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安全屋的时间，依照我的心算大概是二十三分钟。十号协议的倒计时，从这一声爆炸开始，会有最后两个小时，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一套未经染色的制服挂在柜中，以原始的灰与黑作为主色调的罗宾制服，这似乎还是至少两个月前，我照着设计图做好、却忘在这里的备用装备。

防御性都合格，采用的依旧是凯夫拉纤维作为内里基础，外部在致命位置有盔甲覆盖，避免热武器的子弹直接穿透服装，也能同时考虑轻便行动。

长棍、飞镖、小道具、火药，还有……枪，我需要一把枪，我想。

从恶棍手上获得这玩意并不困难，出门不久在规划好的路线上，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一伙隶属于双面人的手下。

抱歉，哈维叔叔，就当是给我的礼物，好吗？

他们个个佩枪，倒是省去了我再花时间另寻武器的麻烦。

开始吧，不需要再顾忌，反正我已经出来了，远在庄园的芭芭拉和阿尔弗雷德也阻止不了我的行动，索性直接连接蝙蝠电脑，大张旗鼓开始调查资料与监控。

「“提姆？”」

芭芭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愕，在我查看街道监控，确认所有反派的行动，试图推测，小丑去过什么地方，又做过什么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直接骇入了我的耳麦，略过通讯请求的步骤，发来消息。

“是我。”我目光未离屏幕，“我发现了点问题。”

「“我说过今晚交给布鲁斯和迪克就够了，你身上的伤不轻，为什么还要偷偷出去！”」

“因为我认为需要我做点什么。”我也不解释到底是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关闭了耳麦的通话。

由于不确定小丑究竟是什么时间被附身的，我只能粗略从我与真正的小丑分开后的时间开始推算。

该死，我甚至不能肯定，巴巴托斯会不会吩咐小丑的手下去帮自己暗中布局。

大意了，谁想得到巴巴托斯会找到我们这个宇宙？

父神与母神们最初的防御手段，便是将我们的宇宙排除到编号体系之外，脱离于基础宇宙序列。这样我们宇宙的坐标，乃至存在方位，都会变得极其难以确认。

况且，巴巴托斯一般来说还忙着‘照顾’自己身边那些布鲁斯呢，怎么会有时间来看这里的热闹？

冷静的规划好每一步路线，我用了一小时十分，精准的争分夺秒，将所有在监控中能够确认小丑必然来过的方位，甚至小丑女涉足的位置，都检查了一番。

敏锐的灵感没有在这些地方发现任何属于神明或多元黑暗宇宙的气息，而从这些位置的现场痕迹来看，倒也没留下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

至于炸弹啥的，懒得管。

那么就到了最后一步，我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了小丑的游戏。

哥谭游乐园，我知道，那场关于他杀死塔利亚的戏份，会在这里上演。

而蝙蝠侠……总会晚到一步。

巴巴托斯的气息在这里格外浓厚，这叫我清楚，他实际上尚未离开。

距离十号协议的炸弹爆炸，还有几分钟时间，我清楚，不出意外，布鲁斯在奇迹之塔解决炸弹，而我也找到了他。

或者说……祂……

“居然不是小蝙蝠先到，真可惜。”

“你知道他没那么快，不是吗？”

祂不想暴露身份，而我也不能让小丑不是小丑的事暴露，这对我们的世界没有什么好处。

“不叫我，小丑叔叔了吗？亲爱的。”

“现在我不是很想那么称呼你。”

马戏团的舞台后方，不出所料是被绑来的塔利亚。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原本的故事线里，出身刺客联盟的恶魔之女怎会栽到小丑手上。

现在看来，她被算计是有原因的，因为真正对她动手的人，可不是小丑这种角色。

祂笑着抬手，唤来了那些打手，作势要与我对戏，将我围住。

“你是最先赶到的，若不是因为不能在这停留过久，我真想……把你绑在椅子上用撬棍好好的爱抚一番。”

我闻言不由想笑，“我不是上一任，记得吗？”毫无笑意的对峙叫现场大部分小丑帮的恶棍一时间竟是不敢靠近我与“小丑”，只因我们之间的气场，多少有点奇怪。

“那我得想点其他法子怎么折磨你。”

“别说的好像你没做过，最差不过就是被你弄的只剩一口气。”

“嗯嗯，看来你依旧记得你小时候的事。”

“布丁？”

小丑女的声音传来，似乎证实这一幕将要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