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有些意外:“干嘛去?”
白幽昙没有吭声。
这虎又背着自己有小秘密了?江竹挑眉,表面上大度地说:“去吧,早去早回。”
“嗯。”
白幽昙出门后,径直往城西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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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郑良打开院门,“怎么是你?严老怪不肯说?”
白幽昙摇头,“郑老,严老怪的事,我们自行解决了,他要上门相求,你莫要答应。这回来是……。”
“有事进门说。”郑良放虎进门。
白幽昙没绕弯子,“郑老教人雕刻有何条件?”
“你?”郑良上下打量他,“小娃,你志不在此吧?”
白幽昙摇头,“郑老误会了,是江竹。”
“那为何是你来找老夫?”
白幽昙顿了一下,说:“我怕郑老不愿意,还没告诉他。”
“你个小娃倒也实在。”郑良起身继续在院子里忙活他的虾雕,“莫要自作主张,免得惹人嫌,回去吧,老夫不收徒。”
“不会。”白幽昙起身凑过来,“郑老,江竹很敬重您,您要怎么才肯教他。”
郑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理会。
白幽昙没再说话打扰他,默默躲到院墙边的角落里等着,满脑子都是江竹的碎碎念。
江竹刚穿越过来时,对什么都很好奇,什么都想尝试,可亚玄大陆什么都要灵力。渐渐地,江竹依旧保有强烈的好奇心,但不会再主动开口问怎么做?他能不能做这样的问题。
在亚玄大陆上,不能用灵力真的很无力,就连最简单的开关门,江竹都需要白幽昙帮忙。他很乐观,不过,难免也会失落。大约是直面了白衣人的威胁,加重了江竹的无力感,最近他有些焦躁。
白幽昙懂江竹不安,想让他学学虾雕,舒缓一下心情,哪怕做不到用灵力切割矿石,用木头雕点小玩意也好。
他们设计抓兰苕,还得在虾城呆许久,把江竹和游野留在这里很安全。更何况,郑老为人耿直,想必不会刁难来学习的人。白幽昙已经打定了主意,才上门求人,没告诉江竹是怕他空欢喜一场。
不过,这还是大黑虎第一次主动社交,他也不知道郑老想要些什么,就直愣愣地上门问人有啥条件,得亏郑老不在意这些。
郑良一直等手里的活忙完,才对角落里一言不发的人说:“小娃,老夫做的虾雕还不够格上石碑,没有收徒的打算,你走吧。”
白幽昙摇摇头,表情很认真:“收徒不敢高攀,只是想请郑老指点一下江竹。”
“小娃,你为何非要老夫教他?”
白幽昙如实交代:“江竹说您是真正的匠人,他很敬重您。”
郑老罕见地笑了笑,“你这小娃比那些个花花肠子实在,老夫教人雕刻,可是得看眼缘,总不能谁上门都收?你倒是说说,老夫别无所求,凭何要指点江娃子?”
嗯,说不上,让郑老教江竹,只是从利好他们的角度考虑,对郑老来说就是麻烦。白幽昙语塞,想了很久,才艰难开口:“江竹画画和郑老做虾雕很像,您似乎不接介意邪祟进门,我才贸然上门相求。”
说罢,他朝郑老拱手一礼,转身准备离开?
郑良开口留人:“画画?给老夫看看。”
白幽昙把江竹在路上画的画稿拿出来,递给郑老。当然,给出去的画上头都是风景和路人,大黑虎和小黑虎的画像是他的私人藏品。
郑良看着这画,居然被激发了灵感,摸着胡子自顾自说:“老夫还从未见过这种画,有点意思……”
“小娃,你走吧,明日老夫在家,你可带着江娃子上门。”郑良走过去,打开大门,继续拿着江竹的画端详。
“郑老的意思是……”白幽昙有些难以置信,成了?他来的时候,都做好每天厚着脸皮上门求人的准备了。
郑良头都没抬,“老夫的意思是能教,江娃子这画合老夫眼缘,画留下,明日你们来,学多少得看悟性。”
白幽昙点头,郑重道谢:“晚辈谢过郑老。”
“你走吧,老夫要忙了。”
“嗯。”白幽昙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