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哥,严老怪听起来是个外号,应该和郑老很熟,咱现在直接过去?”
“嗯。”
“真好,来虾城打探消息,居然还遇上贵人了,有郑老的介绍,找花纹省事多了。等确认完,我们再上门感谢他,虽然我觉得郑老说不定嫌咱烦,但是吧,对大佬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省。”
“江竹,你很敬重郑老。”白幽昙若有所思。
“是的呀,郑老这么纯粹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江竹弯眼笑了笑,“以前学画画的时候,我也遇到过好多很厉害的前辈和老师,但说到底大家都是普通人,我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觉得肯定能追上他们。郑老就不一样,他已经达到一种常人无法匹及的境界,只能膜拜了。”
白幽昙心里暗自拿定主意了。
“昙哥,你是不是没吃好?”江竹突然戳戳他的腰,“郑老家在城西,我们晃到城南还得一会儿,要不顺道买些虾城特色的零食?”
“嗯。”海藻菜拌饭吃得大黑虎很痛苦。
“呃……话说,虾城有啥肉啊?”江竹脸色很古怪。
白幽昙戳了戳江竹的脸,“怎么了?”
江竹鬼鬼祟祟看了看周围的路人,“不能在这说,感觉会被打的。”
拉白幽昙窜进一条小巷子,藏在角落处,江竹才悄摸摸地说:“昙哥,咱之前去的城吧,没啥兽人是我会吃的,就还好,一来虾城总感觉不得劲。”
嗯?什么意思?给白幽昙整不会了。
“我那儿不是不兴动物成精么?什么干锅虾啊、爆炒小龙虾啊、椒盐皮皮虾……我都爱吃,现在看这满街的虾兽人,我老觉着以前吃的虾都活了。但是吧,虾真的好吃,有木有不成精的那种?”
江竹一脸纠结又嘴馋,双手合十,“罪过、罪过。”
白幽昙:“……”
江竹的嘴只有亲的时候软,说出的话能惊呆虎。打死白幽昙,他都想不出这人眼巴巴盯着路人,脑子里在琢磨吃虾。
“江竹,是有虾禽,可你能不能有点数,这是能在虾城吃的?不是感觉会被打,是会被打死。”包里的游野抓狂了,看江竹的架势,他以为有什么大事要说,支棱起耳朵听,结果,就这?
“哎呀,游香香,你急啥?看昙哥多淡定。”
白幽昙:“……”
游野拆台,“你昙哥天天板着张臭脸,不淡定鬼看得出来。”
“那是对你。”江竹手指从洞里伸进去戳臭鼬,“我又没说在虾城吃,这不是才想起,话赶话说到这里么,你不也是杂食的?再啰嗦,晚上不给你饭吃。”
游野怕白幽昙,但还是能和江竹对战几个回合,“快走,是你们要来虾城探消息,现在正事不干了?”
江竹扇了一巴掌箱子,“说点话能耽搁多少时间?”
“说点话?”游野仗着江竹打不到他,“你这是很多话,心里没点数?”
“你管得着我?”江竹拉白幽昙出小巷,“昙哥,走。”
“嗯。”
虾族人爱吃些小昆虫、小鱼、水草之类的,两人一路晃到城南,江竹顺路给自家大猫买了很多小鱼干,臭鼬喜提群虫荟萃。
海石虾雕坊是城南最大的一家卖虾雕的铺子,随便问了个路人就找到地方了。
“咦!”江竹有些惊喜,“昙哥,铺子门口没探灵石,怪不得郑老和严老板熟,这才像是做生意的。”
“嗯。”白幽昙却多了几分警惕。在亚玄大路,探灵石其实就是个潜在信号,安装在门口表示不欢迎邪祟,没装的店铺基本上都是想敲邪祟竹杠的黑店。
游野在包里龇牙腹诽:先前江竹抨击自己给谁都卖香液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白幽昙带江竹进店,直接走到柜台,开口问店员:“我们找严老板,可在?”
这店员见两人都是生人,还叫的不对,就敷衍说:“客官,我们掌柜的有事外出了,指不定哪会儿回,你们要想买虾雕,就在店里转转。”
江竹漫不经心地说:“小哥,我们是郑老介绍来的,找严老板有事,你记得给你们家掌柜说一声,免得耽误了事情,你担待不起。”
“这……”店员迟疑起来,“不知客官说的郑老是?”
“嗯?”白幽昙眼神一冷,“严老板可在?”
店员慌了神,连忙赔笑:“在、在,客官稍等。”说完,打开身后的门,从楼梯上去报信了。
“看人下菜碟,还得是郑老面子大。” 江竹拉白幽昙往货架走,“昙哥,来都来了,咱先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