶出核心业务。
那唐志平被他逼着退休了,成了没牙老虎,以后没人能在董事会搅屎棍。
想到这里,唐时泽洋洋得意地笑了一下,在他颈脖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怎么样?你老公可不是软柿子,说说看,我该如何处罚你?”
楚星睁大眼睛推开他:“明明错的是你,为什么要惩罚我?”
唐时泽把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骑坐在他身上,抓住他的手腕举到头上,
居高临下地说:“下次还敢这样不分缘由的跑了,我就把你关起来了。”
说着俯下身低头吻上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强势的气息侵袭他的口腔。
楚星被突如其来的掠夺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偏头想要躲闪。
唇齿相触的瞬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席卷着每一处角落。
楚星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睫毛剧烈颤动,耳尖迅速泛红,连心跳都乱了章法,先是轻轻挣扎,后渐渐迎合对方,相互缠绕起来。
床上的毛绒娃娃和娇艳鲜花,被剧烈的动作震得凌乱不堪,纷纷散落一地,娃娃与花瓣混在一处,狼藉又透着几分暧昧的凌乱。
夏天的月光透过窗纱淌进屋里,清清凉凉漫了一地。
薄亮的光落在凌乱的床榻与散落的花瓣、玩偶上,刚被搅乱的空气里,还浮着一丝未散的燥热。
被折腾了大半夜,楚星早已筋疲力尽,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被唐时泽半扶半抱地带进浴室里的浴缸泡澡。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漫过两人交叠的身躯,他浑身脱力地倚在对方怀里,任由滚烫的池水包裹着酸胀的四肢。
唐时泽的手臂稳稳环在他腰侧,温柔地帮楚星按摩着身子。
楚星瘫软地靠坐在唐时泽怀里,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紧实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畔。
再一次被这头精明的狼奸计得逞,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牙痕。
他愤愤不平地说:“你是狗吗?你看看把我咬得不成样了。”那些泛红的痕迹,触目惊心。
精明的狼把头埋在他的颈脖,轻轻地摩挲着:“谁让你让我憋了那么久。”
楚星实在是累得有气无力,懒得再跟这头无理的狼争论口舌了。
明明错的是他,却总往他身上推,真是蛮不讲理、颠倒黑白,霸道得让人又气又无可奈何。
他浑身酸软得厉害,连抬眼瞪人的劲儿都没有,只能闷闷地往人怀里埋了埋脸,满心又气又软,憋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