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过完年再奋斗一两个月,估计就破了,就能先还掉房债。
人情债肯定是还不清的了,但看看这么多钱,是她打工以来最高的存款额度,给她带来好运的都是大佬,感觉财气让郁气都散了。
努力赚钱是真的没错的!
煮了两个荷包蛋,兑上五大勺奶粉,一块红糖,她要做个早起的宝宝。
电脑开了,先摄自己,发现不对劲儿,赶紧去帖了张嫂子的消肿面膜。
暖食一下肚,感觉终于活回来了。
她又下床去客厅,抽了两支香槟玫瑰,插在床头上,感觉粉艳的颜色能冲淡自己哭过的泡泡眼。
叮咚一声,视频联上了。
她正包着半颗荷包蛋,入了镜。屏幕里的画面也是室内,光线暗谈,她叫了一声,灯光亮了,正显露出一张大床,男人侧身坐起,穿着一件灰白色绵质睡衣,一手扒着乱发,抹了抹脸。
刚刚睡醒的男人呢,腰背厚实,曲线毕露,颓废松驰,性感又迷人。
大佬真是越看越帅的。
一个哨响,隔着屏幕,声音不大,也很醒神。
男人转过头,神色温和,但看到屏幕里一张白糊糊的脸,就皱了眉。
“一大早的,干什么?”
女人明显在笑,“食色,性也!”
笑声轻盈,“看着美男子,我都饿了,赶紧补充蛋白质,我煮了荷包蛋,两个哦!”
男人愣了下,也牵起唇角。
他转身对上了镜头,声音是刚睡醒的哑感,开口却是,“昨晚在搞什么,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是不是在家乡也有什么前任等着接盘?”
张露表情僵住,碗里的滑蛋砸落碗,溅起奶花一桌。
她赶紧抽纸擦拭,一顿忙活,心砰砰跳个不停。
大佬隔着百多公里,这么敏锐的嘛!
“被我说中,心虚了?”
谈宗年起了身,脱掉睡衣 ,露出粗壮结实的胸膛,他俯身看向屏幕里的女人,身体也将整个屏幕占满,冲击力剧烈。
张露看到满屏都是大佬的BODY,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心虚嘛,是有一点的,但跟大佬过招她向来是有一手的。她撕掉面膜,很不心虚地反问,“其实呢,我是在想该怎么跟你说,我妈妈对你坊间形象的印象。”
“说说看。”
镜头微转,背景从偏暗的床脚、实木大衣柜,转向了天光微亮的落地窗,窗外是一片天井小造景,圆石、绿树,细细的流水,听不到外间的声音,隔音很好。能在家中造小园景,已非寻常。
男人目光如炬,端坐其中,神色多了分郑重。
张露喜欢他的态度,心情愉悦,语带戏谑,“我妈妈说,这人呢第一重要的是,清白。”
“清白?我二十年前就不是处男了,还要什么清白?”
谈宗年出口就老不正经。
张露才知道这人是在装模作样,轻哼一声,“处的问题翻篇儿。我们寻常人家相看儿媳女婿要的清白很简单,有无婚史、育子,遗传病史,家中是否有坐奸犯科的直系亲友,有无纠缠不清的男女关系……”
女人扳着手指头数数,谈宗年心下是不以为然的。他会不知道她就是顾左右而言它,就为了掩饰她的那点小心思。
他道,“露露,你是想知道前晚我床上睡了什么人?是谁在叫我爹地。想知道,你可以直接问,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男人离开了镜头,远远站在床边穿套衫,侧腰肌肉线条分明,窄窄腰距很有专业模特和健美先生的即视感,大饱眼福。
张露吸了口奶,心里有些不爽,这个男人呢始终是不接招的,他更喜欢主动出击,掌握全局,反客为主。瞧,现在又把棒子扔回来了。
“我现在问了啊!”扔回来就扔回来,她就打回去!
男人远远地盯了她一眼,好像在笑,又像不屑。
她不管,又喝一口奶,对着小镜头抹抹眼角的面膜水。
男人穿好一身家居休闲服,长腿一迈回到镜头前,“行,给你这个未来小后妈瞧瞧。”
他转身要走时轻哧一声,“都在瞎想些什么。”
这声音小,但她都听到了,她叫起来,“谈宗年,今天才初二,你别大早上就欺负人!”
她的声音不小,只得来男人背身的一个挥手。
这人,已经开始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张露也迅速穿衣起床,去卫生间里顺了顺满头乱发。战斗之前,得保持好精气神。
等到她再回小屋,电视里传来一声声稚气的叫唤声,“嘎妈,嘎妈……爹地,爹地……”
男人的声音,“叫小干妈。”
什么小干妈,她还老干妈呢!
又压了压微翘的发梢,端正入镜,屏幕里那个白肤金发的小男娃正面出场,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还闪着绿光。这就不像是个东大的孩子,明显混血宝宝啊!
要是谈宗年的崽,怎么窜也窜不出这个陈色吧?!
或者,他家里五代里有外族血统,基因突然显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