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良久,终于放松的笑了起来,然后,他们给了对方一个满含眷恋温情的拥抱,他们都想起了曾经受训的日子,那时候他们用各种各样的话语鼓励对方,现在,则无需言语,一个拥抱,足以鼓励人心,也当酬谢他们许久以来的付出。
在这暗夜里,他们紧紧拥抱,用力的拥抱。
没有乐曲,没有舞步,可宁静的空气伴着他们激动的心情渐渐灼热。
吴哲把脑袋搁在成才的颈窝里,听着对方和自己一样急促地心跳,闭上眼长长舒出一口气,慢慢平复着情绪。
“终于,终于——”
成才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悄声道:“还不是时候。”
吴哲警觉地竖起脑袋。
“怎么了?”
成才摇头:“温隽定的套房,难保没有窃听器,我们离远了说。”
他们进了吴哲的房间。
那是一个布局上跟成才所住的没什么差别的套房。
“幸好······”成才感叹。
“幸好什么?”
“幸好你是个有钱人,不然还真住不了隔壁。”
吴哲笑出了声:“你知道跟你幽会这一晚,我掏了几个月的工资吗?”
成才摇头:“不敢想,你就当用了温隽的不行吗?”
吴哲泪奔:“那叫赃款,要上交的你不知道吗?”
成才闷笑不已:“所以说你是有钱人啊。”
成才去洗手间,吴哲倚着门看他洗手。
“要不,你今晚住我这里?”
成才摇头:“不安全,以后机会有的是,不必在这时候冒险。”
吴哲点头:“好吧,那我们来秉烛夜话一番,好好计划一下。”
他们没有选择在书房,也没有准备留下任何纸质的东西。
他们选在了吴哲卧室的床上。
吴哲选的。
成才凝眉:“你累了?”
吴哲理所当然的点头:“我体力本来就不如你。”
“难怪刚才心跳跳的那么快,我还以为是担心我呢。”
难得的玩笑,吴哲却没笑出来:“担心,担心的厉害,那么刺激的空中飞人,我看一次担心一次。”
成才不大好意思的摸摸头。
“那你刚才心跳也那么快,是为什么?因为自己当了空中飞人,还是因为吊桥效应啊?”
成才只觉莫名其妙:“什么吊桥效应?”
吴哲只觉得又是遗憾又是安慰的,也不多说,拉着成才躺床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索性抱住身边的成才。
成才以为他的担心还没消退,这是后怕呢,索性也抱住他。
“你穿海军礼服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吴哲当然知道,可是他还是要问:“怎么这么说?”
毕竟来自心上人的夸赞,怎么听都不嫌多。
“因为你刚才在舞台上弹钢琴的样子,特别好看。”
“有可比性吗?”
成才摇头:“那当然没有。穿礼服的样子,肯定是最好看的。”
“那我将来穿给你看。”
“必须的。”
吴哲心里冒出来一个更好的主意来:“咱们还可以一起穿。等这边事了了,回去以后,一定要军礼服都船穿上,好好拍个照。”
成才暗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穿军礼服的机会啊,而且一个小小士官,压根也没有礼服啊。
可是不为了扫吴哲的兴致,也便笑着答应他。
“好,咱们一起拍。”
满室漆黑,唯有床头一灯如豆。他们并肩躺在大床上,时而转头凝视对方,时而抬头仰望虚空,这一刻,哪怕身在一片陌生的世界,他们也并不孤独。
吴哲忽然笑了出来。
“怎么来?”
“没什么,就是想你刚才的英姿呢。”
成才歪头看他:“我怎么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呢?”
吴哲大感冤枉:“怎么会?就是吧,如果你刚才把衬衫和裤子都脱了,可能身姿还要更英勇些,动作也能更流畅。”
成才严词拒绝:“不可能。”
“不可能脱?”
“不可能更英勇!我现在已经是最英勇的姿态了。”
吴哲撇撇嘴。
成才支起上半身,隐隐形成一个有压迫性的俯视。
“要不一会儿我回去的时候再给你看一次,看是不是够英勇。”
“脱了衣服那种吗?”吴哲星星眼。
成才倏地红了脸。
“吴哲,你,你是不是憋久了呀?”
“不是!”
“不是你这样?”
“我是看你的英姿看不够,跟哪样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