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裘利民还想重操旧业,被所有人一致驳回。
“你刚刚吓唬那小二做什么?”东方巧巧探出头问道。
步文珏与倦辰华相视一笑,道:“那人心性不错,就是性子外向张扬,若不加以收敛,到时只会害了他自己。”
“所以你就出言警告!”
“哈哈哈哈,姑娘,步某那是好言相劝。”
东方巧巧听他狡辩,撇了撇嘴钻回车内。
“对了,那松丹楼的老板为什么会暴毙?”裘利民不禁好奇道。
“这个您可以问玉蝴蝶姑娘。”步文珏将话题转移到旁边默不作声的玉蝴蝶身上。
她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垂着脑袋不敢直视他们。
裘利民见她脸色不好,连忙转开话题:“我们还是谈谈你在‘万霞谷’拿到的东西吧。”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包括玉蝴蝶都提起了精神,目光一瞬间再次投放在步文珏身上。
连同身旁的倦辰华也对此充满好奇。
步文珏没有着急答复,只是朝玉蝴蝶问道:“松丹楼老板所用的‘朱颜’与冯淳藏匿的是否是新品种?”
“新品种?”古一然惊讶道。
“你忘记‘朱颜’也是‘妖珍’的新品种吗?”倦辰华提醒他。
“哦对对……”古一然连连点头。
“‘朱颜’是‘妖珍’的衍生?它不是真正的‘妖珍’?”
玉蝴蝶着实惊诧,双眼瞪大了望向他们,对‘朱颜’不是‘妖珍’的真相,这颠覆了她的认知。
“原来你不知道。”裘利民也有些吃惊。
“我也不知道!”东方巧巧凑了过来笑道。
“你这丫头捣什么乱。”裘利民宠溺地点了下她的额头。
玉蝴蝶无暇顾忌他们的打闹,在得知此事后,心中的不安逐渐的被放大。她清楚地知道,仅仅只‘朱颜’的衍生品种,对人体产生的依赖都如此强烈,那作为源头的‘妖珍’又是怎样恐怖。
正当她心中惊叹时,有人推搡着她的肩膀,回过神才发东方巧巧正盯着她。
“叫你几次,想什么呢?”她此刻的友好,却让玉蝴蝶联想到昨日她的冷言冷语,如此反差让她下意识地心生恐惧。
然而并没有人发现她的这一丝变化,没过多久,步文珏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松丹楼老板的死,跟无量阁有没有关系?”
玉蝴蝶点头道:“从你们发现松丹酒楼有异常时,无量阁已经盯上你们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动用官府的力量直接抓捕了他,但沪县已经被无量阁掌控,尊主下了密令,必须在官府通告前将他灭口。”
“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已经抓起来了,本来他也是必死无疑,何必多此一举。”裘利民不解道。
“本来他不需要死的,若当时你们只是将他放走,拿走那些东西,那样就只会是你们和无量阁的较量,根本不会牵扯无辜之人。”
“无辜?”步文听到此话,脸色骤然大变,语气瞬间凛冽,“使用禁物以此谋财,触及国法与人性道德的底线,危害国家根基的人姑娘竟说他无辜。”
步文珏严肃地模样,让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裘利民更是心慌不止,眼神更是警告玉蝴蝶莫要再多言。
“他该死,那他妻女孩子呢,他们并没有接触这些东西。”玉蝴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指责起国法过于严苛。
“受其利,享其名,他们并不无辜,他们才是踏着无辜之人的鲜血往上爬的牟利者,国法重击才能永绝后患。”
步文珏对‘朱颜’看法一如既往,即便了解‘朱颜’是为救人才现世,但他始终认为人类根本无法彻底掌控它,如果这样,那它跟毒药没什么分别。
不仅如此,它在外的名声,早已腐蚀了那些不法之人的内心,岂是轻易能改变的。
倦辰华沉默无言,看着步文珏强硬的态度,恍若隔世,想当初自己与他也曾辩论过,两人虽说各持一词,但却无分歧。
那时与他分辨也只是想到了解‘朱颜’的本质。
百姓对‘朱颜’一无所知,却因律法而对其畏惧,这种对未知的物种的恐惧,只会让有心之人不断扩其负面影响,倘若失控,会不会也如前朝那般,一旦爆发便是无计可使。
不过,这次步文珏的立场,他是坚决站定的。
“那……那既然不是好东西,毁了它就是。”古一然发现整个氛围都寂静了,甚至空气都凝固了。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朱颜’其实并非江湖上传言的那么神奇。而步文珏对它十分芥蒂,它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古一然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倒是打破这场僵局。除玉蝴蝶外,其余几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步文珏更是扬鞭挥下,铿锵有力道:“对,那就毁了它。”